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见鬼了(1/2)
咕咚咕咚，灌下半缸子凉白开（烧好晾凉的水）之后，女人终于过瘾了。
胖女人表情变得神神秘秘“那天，我老妈病了，我急着往乡下赶。一出门正好对上小何，一看她那样就知道，专门在这堵我呢。
她跟我说，家里来了个发小儿，等她搬走后，能不能把房子直接租给那人住？
我这就无意间往她屋看了一眼。门里应该拉着窗帘，乌漆嘛黑看不清。
只隐约感觉有个人透着门缝正看着我们。看不着脸，只看见戴着手套，手把在门边，好像只有食指和小拇指两根手指头……反正，很怪！
我当时脊背直发凉，路上越想越不对。
咱们正常人手把着门，怎么也不会把中间这三根手指收起来，留两根最没劲儿的吧。”
胖女人说着，起身就去门上演示。程年感受了一下，好像的确不好发力。
“我不是歧视人家缺手指，只是那个感觉……啧啧，透着各种古怪。
所以我只说等我回来再说。没想到，这何薇薇就出事了。
我看八成跟这个怪人有关。”
“这会不会只是您的错觉？”
“咱们女人，感觉多灵啊！
那天，我应付了小何，刚走到楼下，就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。抬头刚好看见小何屋的窗帘缝歘地合上了。
虽然她合的很快，但我也好像看见了那人戴着帽子口罩，好像还戴着墨镜。
大白天的，拉着窗帘，屋里还戴着墨镜……你就说，怪不怪吧！
嘶嘶，看看，我现在一想起来还直起鸡皮疙瘩。
也幸亏我当时靠着感觉拒绝了。这要是在我这房子里出啥凶杀案，我这房子就成凶宅了。
往后，我儿子结婚住哪去？真是祖宗救我。”
说完，她一仰脖把剩余凉白开干了。
“我这人相信眼缘，比如姑娘你。漂亮干净，人一看就好相处，要是你租，大姐二话不说就同意。但，但那个人……太奇怪！
房东大姐正欲继续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吆喝声“有废铜烂铁、旧书旧报、锅碗瓢盆的我买……”
“哟，收废品的来了。我家的可多。姑娘，快，一楼楼梯背后有个小后门，帮我留住他。”
这楼里还有后门？她竟然疏忽了。
绕过楼梯，背面果然有个小铁门。不仅有后门，还有一条去公交站更近的小路。
一个看起来并不像专业收废品的中年男人，刚好把车停在楼口。
说他不专业，一来，是因为车上收获零零散散并不多。二来，他穿的太干净太整齐，看上去倒像是个在单位上班的工人，一点出入废品机构的气质都没有。
然而，更吸引程年的，是这辆三轮车。
很明显，三轮车经过了改装。
原本平平坦坦的后板上，四周车帮都被加高了十几厘米。
这下，不但一次能拉更多的废品，甚至可以坐人。
如果把人放在这里面，再盖上这些纸板废报纸……
“大哥，这几天，你有没有收过一双透明色的女士拖鞋？像这种。”
程年像他展示素描本，男人眼神却躲躲闪闪。
“没见过。您要是没东西要卖我先走了。”说着，推车就要走。
“别，别走。刘老头，等我，我有……”大姐的声音，从楼道里传来，“诶？怎么是你？你大爷呢？”
中年男人应该跟她认识，放松下来“我大爷，病了。”
“啊？他身体那么好，怎么突然病了？”
“咳，非说自己撞鬼了，然后就一病不起。”
“啊！？活见鬼？怎么回事？”
大姐的好奇心瞬间点燃，连楼上的废品都顾不上了。
原来，老刘头固定每周一和每周四到附近上门收废品。
周一那天收获颇丰，晚饭小酒喝得有点尽兴，就眯了一小会。
等他醒来天都黑了，想着起床方便一下，结果发现放在门外的车不见了。
这下他可上火了。可着这条大马路周边找到后半夜，最后没办法还是去报了警。
从警局回来的时候都凌晨了。
可是，三轮车明明就好好停在门口，而且今天收的没来得及卖到废品站的东西一样没少。
他想着兴许是自己喝多没看清状况，白白着急一通。
所幸没有损失，就打算关了院门回屋睡觉。
哪知道，院墙外忽地闪过一个“鬼影”。
“据说那鬼老吓人了，有眼珠没眼皮。光头，獠牙……总之，吓得我大爷到现在想想还掉眼泪。”
“大哥，我能跟你去看看刘大爷吗？”
“什，什么？为什么？你谁啊？”
“大哥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刘大爷不仅见了‘鬼’，那‘鬼’应该还给他送了些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吧？”
