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冒每个字都听懂了,连在一起,却完全没明白什么意思。他脑子里来回过了几遍,终于试探地问道:
“我……我不用死了?”
“活着呢,没打算让你以命相抵。”
柳诗诗平静地答道。但是活着未必就比死了舒坦。养尊处优的大少爷,从今以后就要为他人忙前跑后,还不用说为了掌握术法,要经受如何的锻炼的苦楚。不过他若能挺过去,倒是能为小玉郎化解些过往的恩怨。
柳诗诗想到这里,将小玉郎的身影排出脑海。
“这件事已了。我就静等着柳行墨的消息了。”她向山主说道。
“恩,吃饱了?那午饭还来吗?不如来吃晚饭吧?晚饭有冬笋!卧龙山冬笋一绝!”山主只在乎吃喝,似乎懒得管其他的事。
柳诗诗笑着说好,便起身告辞,带着一行人出了宴会厅。
柳行墨还在主殿广场上等着他们。
“你还在这等着?不赶紧回去研究藤柳产蛋的事?”
柳诗诗好奇问道。
柳行墨笑了笑,坦诚说道:
“此事昨夜师父已经和山主聊了许久,未曾有什么办法。如此,斗胆向娘子讨教,可否指点一二。”
“这样啊?”
这却正中柳诗诗下怀。“十月怀胎,母亡而子活。去吧。”
柳行墨神色一变恍然大悟,立刻谢了柳诗诗急急跑远。
“你就想忽悠他给你找藤柳吧?”雁归瞧了出来。
“怎么能叫忽悠呢?”柳诗诗反驳道:“我这不是,为玉清观之事解决一二。母为尸,就不可能再死了。护着子脉,能慢慢繁衍壮大回来。也算有个希望。此事也只能卧龙山的人能解决。捎带手,捎带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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