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伏击,没阻击,没冷枪,没手榴弹……硬是让他们长驱直入,眨眼间就撕开了东平镇西口!

    福和山下勒住马缰,韦良也停下脚步,两人对视,眉心拧紧。

    太顺了。顺得反常。

    韦良低声道:“福和将军……这事不对劲。”

    “西线突破竟如此轻易?简直像……有人故意让路?”

    福和山下眯眼远眺,喉结滚动:“恐怕正是如此——虎贲团算准我们不敢走西边,才布下空城计。”

    “偏不料,我们偏走西边!”

    “眼下既已脱身,速撤!往东平河方向,一刻不停!”

    “难道还掉头钻回包围圈?”

    韦良咬牙点头:“没错——退路已断,唯有一搏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两万五千人马如惊弓之鸟,朝着东平河方向亡命狂奔,尘土遮天蔽日。

    说到底,这支两万五千人的日伪联军,若非撞上虎贲团,何至于仓皇至此?

    虎贲团三个字,就是一道无形的刀锋,悬在所有人头顶。

    人怕出名猪怕壮,兵惧威名胆先寒。

    如今,一听“虎贲”二字,鬼子腿软,二鬼子手抖,仗还没打,心气先泄了三分。

    虎贲团联合指挥部内。

    一名通信兵撞开木门,靴子带风,立正急报:“报告!东平镇日伪军已猛攻西线,正在突围!”

    雷子枫咧嘴一笑:“老周,你神了!真从西边溜了!”

    赵东海攥拳轻捶掌心:“好!鱼已离水,正待收网!”

    周卫国眼中精光一闪,斩钉截铁:“立刻接通团部——命空军即刻升空,轰炸东平河渡口!一个不留!”

    “今日,就在这条河上,送他们全军覆没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通信兵转身飞奔而出,电台滴答声瞬间响成一片……

    曰军第八整编师团与皇协军第十三师,两万五千人马,果然如周卫国所料,从西侧缺口倾巢而出——每一步,都在他掌心纹路里。

    论战场嗅觉、排兵章法、临机决断,周卫国确比雷子枫、赵东海更沉、更准、更狠。

    这点,二人心里门儿清。

    所以当初周卫国提出“东平河围歼”,两人反复推演,终拍板应允。

    若要在虎贲团中挑一人,接苏墨的枪、扛整支队伍的旗——周卫国,当之无愧。

    他是最稳的刀,也是最亮的火种。

    此刻,周卫国胸膛起伏,声音却压得极稳:“按原计划——全军压上!东平河,就是他们的葬身地!”

    雷子枫、赵东海齐声应道:“明白!”

    一切,正沿着周卫国铺开的棋局,无声疾进。

    新中村根据地。

    虎贲团团部。

    苏墨正与东方闻音俯身摊开地图,指尖划过东平河蜿蜒的墨线。

    这回要是能一举歼灭曰军第八整编师团和伪军第十三师,对后续虎贲团强攻龙城,无异于扫清了一道关键屏障。

    眼下筱冢义男手头能打的硬仗部队本就捉襟见肘,而这支日伪联军,恰恰是他手中最精锐、最靠得住的两支主力。

    端掉他们,等于生生斩断筱冢义男一条臂膀,让他再难组织起像样的反击。

    苏墨俯身盯着作战地图,指尖在东平镇轮廓上缓缓划过,沉声道:“东平镇嘛……不大不小,卡在要道上;更棘手的是,镇子里还挤着成百上千的老百姓!”

    “要是咱们空军贸然空袭,炸弹不长眼,伤了乡亲不说,炸塌几堵墙、掀翻几间屋,也根本撼动不了鬼子的筋骨——纯属得不偿失。”

    东方闻音轻轻颔首,目光落在地图上密布的街巷与土楼间:“确实如此。小鬼子一旦缩进镇里,依托民房、工事死守,飞机往下扔多少弹药,也像往沙堆里泼水,溅不起大浪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能把他们从镇子里‘请’出来……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苏墨忽然抬眼,视线牢牢钉在东平河西岸——那片开阔平坦的河滩地带。他手指一叩桌面:“西边!我们故意松开一道口子,诱他们朝西突围,直扑东平河!”

    “只要他们踏出镇子,进入那片无遮无拦的冲积平原,就是咱们空军的活靶场。”

    东方闻音迅速摊开地形图细看,片刻后眉峰微扬:“没错,河滩地势平缓,视野通透,连棵像样的树都难找——正是俯冲轰炸的黄金战场!”

    说来也巧,苏墨和周卫国竟想到一块去了……

    东方闻音虽是虎贲团正委,可论实权,早就是仅次于团长的二号人物。平日管思想、理后勤,战时却常站在指挥台前,调兵遣将毫不含糊。苏墨也一直有意锤炼她,凡重大决策,必拉她一起推演、拍板。

    两人反复比对地形、测算敌我动向,最终一致认定:东平河,就是这场围歼战的决胜点。

    把日伪军引到那里,才能真正让空中火力撒开手脚——炸得准、压得狠、收得稳。

    毕竟,在东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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