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目标，秦淮八艳(2/3)
，名不虚传。”他心中念头飞转，忽然萌生了一个大胆而略显“荒唐”的想法。
趁着酒意微醺，气氛正酣，闪索举杯对在座众人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：“诸位，明月城初立，百废待兴，不仅缺工匠农夫，也缺能歌善舞、精通音律、可教化部众、点缀城邦风雅之人。
今日得见柳、顾二位大家风采，惊为天人。不知……可否请诸位帮忙，看看能否有机会，将这两位大家，乃至秦淮河上其他几位才艺出众的大家，聘往明月城？当然，绝非强求，必以重金厚礼相待，保其尊荣安适。事成之后，闪索必有重谢！”
此言一出，满座先是一静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调侃。
“哈哈，城主好眼光！这是要为我大明才女，在海外开辟一方新天地啊！”
“聘往？城主怕不是想效仿古人‘金屋藏娇’吧？”
“柳大家、顾大家心高气傲，等闲人物难入其眼，城主这‘聘’字，怕是难哦！”
“不过若以城主之财力气度，加上海外新奇之地的吸引，倒也未必没有可能……”
徐国公也捻须笑道：“城主倒是雅兴不浅。这秦淮八艳，个个都是眼高于顶、自有主张的主儿，强求不得。不过嘛……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若只是牵线搭桥，创造机会，以诚意和‘诚意’（指金钱）打动，我等或可略尽绵力。只是这‘重谢’……”
“国公爷和诸位放心，”闪索正色道，“若能玉成此事，明月城愿以每人五千两黄金为酬！若能得八位齐聚，酬金翻倍！”他故意将数字说得极为诱人，虽然知道“八艳齐聚”几乎不可能，但重赏之下，必有人愿意尝试。
“五千两黄金一人？！”
“八位齐聚……翻倍？那就是四万两黄金？！”
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难以置信的低语。这个价码，已经远超这些女子本身可能的身价（赎身价、聘礼等），纯粹是给中间人的“辛苦费”和“封口费”了！巨大的利益，瞬间冲淡了方才的调侃，让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。
“城主果然豪气！”那位盐商巨头首先表态，“此事虽然不易，但并非毫无门路。柳大家似乎与钱虞山有些诗文往来，或可从此处着手……”
“顾横波与保国公家的小公子有些交情，老夫或可代为传话。”另一位勋贵也开口。
“其他几位，陈某在江湖上也有些朋友，或能打听一二……”江湖大佬摸着下巴。
徐国公见众人意动，便打着圆场：“既然城主有此雅兴，诸位又愿意帮忙，那便各显神通，试试看吧。成与不成，全看缘分，也莫要强求，坏了和气。”
宴会在一片各怀心思的热络中结束。闪索在十名铁塔般护卫的簇拥下，登岸乘轿，返回徐国公府安排的隐秘府邸。微凉的夜风吹散了些许酒意，他心中清楚，收购“秦淮八艳”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插曲，成功与否并不强求，但借此可以进一步测试徐国公等人的办事效率和渗透能力，也能用一种“风雅”的方式，将更多黄金合理散出去，加深绑定。
然而，他低估了四万两黄金（哪怕是潜在可能）对这帮地头蛇的诱惑力。他更不知道，这个夜晚，对于宁静（至少表面）的秦淮河畔而言，仅仅是个开始。
他走后不久，“揽月楼”画舫的密室内，灯光重新亮起。徐国公、几位核心官员、巨贾和江湖大佬并未散去。
“诸位，都听到了？”徐国公慢条斯理地品着醒酒茶，“四万两黄金，哪怕只成一两位，也是泼天的富贵。”
“国公爷，这事儿……有伤阴德吧？强掳名妓，传出去……”有人略有迟疑。
“谁说强掳了？”那位江湖大佬阴恻恻一笑，“城主说了，‘聘往’，‘绝非强求’。咱们可以‘帮’那些姑娘们看清‘海外的新奇’和‘城主的气度’嘛。
赎身的银子，咱们可以‘借’给城主先垫上，以后从酬金里扣。至于她们愿不愿意……到了海上，见识了城主的舰队和军威，再想想留在秦淮河的未来，说不定就‘自愿’了呢？”
“关键是路子要通，手脚要干净。”盐商接口，“不能留下把柄，更不能惊动官府里那些不懂事的愣头青。那些姑娘身边的嬷嬷、龟公、乃至相好的文人清客，都得打点好。软硬兼施，晓之以‘利’，动之以‘情’（威胁），再给她们画一张海外富贵的‘大饼’……”
“柳如是和董小宛据说心气最高，或许最难。但李香君年纪尚小，卞玉京、寇白门近来似乎有些麻烦，陈圆圆在苏州……或许有机会。”有人分析着。
“不急，一个月时间，足够我们运作了。”徐国公放下茶盏，眼中寒光一闪，“城主那边催得紧的是工匠和兵源，这事儿可以慢慢来，但务必周密。
从今晚起，派人盯紧那八位的动向，摸清她们的关系网、软肋、喜好。该撒银子的撒银子，该使手段的使手段。记住，我们要的是‘她们自愿上船’，至少看起来是‘自愿’。”
