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昼里的磷火,灿若流霰,美得惊心,也冷得骇人,被战士们唤作“死亡之雨”。

    弹落之处,白磷遇氧即燃,烈焰腾起,温度直逼千度!

    东平河滩瞬间化作赤色炼狱,热浪翻滚,空气扭曲,地面焦黑龟裂,人未近身已皮肉灼痛……

    “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惨嚎声从四面八方炸开,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磷火沾肤,绝不止于表层灼烧——它黏附、蔓延、啃噬,借高温持续熔穿皮肉,直抵筋骨,烧尽方休。

    这批系统配发的白磷弹,还额外添了高黏附胶质,更添三分凶戾。

    一旦炸开,磷液如滚烫糖浆泼洒全身;伸手去抹?手即成新火源——旧伤未去,新焰又起,愈擦愈燃,愈燃愈烈。

    成百上千的日伪士兵被裹入火网,哀鸣连成一片,哭喊声未断,人已蜷缩成炭黑残影……

    此时的东平河,再不是战场,而是沸腾的地狱熔炉。

    滋——滋——滋……

    磷弹在空中爆裂,拖曳出雪亮火尾,砸入人群,瞬间点燃一片片人形火炬。

    惨叫骤起,此起彼伏。

    这是曰军第八整编师团与皇协军第十三师头一回撞上白磷弹,全然不知如何应对——泼水?火势更旺;扑打?反助蔓延;脱衣?皮肤早已焦糊粘连……

    高温舔舐之下,活人转瞬成灰,尸骸蜷曲如炭雕。

    白磷何其暴烈——燃点仅四十余度,却能烧穿血肉、焚尽骨骼;遇风愈炽,遇水反炸,寻常手段几近无效。

    那火焰之毒,那痛楚之深,远非笔墨所能尽述。

    滩头之上,哀鸿遍野:

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“救……救命——!”

    火人踉跄奔逃,倒下,再爬起,再倒下……

    焦臭弥漫,血泪蒸干,人间至此,再无净土。

    白磷弹构造极简:弹壳之内,唯磷粉与黏剂而已。

    一触空气,自燃即始,燃尽方休——说到底,它就是一枚行走的、永不熄灭的固体烈焰。

    但这场面,简直令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嘶——嘶——嘶——

    白磷弹接连倾泻而下,像毒蛇吐信般撕裂空气。

    一颗白磷弹,在战场上不过指甲盖大小,可一旦炸开,便如地狱掀开一道口子——那不是爆炸,是活生生的灼烧地狱。

    轰!轰!轰!

    火光翻滚,磷火升腾。

    一小撮白磷刚接触空气,瞬时迸发上千度高温,蓝白火焰舔舐着气流,慢悠悠、沉甸甸地飘落下来——不偏不倚,正砸在鬼子兵的脖颈、肩头、后背,甚至直接黏上脸膛。

    有的没打中人,只落在脚边泥地上,可那玩意儿像活物似的,冒着青烟,泛着油亮的冷光,粘稠得如同熬透的松脂。

    慌乱奔逃的日伪军一脚踩上去,脚底板立刻“滋啦”一声焦糊作响——磷火瞬间咬进皮肉,死死扒住,越挣扎烧得越狠!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谁要是伸手去抠、去拍、去甩,那手立刻就成了第二处火源——白磷沾上就赖着不走,烧穿皮肉还往骨头里钻!

    大多磷块直直贴在裸露的皮肤上,火势登时疯长。人体本就含磷,一遇白磷,等于往烈油里泼火——自燃加速,血肉翻卷,连哀嚎都来不及发出,人已蜷成黑炭。

    等磷烧尽,只剩焦肢断臂,歪斜堆叠,冒着缕缕青烟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!!!救……救命啊——!!!”

    惨叫此起彼伏,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整片战场,彻底沦为炼狱修罗场。

    东平河沿岸,鬼哭狼嚎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不少小鬼子浑身裹火,满地打滚,抽搐翻腾,想扑灭身上的鬼火——可那火越压越旺,越滚越深,烧得皮开肉绽,骨茬外露,最后瘫软不动,只剩一团蜷缩的焦影。

    白磷弹炸开时迸出银鳞般的冷光,一遍遍扫荡人群。这些日伪军哪见过这阵仗?全懵了,连躲都不知道往哪躲。

    炸过之后的地面,焦黑翻卷,尸横遍野——有的被烧得面目全非,有的捂着溃烂的眼眶惨嚎,有的跪在地上咳出血沫,全是五氧化二磷中毒的征兆。

    好在附近有条东平河。

    水,是唯一能救命的东西。

    按理说,只要迅速浸入水中,就能降温、隔氧、掐灭磷火;若皮肤已烧伤,再喷泡沫灭火剂,尚有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可这是战场——哪来的泡沫?哪来的设备?

    活命,只剩一条路:跳进东平河!

    于是,成百上千的日伪军争先恐后扑向河岸,一头扎进水里,恨不得把脑袋都埋进去。

    可东平河哪经得起这般折腾?水浅得刚没过胸口,最深处也不过齐腰,哪容得下两万多人轮番泡?更别说上游早漂着层层叠叠的尸体,河水混浊发红,浮着油花和碎布。

    有人好不容易沉进水里,火苗终于熄了,刚喘口气,撑着河底淤泥想站起来——谁知刚露头,身上未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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