桂系狼兵,那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,江湖上早有“狼兵过处,敌胆先寒”的说法。

    抗战刚打响那会儿,工业瘸腿、家底单薄,枪械老旧、子弹金贵,仗打得憋屈,节节后退,小鬼子一路压着打。

    可越是山河破碎,越有人挺身而出——扛枪上前线,用血肉顶住炮火,誓死不退半步。

    在千军万马里,有一支队伍杀出了赫赫威名,人称“狼兵”,主力正是桂军。

    桂系狼兵,名副其实的狠角色。

    当年桂军和川军一样,装备寒酸得掉渣:步枪五花八门,机枪缺胳膊少腿,连军装都补丁摞补丁。

    可真上了战场,照样嗷嗷叫着往前冲,面对全副武装的小鬼子,打得有来有回,寸土不让。

    就说蕴藻浜那一仗——

    淞沪会战里的硬骨头,外人知之甚少,却是桂军主动挑的大梁。

    他们顶着狂轰滥炸发起强攻,把曰军阵脚生生撕开一道口子,打得对方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整场战役,桂军始终被火力压制,可越打越疯、越打越齐,士气如铁壁,意志似钢钉,硬是啃下了这块硬骨头,赢下了蕴藻浜!

    再看武汉大会战——

    桂军布防在要冲地段,借着山势水网层层设障,把小鬼子拖得焦头烂额,进攻节奏全被打乱,精锐部队损兵折将,元气大伤。

    后来他们还趁势反扑,逼得曰军不得不临时调整部署,整个华中战局,都被搅动了一番。

    最让人血脉偾张的,还得数桂林保卫战。

    两万桂军,枪支老旧、弹药紧缺,不少人赤脚穿草鞋、裹破棉袄上阵,对面却是十万装备精良的曰军精锐。

    可就是这支“衣不蔽体、器不利齿”的队伍,硬是咬牙死守、反复绞杀,把战线拉得又细又长,最后击毙曰军一名少将,打出了一场悲壮又硬气的胜仗!

    如今川军营里冒出个狼兵连,战斗力立马跃升一个台阶。

    川军与桂军,本就是同病相怜又同气连枝——穷则思变,苦则愈勇。

    川军有了狼兵的魂,等于给利刃开了锋,添了三分杀气、七分锐气!

    听完上官于飞的汇报,苏墨轻轻点头,嘴角一扬:“照这架势,我这个团长怕是得连夜换肩章了——眨眼工夫,升成集团军司令都不够格!”

    眼下虎贲团在外的几大主力,早已脱胎换骨:

    刘大壮的一营,三千二百人;

    雷子枫的二营,四千一百人;

    周卫国的三营,六千五百人;

    赵东海的精锐营,四千三百人;

    孙德胜的骑兵营,三千六百人;

    李德明的川军营,三千四百人;

    加上新中村根据地驻守部队,八千余人。

    粗略一算,一线能打硬仗的作战兵力,已高达三万三千五百人!

    若再把卫生队、辎重队、修械所、民运队这些支撑力量全盘纳入,全团总人数直逼四万二千!

    一个标准集团军,也不过如此!

    太惊人了!

    这完全跳出了苏墨最初的预判——

    化整为零前,虎贲团满打满算才五千出头;

    如今翻了近七倍,只用了两个月!

    时间短得像一眨眼,数字却沉得像块巨石。

    苏墨抬眼望向上官于飞,眉梢微扬:“上官,真没料到……咱们这团,竟能长得这么快!”

    上官于飞用力颔首:“是啊……一个团,四万多人,听着都像梦话!”

    “照这势头,半年之内,十万雄兵,绝非空谈!”

    十万——这是苏墨心里最硬的底线。

    没这股力量,龙城那扇铁门,敲都敲不响。

    苏墨目光沉静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地:“半年,够了。”

    “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兵工厂的产能瓶颈彻底打通!只要原材料供应稳住了,虎贲团的装备升级就能全面铺开——到那时,咱们这支队伍的硬实力,可就不止跃升一个台阶了!”

    上官于飞挺直腰板:“团长,天网情报局正铆足劲儿深挖原料线索,每一条蛛丝马迹都没放过!”

    苏墨微微颔首:“嗯……这事得扎扎实实来,急不得,也糊弄不得。”

    上官于飞稍一停顿,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:“对了团长,各营各部听说团里刚下线一批新式武器,都坐不住了——好几个运输中队已经备好骡马车队,就等批文一落,立马开拔来新中村根据地提货!”

    换成m1加兰德步枪?战士们巴不得!

    这枪打得准、装弹快、后坐稳,战场上谁用谁知道。

    苏墨抬手示意:“行,你让他们把近两个月的作战详报一并带上——我得亲眼看看,这仗是怎么打的,战果是怎么啃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上官于飞干脆利落:“明白!”

    两人又快速敲定几处细节,上官于飞便转身出门,脚步匆匆却毫不凌乱。

    下午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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