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仗,也让苏墨彻底放下心来:近两个月内,虎贲团由五六千人扩至三万余众,他始终悬着一颗心——怕摊子铺太大,战力被稀释,怕新兵未训足,老兵带不动。

    可东平河的硝烟散去,二营的刺刀依旧雪亮,三营的机枪仍喷烈焰,精锐营的夜袭如影随形……虎贲团的筋骨没软,血性没凉,战力反而淬炼得更加凌厉!

    苏墨轻轻一笑:“这一仗,打得够硬,够准,够狠——交出的,是一份无可挑剔的答卷。”

    “单看我部战损比:三千一百余烈士,换两万五千敌寇性命,一比八点一——又破纪录了。”

    东方闻音笑着点头:“谁能想到,东平河一仗,竟能打出这般惊人的战果?”

    “不过啊,”她顿了顿,眼里闪着狡黠,“白磷弹的功劳,苏墨你可得认下——没有它烧穿敌军防线,哪来这么利索的收网?哈哈哈!”

    她虽未亲见白磷弹炸开的场面,但听飞行员们描述过:那不是爆炸,是地狱掀开了盖子——青白火舌舔过战壕,沾上即燃,扑不灭、甩不脱,活人变火把,鬼子哭嚎着自焚……

    苏墨神色微沉:“实话说,若非对付这群毫无人性的畜生,我绝不愿动这玩意儿。”

    “闻音,等哪天你亲眼看见白磷弹在敌阵里炸开——不用伤多少人,只消看他们疯了一样扒皮扯肉、互相撕咬着往泥里钻……你就懂了:它毁的不是肉体,是人心。”

    “恐惧一旦扎进骨头缝里,再硬的队伍也撑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东平河能赢得如此干脆,这把‘心火’,功不可没。”

    他虽未亲临前线,但白磷弹的配方、空袭的时机、轰炸的落点,皆由他亲手敲定;空中火力的每一发炸弹,都带着他的判断与决断。

    运筹于密室,决胜于百里之外——

    不靠运气,靠的是清醒的头脑,是冷静的胆魄,是拿捏分寸的狠劲。

    这一仗,还只用了一半白磷弹。

    剩下那一半……

    只要小鬼子继续披着人皮作恶,苏墨就敢再点一把火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,根本不配叫人。

    东方闻音轻轻颔首,稍作停顿,语气里透出几分抑制不住的振奋:“苏墨,不管怎样——东平河这一仗,我们赢了!一场罕见的大胜,打得漂亮,打得扎实!”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楚云飞的三五八团竟也参战了,这倒真让我吃了一惊。”

    晋绥军三五八团的确出现在了东平河战场,确凿无疑。可这事儿,东方闻音压根没料到。

    毕竟晋绥军向来对八路军心存戒备,极少协同作战;若非长官部白纸黑字的手令或正式调遣函,他们绝不会轻易越界插手。

    眼下三五八团不仅来了,还打出了狠劲——实在出人意料。

    苏墨嘴角微扬,笑意沉静:“三五八团?那是楚云飞的刀。”

    “此人是条硬汉,铁肩担道义,赤胆照山河,可惜站错了阵营……可单论本事、血性、谋略,他当得起‘将才’二字!”

    “他带兵出现在东平河,其实一点儿不突兀。”

    “那一带本就是三五八团的防区;再者,楚云飞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——听说虎贲团正和曰军第八整编师、皇协军第十三师死磕,他哪能袖手旁观?”

    “换成别的晋绥部队,或许忌惮曰军势大,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
    “可楚云飞不同。他憋着一股劲儿,早看那帮日伪军不顺眼,只缺个由头、一个契机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我们先撕开口子,他立马挥刀跟进——既解气,又亮剑!”

    东方闻音眸光一亮,点头应道:“嗯,你这么一说,确实顺理成章。”

    “但无论如何,此战全歼曰军第八整编师与皇协军第十三师,意义非同小可!”

    “筱冢义男这下彻底失了主动权——兵力折损殆尽,再难组织像样的攻势,只能龟缩固守,被动挨打。”

    “更关键的是,东平河一役狠狠震慑了周边日伪势力。往后他们想打虎贲团的主意,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!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,咱们可以稳扎稳打,扩编整训,蓄力龙城!”

    苏墨目光灼灼:“没错!此役歼敌两万五千余,创下虎贲团建制以来最高纪录——这不是普通胜仗,而是我们反攻号角的第一声惊雷!”

    “上官,立刻给二营、三营、精锐营发急电:火速清点战场,收缴物资,安置伤员,肃清残敌!”

    “各营战报汇总,限二十四小时内呈送团部!”

    “嘉奖名单、缺额补充、装备调配——团部即刻启动,绝不拖延!”

    上官于飞利落应声:“明白!马上办!”话音未落,已转身快步离去。

    片刻后,苏墨转过身,望向东方闻音,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温度:“闻音,这一仗,歼敌两万五千有余,是虎贲团打得最狠、最透、最扬眉吐气的一次!”

    “必须大张旗鼓地传出去——让全国都知道,虎贲团在东平河,把鬼子和伪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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