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公子,你就不要谦虚了,那日,醉梦楼中,许多人都见识到了你的风采,一壶浊酒,几声狂笑,便是一首名作。”

    这书生眼中还带着些许崇敬,他恳切道:“如今桑和国使臣猖狂,辱我大肃文脉,正是需要卫公子这样的才子挺身而出啊!”

    卫本堂一把推开院门,指着大门前的这群书生,怒道:“你们耳朵塞驴毛了?我说了那词不是我写的!我他马一个粗鄙的武夫,哪来的本事写词?”

    人群中,许多人皱起眉头,“卫公子,你说不是你写的,那真正的作词者是谁?”

    “他叫李丰衣,你们自己打听去,别来烦我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就将大门一关。

    这群书生又将火力转移到钟鼎元那边,没多久,钟鼎元也是开门大喊:“我的那首咏兰诗,也是李丰衣写的。”

    嘣,大门关上。

    众人面面相觑,不多时,就有一大批人带着鄙夷的目光离去,还有小部分人以为卫本堂、钟鼎元二人是在找借口将他们打发走,不肯离去。

    李丰衣拉住一位书生,彬彬有礼的问道:“这位兄台,刚刚听你们说,桑和国辱我大肃文脉,具体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这你都不知道?”

    书生本想嘲讽两句,可看清李丰衣身上夜巡人的差服,他老实回答:

    “一个月前,桑和国出使我大肃,他们的使臣扬言,诗词的起源地是他们桑和国,还贬低我们只学到了皮毛。

    之后,在他们的挑动下,我大肃与桑和展开了一场有关诗词起源的争论,最后演变成了诗词的对决。

    内阁大学士召集京都周边有名的才子,在幽篁圆与桑和使臣斗诗比词。可谁知……”

    书生面露羞愤,声音压低,连比三场,前两场不分胜负,可最后一场以‘酒’为题的比赛中,我大肃败给了桑和。

    那桑和国的使臣狂傲至极,当众讥讽我大肃文人徒有虚名,连他们桑和的孩童都不如。

    他们放出狂言,给我们三个月的时间,若朝无人能做出更好的写酒诗词……就要求我朝公开承认,诗词之道源于桑和!酒文化也起源于桑和!

    李丰衣微微眯眼,“那桑和国使臣写的什么诗词,竟然能将我朝的才子比下去?”

    “他们的使臣中,有一个叫藤原信的,写的诗名为《醉客吟》。”

    书生缓缓念出:金樽倾尽琥珀光,玉盏盛来琥珀香。醉卧高楼君莫笑,他乡亦是温柔乡。人生百年皆过客,何须醒眼看沧桑?但求一醉千愁解,不问明日是兴亡!

    念完,书生哀叹,“就连陛下都下了旨,若有谁能做出比这首《醉客吟》更好的诗词出来,加官进爵都不在话下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兄台告知。”李丰衣作揖告辞。

    桑和的矬子写的这首诗确实还不错,但要说多么的惊世骇俗,那级别还不够,李丰衣脑子里一下子冒出好几首诗,比这首《醉客吟》好得多。

    大肃因为历代君王的愚民政策,再加上文字狱这些因素,导致文坛衰败,诗词一道更是落魄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如今被一个桑和压了下去,只能说大肃这边太菜了!

    李丰衣趁外面的人不注意,翻墙回到小院。

    卫本堂坐在庭院石桌旁,他拿着笔,在面前的宣纸上写写画画,不时抓耳挠腮。

    “卫老哥,你为了图清闲,竟然把我给卖了?”

    李丰衣走到他的背后一瞧,他竟然在算账!

    “那首词本来就是老弟写的,老哥我这种粗人,实在是担不起这个荣誉。”

    卫本堂也不回头,还在算着。

    “老哥这是......”

    “哎!”卫本堂将笔丢到桌上,捶了捶自己的头,“老弟,你帮老哥我算算,要凑齐九千银元需要多久?”

    他将自己的月俸,必要的开销讲给了李丰衣,没有喝酒逛楼子,就连吃穿都省着算的那种。

    “十八年吧。”李丰衣脑海中一过,轻易的就给算了出来。

    十八年!听到这个数字,卫本堂瞬间蔫了。

    “老哥要这么多钱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老弟,实不相瞒,我想给牡丹赎身。”

    这回换李丰衣愣住了,“老哥你没开玩笑?”

    “老弟看我的样子,像是开玩笑的吗?”卫本堂苦涩一叹,“醉梦楼的老鸨说,为牡丹赎身需要一万五千银元,牡丹算上她这些年的积蓄,还有她所有的首饰,也只能抵六千银元。”

    李丰衣盯着卫本堂的眼睛,缓缓道:老哥,你可想清楚了?这不是一笔小数目,十八年的积蓄全搭进去,甚至可能更久。牡丹花魁……值得吗?

    卫本堂苦笑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桌台:老弟,以前我一直以为,我对她只是有些花花心思,可那一夜的缠绵后,她便问我,愿不愿意为她赎身。

    回到家中,我想了很久,我竟真的对她产生了迷恋,想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。

    他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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