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虎贲团一路高歌猛进,四营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千把人的建制,如今满员超万,照这势头,再过些日子,两万之数怕是水到渠成。

    苏墨和东方闻音刚捋清思路,打算着手分营的事,门外就来了这么一位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,眉头齐齐一蹙——楚云飞的人,怎么突然摸到新中村来了?

    莫非另有图谋?

    苏墨抬眼望向魏大勇:“和尚,带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得嘞!”魏大勇应声转身。

    不多时,一个身着晋西北军装的中年军官跨步进门。肩章上一枚少校星徽锃亮,举手投足透着股干练劲儿。

    既然是楚云飞亲派,苏墨便起身迎了迎,礼数周全,却不卑不亢。

    那人立定敬礼,声音沉稳:“苏团长,您好!我是孔辉,晋绥军团联络官,奉楚云飞团长之命前来拜会。”

    苏墨不动声色:“楚团长自己不来,倒让你跑这一趟?”

    孔辉略一怔,随即笑道:“楚团长军务缠身,实在抽不开身,特托我当面邀约。”

    “直说吧,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——东平河那一仗,贵团与我部并肩血战,我们亲眼见识了虎贲团的硬骨头、真本事!”

    “楚团长一直挂念着苏团长,也深知贵团今非昔比……思来想去,干脆设一席便宴,盼您拨冗赴约,叙旧话新,也让我们好好讨教讨教!”

    说着,他双手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笺——楚云飞亲笔所书,字迹遒劲,落款鲜红。

    苏墨接过拆开扫了一眼,心里顿时明镜似的:这是请吃饭,更是下帖子。

    可哪有这么巧?风平浪静时突然摆酒,背后十有八九藏着暗流。

    他记得清清楚楚,《亮剑》里李云龙被楚云飞请去赴宴,结果饭桌上埋伏着机枪,连魏大勇都抱着炸药包闯进去搏命。

    这一回,楚云飞盯上的,是不是自己?

    他不敢断言,但绝不敢轻信。

    事出反常,必有因由。

    苏墨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:“呵……楚团长真是费心了,偏挑这个时候,邀我去他们团部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该不会,是鸿门宴吧?”

    孔辉朗声一笑:“哪能呢!楚团长和苏团长肝胆相照,哪会设这种局?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久别重逢,想痛快喝一杯罢了!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——如今虎贲团威名远扬,苏团长坐镇新中村,整个晋西北谁敢动您一根手指头?”

    “楚团长,就是单纯想请您吃顿家常饭!”

    这话听着熨帖,却像裹着蜜糖的刀子。

    的确,以虎贲团今日之势,以苏墨手中之力,放眼晋西北,谁真敢伸手?

    他已是这片土地上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
    东方闻音眸光一闪,心下已转了几道弯。

    她不信这顿饭真就清淡如水。

    若真想叙旧,何须舍近求远?新中村敞着大门,随时备好热茶粗饭。

    她目光一抬,直视孔辉:“孔联络官,楚团长若真心念旧,大可亲自来我们新中村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虎贲团的地界,永远为老朋友留着位子。”

    孔辉含笑点头:“这位姑娘想必就是东方闻音正委了?巾帼英气,闻名不如见面!”

    “实不相瞒,楚团长说了——新中村他已登门多次,这次特意选在自家团部设宴,既是诚意,也是方便苏团长实地看看我们团的整训进展、建设思路。”

    “他盼着能当面请教,互通有无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苏团长,楚团长可是翘首以待,盼您赏光!”

    一套话说得滴水不漏,分明是反复推敲过的。

    东方闻音唇角微勾:“听这意思,楚团长是早把台子搭好了。”

    苏墨目光沉静,直视孔辉:“回去告诉楚云飞——这顿饭,我吃定了。”

    孔辉脸上一松:“好!那我们就恭候苏团长驾临!”

    话音一落,他利落地行了个礼,转身离去,未多停留半分。

    这一场饭局,绝非寻常杯盏。

    可苏墨从来不是缩头之人。

    既然对方递来帖子,他便坦然接下——不是莽撞,而是笃定。

    待孔辉脚步声远去,东方闻音才低声道:“苏墨,你真要去?”

    “楚云飞这一招,太反常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总觉得,这不是饭局,是考场。”

    苏墨端起茶碗,吹了口气,热气氤氲中眼神平静如深潭:“鸿门宴?那得看楚云飞有没有这张嘴,吞得下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逞强的人,相反,我惜命得很。”

    “我敢去,是因为我清楚——只要我踏进他团部一步,他若敢动歪心思,虎贲团的炮口,当天就能轰平他的团部!”

    “这话,我撂在这儿。”

    声不高,却像铁锤砸在青石上,字字凿实。

    那是握过枪、打过仗、统过万人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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