一道道命令被悄无声息地传递下去。金钱的魔力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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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酒意微醺，气氛正酣，闪索举杯对在座众人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：“诸位，明月城初立，百废待兴，不仅缺工匠农夫，也缺能歌善舞、精通音律、可教化部众、点缀城邦风雅之人。
今日得见柳、顾二位大家风采，惊为天人。不知……可否请诸位帮忙，看看能否有机会，将这两位大家，乃至秦淮河上其他几位才艺出众的大家，聘往明月城？当然，绝非强求，必以重金厚礼相待，保其尊荣安适。事成之后，闪索必有重谢！”
此言一出，满座先是一静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和调侃。
“哈哈，城主好眼光！这是要为我大明才女，在海外开辟一方新天地啊！”
“聘往？城主怕不是想效仿古人‘金屋藏娇’吧？”
“柳大家、顾大家心高气傲，等闲人物难入其眼，城主这‘聘’字，怕是难哦！”
“不过若以城主之财力气度，加上海外新奇之地的吸引，倒也未必没有可能……”
徐国公也捻须笑道：“城主倒是雅兴不浅。这秦淮八艳，个个都是眼高于顶、自有主张的主儿，强求不得。不过嘛……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若只是牵线搭桥，创造机会，以诚意和‘诚意’（指金钱）打动，我等或可略尽绵力。只是这‘重谢’……”
“国公爷和诸位放心，”闪索正色道，“若能玉成此事，明月城愿以每人五千两黄金为酬！若能得八位齐聚，酬金翻倍！”他故意将数字说得极为诱人，虽然知道“八艳齐聚”几乎不可能，但重赏之下，必有人愿意尝试。
“五千两黄金一人？！”
“八位齐聚……翻倍？那就是四万两黄金？！”
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难以置信的低语。这个价码，已经远超这些女子本身可能的身价（赎身价、聘礼等），纯粹是给中间人的“辛苦费”和“封口费”了！巨大的利益，瞬间冲淡了方才的调侃，让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。
“城主果然豪气！”那位盐商巨头首先表态，“此事虽然不易，但并非毫无门路。柳大家似乎与钱虞山有些诗文往来，或可从此处着手……”
“顾横波与保国公家的小公子有些交情，老夫或可代为传话。”另一位勋贵也开口。
“其他几位，陈某在江湖上也有些朋友，或能打听一二……”江湖大佬摸着下巴。
徐国公见众人意动，便打着圆场：“既然城主有此雅兴，诸位又愿意帮忙，那便各显神通，试试看吧。成与不成，全看缘分，也莫要强求，坏了和气。”
宴会在一片各怀心思的热络中结束。闪索在十名铁塔般护卫的簇拥下，登岸乘轿，返回徐国公府安排的隐秘府邸。微凉的夜风吹散了些许酒意，他心中清楚，收购“秦淮八艳”不过是一时兴起的插曲，成功与否并不强求，但借此可以进一步测试徐国公等人的办事效率和渗透能力，也能用一种“风雅”的方式，将更多黄金合理散出去，加深绑定。
然而，他低估了四万两黄金（哪怕是潜在可能）对这帮地头蛇的诱惑力。他更不知道，这个夜晚，对于宁静（至少表面）的秦淮河畔而言，仅仅是个开始。
他走后不久，“揽月楼”画舫的密室内，灯光重新亮起。徐国公、几位核心官员、巨贾和江湖大佬并未散去。
“诸位，都听到了？”徐国公慢条斯理地品着醒酒茶，“四万两黄金，哪怕只成一两位，也是泼天的富贵。”
“国公爷，这事儿……有伤阴德吧？强掳名妓，传出去……”有人略有迟疑。
“谁说强掳了？”那位江湖大佬阴恻恻一笑，“城主说了，‘聘往’，‘绝非强求’。咱们可以‘帮’那些姑娘们看清‘海外的新奇’和‘城主的气度’嘛。
赎身的银子，咱们可以‘借’给城主先垫上，以后从酬金里扣。至于她们愿不愿意……到了海上，见识了城主的舰队和军威，再想想留在秦淮河的未来，说不定就‘自愿’了呢？”
“关键是路子要通，手脚要干净。”盐商接口，“不能留下把柄，更不能惊动官府里那些不懂事的愣头青。那些姑娘身边的嬷嬷、龟公、乃至相好的文人清客，都得打点好。软硬兼施，晓之以‘利’，动之以‘情’（威胁），再给她们画一张海外富贵的‘大饼’……”
“柳如是和董小宛据说心气最高，或许最难。但李香君年纪尚小，卞玉京、寇白门近来似乎有些麻烦，陈圆圆在苏州……或许有机会。”有人分析着。
“不急，一个月时间，足够我们运作了。”徐国公放下茶盏，眼中寒光一闪，“城主那边催得紧的是工匠和兵源，这事儿可以慢慢来，但务必周密。
从今晚起，派人盯紧那八位的动向，摸清她们的关系网、软肋、喜好。该撒银子的撒银子，该使手段的使手段。记住，我们要的是‘她们自愿上船’，至少看起来是‘自愿’。”
一道道命令被悄无声息地传递下去。金钱的魔力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