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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再想想,”萧砚的声音放得更柔,“‘月先生’除了戴斗篷,还有什么特征?比如说话的口音,或者身上的味道?”

    小和尚啃着桂花糕,歪头想了想:“他说话有点怪,尾音拖得长,像江南那边的调子。身上有股香味,不是檀香,像……像花香,有点甜。”他突然眼睛一亮,“对了!他每次来,都带个木盒子,盒子上刻着月亮,和账册上的标记一样!”

    萧砚的心脏猛地一缩。江南口音、花香、刻月字的木盒……这和苏伶月的特征几乎能对上!他想起苏伶月戏班的“月”字旗,想起她送的桂花糕上的海鸟纹,后背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难道苏伶月就是“月先生”?或者至少和“月先生”有关联?

    “世子爷,您怎么了?”小禄子见萧砚愣着,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,“是不是这小和尚撒谎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萧砚摇了摇头,把账册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袖袋,“他说的都是真的。”他看向牢里的小和尚,见他已经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吃完,正用袖子擦嘴,嘴角还沾着糕屑,像只满足的小松鼠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萧砚突然问。

    “我叫圆空……”小和尚的声音还有点哑,“方丈起的。”

    “圆空,”萧砚蹲下身,和他平视,“你要是想回家,就跟我说实话:方丈和‘月先生’,除了运账册,还运过别的东西吗?比如兵器、火药?”

    圆空的身子抖了抖,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,但看着萧砚手里空了的油纸包,还是点了点头:“运过……上个月运了好多铁管子,方丈说那是‘打鸟的枪’。还有些黄色的粉末,碰了会冒烟,方丈说不能碰,会炸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每次运这些,‘月先生’都会亲自来,还会给方丈一个小瓷瓶,里面装着红色的药,方丈说那是‘保命的’。”

    红色的药?萧砚想起西山密道暗格里的血迹,难道是裴党受伤后用的药?他刚想再问,地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,是李德全的声音:“世子爷,陛下让您去养心殿一趟,说有急事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萧砚站起身,最后看了眼牢里的圆空,“小禄子,给圆空弄点热粥,再拿床干净的被子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看好他,别让他跑了,也别让别人欺负他。”

    “哎!”小禄子应声,看着萧砚的背影,又看了看牢里捧着空油纸包的圆空,小声嘀咕,“这桂花糕真是个好东西,比刑具管用多了。”

    萧砚走出地牢,寅时的冷风灌进领口,带着点桂花糕的甜香。他摸了摸袖袋里的账册,纸页上的“月”字像是在发烫——苏伶月、月先生、海鸟胎记、南洋据点……所有的线索都绕成了一个圈,而这个圈的中心,似乎就是那个总带着笑的戏班班主。

    他想起苏伶月送他桂花糕时的样子,眼尾的细纹里藏着温柔,可现在想来,那温柔背后,会不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?

    养心殿的方向传来晨钟,敲了五下。萧砚握紧袖袋里的账册,脚步不由得加快了——他得赶紧告诉皇叔,“月先生”的线索,还有那半张沾着糕屑的账册,或许能解开所有的谜。

    而地牢里,圆空正抱着小禄子送来的热粥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粥里飘着两颗红枣,甜得他眼睛都眯了起来。他摸了摸袖袋,那里还藏着根海鸟羽毛——是上次“月先生”掉在寺里的,他觉得好看,就偷偷捡了起来。羽毛的纹路在烛火下闪着光,和账册上的标记,一模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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