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烟经久不散,在飞冒四周停留了好一阵,才渐渐腾空消失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还不错。”山主捋了捋胡子点评道。

    倚一又徒手掐诀,从门外窜进来一只手臂高的松果鼠。尾巴如同松果一般大小,层层叠叠的鳞片如同松子一般。松果鼠窜到飞冒身边四处嗅了嗅了。举起尾巴就要朝着飞冒的手掌砸去。

    “不亲近呐……这就难了……”无缘大师也感叹起来。

    但下一瞬,松果鼠却猛地收回了尾巴,似乎只是吓唬一下飞冒。它绕着飞冒爬上窜下,试了几次,都未曾真正砸下。最后如同不感兴趣一般,爬上了倚一的裤腿。

    “啧……有些勉强。”山主评价道。

    倚一转身对山主行了礼:

    “剩下的明日继续吧。”

    山主点点头: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柳诗诗看完了全过程,只见山主和无缘大师交头接耳一阵,时而点头时而惋惜。想来结果差强人意,称不上天资聪颖。

    她对着山主说道:

    “那我们也就先下去休整安歇了。”

    山主点点头,对柳行墨吩咐了几句。

    柳行墨这才起身握着罗盘,领着一行人出了宴会厅。

    柳诗诗回头看了一眼,山主与无缘大师还在里面继续低声讨论。

    踏出宴会厅,才看到风起雨落拉着挑水在一边烤肉吃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她喊道。

    风起点点头,迅速将火踩灭,手起爪落,将肉大卸八块,和雨落一起各抓了几块。挑水眼疾手快只抓住两块,其余的全掉落进炭灰之中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!我的肉!!!!”他扭头哀怨地看着红壶:“山菌没吃上,肉也没了!赔我!”

    红壶似乎有些魂不守舍,点点头:

    “赔。”

    却一步没有停留,跟着柳行墨继续而去。

    挑水只能抓着仅剩的烤肉,一边吃一边跟在柳诗诗身后,小声问道:

    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柳诗诗笑笑:

    “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挑水惊讶道:“都说医者不自医……我没他那个本事,严重吗?严重我就向族中请示,派个人来!”

    “严不严重看他怎么想吧?”

    “此话怎讲?”

    “此症病症极简单:茶饭不思,神情恍惚,夜难安眠,唉声叹气。有时还会看着天喃喃自语。”

    刚说完,红壶就深深叹了一口气,吓得挑水拿出珍珠要传信。

    柳诗诗挡下他施术的手,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先看看,吃不下饭睡不好觉再说。再说红壶既然是族中数一数二的高手,请来的人定不如他,也不见得能治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,那就这么先放着不管?”

    “你还信不过我吗?”柳诗诗继续道:“放心,真要有什么事,我定出手。”

    挑水心中有些犹豫,最终还是收起了珍珠。只是一边看着红壶,一边数他叹了多少次气。

    柳行墨将一行人带下广场,下到层叠楼梯的其中一段,拐了方向,朝着一边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柳诗诗这才发现,平地如同圆盘一般,绕着整个山头环形而建。最下面的圆盘最大,越到上面越小。

    他们停留在离主殿三分之一高度的平台上,朝着山背走了不到半个时辰。柳行墨推开一间石屋的木门。

    “到了。”他继续介绍道:“这一层都是师傅的弟子们居住,这一间和后面几间都没有人。不过,不要随便去开其他人的屋子,免得坏了师兄弟的事。”

    柳诗诗顿时了然,石屋里也许住的不是人,是尸兽。

    柳行墨指了指木门上的标记:红字【无二十一】,

    “记住门上的标记,若迷路,找人问即可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抬脚出了屋子,不知去向。

    石屋布置十分简单,只有门侧与里面卧室有一扇高窗,进门的厅堂靠墙摆着一张木桌,上面一盏油灯。除了三把椅子没有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掀开厅堂一侧的草席帘,卧室就是一排大通铺,能容纳四人。稻草铺得厚厚的,上面盖着薄薄的棉褥。

    柳诗诗与风起雨落定下住这一间。雁归与红壶、挑水去隔壁。

    “那被留在山主那的那位少爷怎么办?”挑水问道。

    “若是卧龙山不肯收留,就与你们住一起吧。”柳诗诗做下决定,就要赶人。

    雁归有心想与柳诗诗多呆一会儿,也被她推托今日赶路实在疲倦,将人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待到隔壁石屋的木门声音一开一关。

    柳诗诗才点燃烈火灯,放在通铺上,待褥子被烤的暖暖的,才爬了上去。

    风起嗅了嗅屋子里的气味:

    “什么妖兽都有……不喜欢……”

    柳诗诗没有管他,从怀中摸出黑羽送他的绿叶,低声呢喃几句,对着叶子一吹,它无风自飘起来。

    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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