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实事求是,和晋绥军、中央军里某些人浮夸邀功、抢功冒赏的做派,反差太大了。

    楚云飞看着苏墨,语气诚恳:“苏兄说得对——咱兄弟之间,真不必掰扯得那么细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鬼子倒下一个,华夏就多一分希望。谁打的,有那么要紧吗?”

    苏墨点头:“好!楚兄这话,敞亮!”

    “来,边吃边聊——楚兄这顿饭,色香味俱全,地道得很!”

    两人又一边动筷,一边闲话家常。

    稍歇片刻,楚云飞又提起:“苏兄弟,这次东平河之战,我才真正看清了虎贲团的分量!”

    “真没想到,你手下才三个营,兵力竟已破万,这股子战斗力,太扎眼、太惊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估摸着,如今虎贲团一线能战之兵,少说也有三四万人了吧?”

    一个多月前汇总战报时,各营上报一线战斗员尚在三万出头。

    可自打东平河一战打出威名,成了最硬核的征兵招牌,队伍扩编极快——眼下一线战斗兵力早已突破五万,还不含后勤、政工、医护等人员。

    五万精锐战力,放在哪儿都是压舱石般的存在。

    苏墨一笑:“楚兄抬举了。我们虎贲团不过是草根起家,万事靠自己一拳一脚拼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哪像你们358团,背后靠着晋绥军这棵大树,粮饷足、装备齐,日子过得滋润多了。”

    楚云飞望着苏墨,连连摇头:“苏兄这话说得太重了,我可当不起!”

    “我们358团哪能跟您的虎贲团比啊……这实力上的悬殊,我心里门儿清。”

    “苏兄,方便透个底不?眼下虎贲团到底拉起了多少人马?”

    楚云飞对虎贲团的真实战力,一直抱有强烈兴趣。

    三个营就已超一万五千人……那整支部队实际规模究竟有多大?

    战力又该强到什么地步?

    就说这次东平河战役——仅出动三个营参战,便在短短一日之内,干净利落地歼灭了战斗力不俗的曰军第八整编师团与伪军第十三师。

    这手笔,确实令人咋舌。

    倘若虎贲团全员压上,横扫整个晋西北,恐怕真不是一句空话。

    楚云飞虽清楚,苏墨未必会投奔晋绥军,但摸清对方底细,总不算逾矩吧?

    兵法有云: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
    他此刻想弄明白的,正是虎贲团的实打实家底。

    楚云飞向来目光长远。

    仗还没打完,他已在盘算下一场较量——而苏墨和他的虎贲团,在他眼里,极可能就是下一个最棘手的对手。

    苏墨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,神色坦荡:“楚兄,实不相瞒……虎贲团如今到底有多少人、多少枪,我真说不准!”

    “你也知道,咱们是化整为零、分散发展,各营各部各自壮大、各自扩编,我这个当团长的,还真没统过总账!”

    “这次东平河一战,三个营作为主力出征,连我自己都没想到,他们兵力竟已突破一万五千!”

    见苏墨说得这般实在,楚云飞一时也难辨真假,只得试探着问:“苏兄,若还当我是兄弟,总不至于连句实话都吝于相告吧?”

    苏墨苦笑:“这话真不是搪塞……楚兄,我确实不清楚全团人数!”

    “我的打算是——等各部发展到一定规模,再集中整编,届时点一点人头、核一核装备,才好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“咱俩之间,何须遮掩?真不是瞒你,是真不知道啊!”

    这话倒不掺假。

    苏墨确实放权到底:各营自主招兵、自主训练、自主筹粮筹械,只定方向,不插手细节。

    这种模式,反倒让部队迅速壮大。

    只要最终能聚起十万雄兵,眼前这点“算不清”,根本不算问题。

    楚云飞见他态度诚恳,再追问也无益,只得轻轻颔首:“行,我信苏兄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他又转开话题:“那苏兄……东平河一役中,贵团空投的那种新型燃烧弹,总该清楚吧?可否给楚某讲讲?”

    那一战中白磷弹炸开时的烈焰翻腾、灼浪扑面的场面,楚云飞至今记忆犹新。

    那可不是普通火光,而是贴着地面翻滚、升腾、吞噬一切的惨白烈焰,烧得人头皮发紧、心头发颤。

    战争,本就是武器革新的加速器。

    历史反复证明:一款杀伤力惊人的利器,往往能直接改写战局节奏。

    放眼全球武器发展史,除了核生化这类战略级装备,还有不少常规弹药威力骇人——白磷弹便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它靠白磷起效。而白磷本身,燃点低得惊人:常温下就能自燃,遇空气即爆燃,瞬间迸发出上千摄氏度高温火焰;火势粘稠难灭,一旦沾上皮肤,便死死咬住,直烧至皮肉见骨,甚至焚尽骨骼,非待氧气耗尽或白磷燃尽不止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燃烧副产物:大量黄绿色烟雾裹着刺鼻蒜臭味腾空而起。这气体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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