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还没散,东宫偏门的石阶上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守门的侍卫刚要开口问,来人已经下马,身上甲胄满是灰尘,腰间的令牌晃个不停。他顾不上擦汗,举起一封火漆封口的军报:“前线有捷报,请立刻交给太子!”

    偏殿外挂着一只竹笼,里面的小黄雀正在低头吃粟米。萧景渊坐在小凳上,手里端着一个青瓷碟,轻轻吹掉上面的灰,低声问身边的小太监:“昨天飞来的那只灰翅膀,今天叫了吗?”小太监摇头说没听见,他也没生气,把碟子放在笼边,用手指敲了两下笼条。

    传令兵穿过回廊,脚步踩在青砖上咚咚响。走到御花园附近,被巡值太监拦下检查令牌。他手有点抖,好几次才拿稳递出去。确认无误后,被人带着快步走向偏殿。

    “殿下。”小太监掀开帘子进来,声音压得很低,“南诏那边……有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抬头,手指还停在笼子上。他没动,只问了一句:“胜了还是败了?”

    “还不清楚细节,是前线亲兵送来的急报,已经在园外等着。”

    话刚说完,传令兵就跪在殿前的石阶上,双手捧着军报:“启禀太子,南诏国王昨天中午亲自捧着册书和铜印出城,自愿称臣,不打就投降了。百姓在路上迎接粮队,城里已经安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猛地站起来,手里的青瓷碟一歪,粟米撒了一地。几粒滚到鞋尖前,笼子里的鸟扑腾着跳下来抢食。他看都不看,盯着传令兵又问一遍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南诏投降了!秦侧妃带兵压境,敌军左翼倒戈,主将被抓,国君亲自献上国书和印章。百姓都跪在路上感谢,场面很大。”

    他站着不动,脸上慢慢露出笑,眼睛亮了起来,像一下子从很久的等待中醒过来。他转头看向从内堂走出来的沈知意,声音轻了些,但很清楚:“她真的做到了。”

    沈知意没停下,走到桌前接过军报,拆开看了。火漆印完整,字迹是前线常用的简体行文,内容和传令兵说的一样。她在“自愿称臣”四个字上停了一下,又翻过来看背面的签名和印章,确认没问题后,才合上。

    嘴角一点点扬起,笑意从眼角漫开。她抬头,对上萧景渊的目光,轻声说:“这一路辛苦,总算没白费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松了口气,弯腰去捡地上的碟子,发现底裂了一道缝。他随手放在石台上,拍了拍手,笑着说:“该办宴席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沈知意坐下,宫女递来热毛巾,她擦着手。

    “要做鹿肉羹,凤瑶最爱这个。还要放花灯,晚上照在湖面上,红红的一片,热闹些。”他越说越高兴,好像已经看到那场景,“再让乐坊奏曲,不准吹悲伤的调子,全换喜庆的音乐。你还记得她喜欢听《破阵乐》吧?”

    沈知意听着笑了:“你还想着她一回来就要听曲?先让人把北苑的暖阁收拾出来,别让她一下车就得行礼请安。连着赶路这么多天,能站稳就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得对。”他点头,“那就先别惊动宫里的人,悄悄准备。等她进了京城地界,再派人去接。要是路上累了,就在驿站多歇两天,不用硬赶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得挺细。”她应着,目光落在摊开的军报上,“不过现在还得再查一次。你说这信是前线直接送来的,有没有副将一起签字?有没有她亲手写的信?”

    传令兵马上回答:“有三位校尉联名画押,还有一封密函是副将亲手封的,说是‘只给太子和太子妃’,还没打开。”

    沈知意这才真正放下心,靠在椅子上轻轻呼出一口气。窗外鸟叫声多了起来,阳光照进屋里,落在军报上,纸面亮亮的。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”她微微一笑,“那就开始准备吧。”

    萧景渊站起来,在屋子里走了两圈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桂花糕要用新方子做,少放糖,多加芝麻馅。上次她说太甜,差点没吃完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记得这事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她吃东西很挑,可一旦说好吃,能连着三天都要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她笑。

    “去年冬猎,她半夜想吃煎饼,我让小禄子翻墙去外面买的,结果被贵妃宫里的巡夜撞见,闹了一场。”

    沈知意也笑了:“那晚她回来鞋都湿了,还说你是太子,谁敢管你?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。”他耸肩,“我现在就想让她回来吃得开心,睡得安稳。”

    两人安静下来,听着外面隐约的脚步声和鸟叫。沈知意低头翻着手边的簿册,其实里面是空的,只是为了压住心里的欢喜。她点了点纸面,忽然说:“你说,她会不会带些南诏的土特产回来?听说那边有种藤编的小篮子,孩子喜欢提着玩。”

    “肯定有。”萧景渊坐回她对面,“上次去北关,她还捎了皮鼓给小皇子。这次打了胜仗,不得好好显摆一番。”

    “显摆?”她挑眉,“我看是你想炫耀吧。太子侧妃亲自带兵,不打就收服南诏,这可是头一回。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他扬起下巴,“我东宫的人,哪个不是最好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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