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目睹虎贲团空军杀到,楚云飞倒没太意外,只沉声道:“不错,人家这装备换代的速度,快得让人咂舌!”

    “这一波铁鸟压下来,曰军第八整编师团和伪军第十三师,怕是要在东平河边喝西北风了!”

    “狂轰滥炸之后再合围猛打——啃下这块硬骨头,还真未必是难事!”

    “传令:全团加速,火速接应虎贲团!”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358团脚步顿时加快,尘土飞扬。

    可刚奔出不远,众人忽见东平河上空骤然炸开一道道银白火蛇,拖着炽烈尾焰,在晴空里噼啪爆燃,灿若流火,亮得刺眼。

    方立功一怔,忙问:“团座,那……是烟花?”

    楚云飞也愣住了,眯眼细瞧:“这……什么炮弹?怎么烧得跟过节似的?”

    他是黄埔高材生,见识过山炮、榴弹、甚至早期凝固汽油弹,却真没见过白磷弹这般诡谲的烈焰——白天里烧出银光,无声无息,却烫得人心头发毛。

    更远些,他们尚在行军途中,根本看不见河滩上焦尸横陈、溃兵跳水、河水泛绿的惨状,自然也不知这“银花”底下,是何等地狱光景。

    方立功挠头:“莫非虎贲团真来放焰火助兴?”

    楚云飞摇头失笑:“你当人家飞几百里,就为哄人开心?必是新式利器!”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这东西,我竟也认不出名堂。”

    黄埔出身,阅尽中外战报,可这白磷弹,确是头回撞见。

    方立功点头:“甭猜了——这回曰军第八整编师团和伪军第十三师,怕是要被烧得连渣都不剩!走,全速抢进!”

    358团旋即拔足狂奔,朝着东平河方向全力突进。

    几乎同时,虎贲团空军第二波打击已然临空——

    嗡——嗡——

    呼——呼——

    战机刚刚拉升爬升,在苍穹之上一个凌厉翻滚,随即俯冲而下,再度扑向东平河滩。

    日伪军刚挨过第一轮轰炸,耳朵里还嗡嗡作响,神经绷得像断弦。

    一听引擎轰鸣由远及近,立马炸了营:有人跪地磕头,有人抱头鼠窜,更多人发疯似的往东平河里扎!

    只因河水,是眼下唯一能压住那鬼火般白磷的指望。

    可河水就那么宽、那么深。

    前头成百上千人扑通跳进去,浮尸叠叠,血水染红河面,活生生把河道堵成堰塞——上游水势汹涌,下游却渐渐枯浅,断流了。

    水,没了。

    这白磷弹的威力,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能硬扛的。

    “八嘎!”一个曰军少尉眼见伪军抢着往东平河里跳,怒吼一声,抬手就是一枪。

    砰!砰!砰!

    那伪军应声栽进浑浊的河水里,连扑腾都没来得及。

    自相残杀!

    河岸上乱作一团——日伪军为争一条活命水道,竟拔枪对射、挥刀互砍,尸首叠着尸首往水里滚。

    更糟的是,先前那轮白磷轰炸,早把第八整编师团和皇协军第十三师的胆子烧穿了。

    人心散了,魂都吓飞了。

    眼下谁还顾得上什么军令、阵型?只想着逃!逃出这火海地狱!于是成百上千的日伪兵发了疯似的朝虎贲团阵地猛扑过去——明知道铁丝网后全是黑洞洞的枪口,也闭着眼往前冲。

    横竖是死,被子弹掀翻总好过被活活烧成焦炭!

    霎时间,东平河畔人潮汹涌,黑压压一片撞向防线,像决了堤的浊浪,又像扑火的飞蛾。

    可他们早被吓破了胆,枪都端不稳,哪还有半分战意?这一波冲锋,不过是排队送命罢了。

    赵东海攥紧望远镜,雷子枫一脚踹翻弹药箱,两人嘶声吼道:“打!给我往死里打!”

    “一个都不能放跑!东平河就是他们的葬身地——开火!”

    哒哒哒!

    啪啪啪!

    突突突!

    机枪喷吐火舌,子弹如雨泼洒而出,灼烫的弹头撕裂空气,精准咬住奔逃的身影。

    噗嗤!噗嗤!噗嗤!

    血雾炸开,肢体横飞。

    一具具躯体接连栽倒,有的还在抽搐,有的已烧得蜷缩如虾。

    纵然他们边跑边胡乱还击,可两边早已不在同一层境地——这哪是交火?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戮!

    就在此时——

    嗡——嗡——嗡!

    呼——呼——呼!

    虎贲团的野马战机俯冲而下,第二波白磷弹裹着尖啸砸向东平河滩!

    轰!轰!轰!

    银白火蛇落地即燃,拖出长长的灼目光带。

    滋啦……滋啦……

    浓烟滚滚升腾,磷火舔舐着每一寸土地、每一件衣物、每一寸皮肉。

    惨嚎声陡然炸开,此起彼伏,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整条河滩瞬间化作沸腾的炼狱:火光映红天幕,焦臭弥漫四野,哀鸣混着皮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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