程年阴恻恻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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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女人表情变得神神秘秘“那天，我老妈病了，我急着往乡下赶。一出门正好对上小何，一看她那样就知道，专门在这堵我呢。
她跟我说，家里来了个发小儿，等她搬走后，能不能把房子直接租给那人住？
我这就无意间往她屋看了一眼。门里应该拉着窗帘，乌漆嘛黑看不清。
只隐约感觉有个人透着门缝正看着我们。看不着脸，只看见戴着手套，手把在门边，好像只有食指和小拇指两根手指头……反正，很怪！
我当时脊背直发凉，路上越想越不对。
咱们正常人手把着门，怎么也不会把中间这三根手指收起来，留两根最没劲儿的吧。”
胖女人说着，起身就去门上演示。程年感受了一下，好像的确不好发力。
“我不是歧视人家缺手指，只是那个感觉……啧啧，透着各种古怪。
所以我只说等我回来再说。没想到，这何薇薇就出事了。
我看八成跟这个怪人有关。”
“这会不会只是您的错觉？”
“咱们女人，感觉多灵啊！
那天，我应付了小何，刚走到楼下，就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。抬头刚好看见小何屋的窗帘缝歘地合上了。
虽然她合的很快，但我也好像看见了那人戴着帽子口罩，好像还戴着墨镜。
大白天的，拉着窗帘，屋里还戴着墨镜……你就说，怪不怪吧！
嘶嘶，看看，我现在一想起来还直起鸡皮疙瘩。
也幸亏我当时靠着感觉拒绝了。这要是在我这房子里出啥凶杀案，我这房子就成凶宅了。
往后，我儿子结婚住哪去？真是祖宗救我。”
说完，她一仰脖把剩余凉白开干了。
“我这人相信眼缘，比如姑娘你。漂亮干净，人一看就好相处，要是你租，大姐二话不说就同意。但，但那个人……太奇怪！
房东大姐正欲继续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吆喝声“有废铜烂铁、旧书旧报、锅碗瓢盆的我买……”
“哟，收废品的来了。我家的可多。姑娘，快，一楼楼梯背后有个小后门，帮我留住他。”
这楼里还有后门？她竟然疏忽了。
绕过楼梯，背面果然有个小铁门。不仅有后门，还有一条去公交站更近的小路。
一个看起来并不像专业收废品的中年男人，刚好把车停在楼口。
说他不专业，一来，是因为车上收获零零散散并不多。二来，他穿的太干净太整齐，看上去倒像是个在单位上班的工人，一点出入废品机构的气质都没有。
然而，更吸引程年的，是这辆三轮车。
很明显，三轮车经过了改装。
原本平平坦坦的后板上，四周车帮都被加高了十几厘米。
这下，不但一次能拉更多的废品，甚至可以坐人。
如果把人放在这里面，再盖上这些纸板废报纸……
“大哥，这几天，你有没有收过一双透明色的女士拖鞋？像这种。”
程年像他展示素描本，男人眼神却躲躲闪闪。
“没见过。您要是没东西要卖我先走了。”说着，推车就要走。
“别，别走。刘老头，等我，我有……”大姐的声音，从楼道里传来，“诶？怎么是你？你大爷呢？”
中年男人应该跟她认识，放松下来“我大爷，病了。”
“啊？他身体那么好，怎么突然病了？”
“咳，非说自己撞鬼了，然后就一病不起。”
“啊！？活见鬼？怎么回事？”
大姐的好奇心瞬间点燃，连楼上的废品都顾不上了。
原来，老刘头固定每周一和每周四到附近上门收废品。
周一那天收获颇丰，晚饭小酒喝得有点尽兴，就眯了一小会。
等他醒来天都黑了，想着起床方便一下，结果发现放在门外的车不见了。
这下他可上火了。可着这条大马路周边找到后半夜，最后没办法还是去报了警。
从警局回来的时候都凌晨了。
可是，三轮车明明就好好停在门口，而且今天收的没来得及卖到废品站的东西一样没少。
他想着兴许是自己喝多没看清状况，白白着急一通。
所幸没有损失，就打算关了院门回屋睡觉。
哪知道，院墙外忽地闪过一个“鬼影”。
“据说那鬼老吓人了，有眼珠没眼皮。光头，獠牙……总之，吓得我大爷到现在想想还掉眼泪。”
“大哥，我能跟你去看看刘大爷吗？”
“什，什么？为什么？你谁啊？”
“大哥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刘大爷不仅见了‘鬼’，那‘鬼’应该还给他送了些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吧？”
程年阴恻恻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