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要彻底铲除这颗毒瘤,还需步步为营,稳扎稳打。但方向已明,只是时间问题。

    新中村根据地,总算重新稳住了阵脚。

    有人如释重负,有人坐立难安。

    龙城,第一军司令部。

    筱冢义男与宫野俊对坐弈棋。

    可不知怎的,筱冢义男落子迟滞,眼神飘忽,额角隐隐沁出细汗。

    宫野俊抬眼一瞥,便察觉异样,轻声问道:“筱冢将军,您似有心事?”

    筱冢义男手中黑子悬在半空良久,才缓缓按下,声音低沉:“宫野君……我总觉得心头发紧,仿佛风雨将至。”

    “此番毒气奇袭,本是歼灭虎贲团的决胜一击。倘若失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    宫野俊自然清楚此战分量。正因如此,整个作战方案从拟定到部署,始终锁在极小范围内,知情者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他胸有成竹,语气笃定:“将军多虑了。计划密不透风,连风都吹不进半分——知道详情的,掰着指头都能数清。”

    “该慌的,不该是我们,而是苏墨和他那支虎贲团。试问,谁能在毒云之下活命?”

    “不出明日午后,捷报必至。”

    按原定推演:第八整编师团与皇协军第十三师,将于明日正午兵临新中村;阳明堡机场战机亦同步升空,携毒弹俯冲轰炸。待毒雾弥漫、守军瘫痪,地面部队趁势猛攻——快则入夜,捷音即传。

    算盘拨得噼啪响,蓝图绘得滴水不漏。

    理想丰腴,现实嶙峋。

    宫野俊见筱冢义男反复疑神疑鬼,只当是压力过重、思虑成疾。在他看来,万无一失的部署下,意外几乎不可能发生。

    他笑着劝道:“将军,或许真只是您太看重此役了。”

    筱冢义男却未附和,只凝视棋盘,低声道:“宫野君,我们面对的,是苏墨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寻常对手。越是顺遂,越要防着暗流。”

    宫野俊郑重颔首:“正是如此,才启用绝密手段,动用非常规装备——将军请放心,这一仗,新中村必陷,虎贲团必灭!”

    筱冢义男望着他眼中灼灼燃烧的自信,终是缓缓开口:“但愿……真能一劳永逸。”

    宫野俊朗声一笑:“定不负所望!来,继续手谈!”

    两人重执棋子,落子声清脆。

    可筱冢义男指尖微凉,心口发沉,仿佛有重锤在胸腔里一下下撞击。

    事实很快证明——他的直觉,从来不会骗人。

    急促凌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踏得地板震颤。

    嗒!嗒!嗒!

    是副官松岛麻森。

    那脚步声一响,筱冢义男呼吸便是一滞——每一次这样的节奏响起,都意味着晴天霹雳。

    吱呀——

    门被猛然推开。

    松岛麻森冲进屋内,脸色惨白,语调发颤:“报告司令官!出大事了!”

    宫野俊霍然起身,瞳孔一缩:“讲!”

    松岛麻森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:“刚刚截获阳明堡机场急电——虎贲团空军突袭得手!机场全毁,战机尽焚,人员伤亡殆尽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几乎发抖:“连……连藏在地下弹药库的全部毒气弹,也被彻底引爆焚毁!”

    松岛麻森脸色发白、手指微颤,连敬礼时军靴都磕得不稳——筱冢义男只扫了一眼,心就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果然……阳明堡机场炸了!

    说句实话,松岛麻森也是今早才头一回听说毒气弹作战这档事;而毒气弹已运抵阳明堡机场的消息,更是刚从电报里跳出来的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身为筱冢义男的贴身副官,他对整个计划的了解,薄得像一张纸,风一吹就透。

    绝密!

    不是嘴上说说,是真刀真枪封死的口子。

    宫野俊正端着茶杯,听松岛麻森开口报信,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泼在军裤上都顾不上擦。

    两人当场僵住,呼吸停了半拍。

    脑子嗡的一声,空白了。

    眼珠子几乎要瞪裂——谁也没料到,阳明堡机场竟在毒气弹刚卸完货的节骨眼上,被掀了底!

    偏偏炸得这么准、这么狠、这么巧!

    虎贲团是怎么掐着点来的?难道他们长了千里眼,一眼就盯死了阳明堡机场藏着的毒气弹?

    这可不是小疑问,是捅破天的大窟窿!

    机场一塌,整盘棋全废了。

    一个多月的筹备、反复推演、层层设防……全打了水漂。

    因为九成毒气弹,就堆在阳明堡机场那几座地下库房里!

    现在库房连同弹药一起化作焦土,浓烟还没散尽,筱冢义男和宫野俊的脸色已经铁青。

    第一惊:虎贲团空军竟能跨百里奔袭,打得又快又准!

    新中村根据地离阳明堡少说八十公里,中间还隔着两道防空哨所、三处高炮阵地——可人家硬是穿云破雾,一击命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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