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只见虎贲团如今兵强马壮,却少有人知,苏墨早在第一支炊事班成立时,就往后勤里埋下了火种:

    人力、物力、银钱,一样没省;粮仓、药房、弹药库、被服厂、野战医院……桩桩件件,都是实打实垒起来的。

    正因如此,队伍才扩得稳、扩得快、扩得底气十足。

    再说军费——

    新中村自产的粮食、布匹、盐巴,能贴补一部分开销,但杯水车薪。

    真正的“家底”,来自三处:

    一处是深山里的金矿脉,日夜不停炼出黄澄澄的锭子;

    一处是东平河战场上缴获的物资堆成山,枪械、子弹、罐头、药品,一车接一车运回;

    再一处,是各地爱国商贾悄悄送来的银元、金条、珠宝,不图名利,只求“给虎贲团添颗子弹”。

    账面上看,虎贲团的钱袋子,鼓得能敲出响来。

    再说武器——

    库存压根不愁:三八式步枪擦得锃亮,歪把子机枪摞成小山,九二式重机枪配足备件,手榴弹码得整整齐齐,子弹箱垒得比人还高。

    毫不夸张地说,虎贲团现在,是全华北最“肥”的部队。

    正因有这份厚实家底,新兵一入营,当天就能领枪、发弹、配装具;

    若换作别的队伍——哪怕李云龙的新一团,突然塞来三千号人,怕是连枪托都凑不齐,更别说每人二十发子弹了。

    这就是底气,也是差距。

    更关键的是,虎贲团还有自己的兵工厂。

    不靠缴获,也能造血:m1加兰德步枪流水线已试产成功,加特林速射机枪正在调试,迫击炮和榴弹炮的弹药已实现自产,子弹、炮弹、信号弹,统统按需供应。

    一句话:只要人来了,枪和弹,立马到位。

    最后是其他保障——

    粮食?新中村大片田垄种的全是“铁秆麦”,四十天一熟,亩产翻倍,蒸的馒头喷香筋道,炖的肉汤油花浮面;

    猪圈鸡舍连片建起,腊肉熏得满村飘香;

    被服厂昼夜不歇,棉衣、单衣、绑腿、背包、行军毯,样样不缺,新兵领到手的不是粗布,是厚实耐磨的斜纹棉;

    医疗?野战医院里,白大褂比战士还忙,阿莫西林一针下去,败血症都能拽回半条命;手术室灯光彻夜不熄,输血用的玻璃瓶擦得透亮;

    牺牲抚恤更不含糊:烈士灵位进功德林,受香火供奉;家属每月领抚恤金,孩子读书免学费,老人养老有专人照看。

    没有这套滴水不漏的后勤,虎贲团撑不过三个月,更别说打胜仗、扩队伍、树威名。

    就连大总视察后都拍着大腿感叹:“虎贲团的后勤,不是富得流油,是富得冒泡!别人学不来,抄都抄不像——缺了那一口气,那一股劲,那一份死磕到底的较真劲!”

    虎贲团的后勤,硬核、扎实、不可复制。

    大总和东方闻音听罢,眼睛一亮,由衷赞叹。

    东方闻音语气真切,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敬佩:“苏墨……要不是你这些年铆足劲儿夯基础、建体系,把后勤这根‘筋骨’撑得又粗又硬,虎贲团哪能这么快就脱胎换骨?你这手笔,真叫人服气。”

    苏墨摆摆手,笑意温和:“功劳不在我的肩膀上,而在古人的肩膀上——‘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’,这话不是虚的。千年前就定下了铁律:仗打得好不好,先看锅里有没有米、炉中有没有炭、库里有没有铁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当初在新中村扎下根来,我就咬着牙把大半力气都砸进后勤建设里——修工坊、拓仓库、招匠人、设运输线,一样没敢省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就虎贲团下一步扩编、整训、装备升级细细推敲了一番,东方闻音便起身告辞,匆匆赶去落实。

    苏墨则靠在椅背上,目光沉静,心里已铺开一张更远的图——十万雄兵,不是口号,是必须落地的蓝图。

    正这时,脑中忽地“叮”一声脆响,清亮利落:“任务完成!奖励已发放——铁矿定位图,开启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幅清晰地图已在眼前徐徐展开。

    图上赫然标出两处红点,稳稳落在新中村根据地腹地。

    两个!

    货真价实,两座铁矿。

    铁矿种类虽繁,目前已知的含铁矿物多达数百种,常见者亦有数十类。但真正扛得起炼钢大任的,向来只有那几个硬角色:磁铁矿、赤铁矿、磁赤铁矿、钛铁矿、褐铁矿、菱铁矿——其余或太贫、或太杂、或难熔,终归难登主炉。

    听到系统提示,苏墨心头猛地一热,掌心微潮。

    铁矿,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华夏用铁,早得惊人——山顶洞人用赤铁矿粉画岩壁、绘陶罐,赭红一抹,就是八万年前的文明火种;商周铸鼎、秦汉锻剑、唐宋造弩,铁,始终是脊梁里的钢。

    可到了近代,钢铁需求暴增,找矿却像大海捞针:缺技术、少设备、无经验,连最精干的勘探队也常在山沟里兜圈子。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抗战:队伍拉起来后,老李人麻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清和羽诺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清和羽诺并收藏抗战:队伍拉起来后,老李人麻了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