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冷笑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他早料到会是这样,朱标这几日的反常,他看在眼里,也记在心里。
“哼,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主儿,只可惜,挡了路。”毛骧低声自语,声音被夜风吹散,不留一丝痕迹。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,目标明确——钟山之上,唯有两处能让朱标深夜前往。
他先去了常遇春的坟茔。那里荒草萋萋,墓碑上的字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。
毛骧躲在树后,屏息凝神,仔细观察着四周。片刻后,他确认此处并无朱标的踪迹,便悄无声息地离开,身形融入黑暗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紧接着,他来到了常氏的陵墓。远远望去,一个孤寂的身影坐在墓碑前,月光洒在他身上,镀上了一层凄凉的银辉。那正是朱标。这座合葬墓,如今只躺着常氏一人,冰冷的石碑上,“朱标”二字显得格外刺眼。
朱标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,口中喃喃自语,诉说着他与常氏过往的点点滴滴。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愧疚,“这些年,我对不起你,也对不起雄英……”
毛骧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觉得有些可笑。在他的世界里,情情爱爱不过是弱者的借口,唯有权力与地位,才是永恒的追求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拔开瓶塞,将里面的迷药倒在掌心。那药粉细腻如尘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,却能在瞬间让人失去意识。
他猫着腰,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朱标。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,仿佛脚下不是泥土,而是布满荆棘的刀刃。朱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。毛骧先是左右张望,确认负责守卫的孝陵卫不在附近,这才猛地扑了上去,用沾满迷药的手掌紧紧捂住了朱标的口鼻。
朱标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。他想要挣扎,可迷药的效果立竿见影,只觉得眼前一黑,意识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。几个呼吸的功夫,他便软软地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,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哀伤。
毛骧探了探朱标的鼻息,确认他只是昏迷后,便将他扛了起来。朱标身材高大,却在毛骧手中如同孩童一般轻盈。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事先踩好点的斜坡处,将朱标放下。这里地势陡峭,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,一旦滚落,绝无生还可能。
毛骧看着朱标毫无生气的脸庞,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。他对着空气拱了拱手,语气冰冷:“前太子殿下,一路走好!您这‘意外失足’,定能死得安详。”
说罢,他猛地一脚踹在朱标的背上,朱标像一个断线的风筝,顺着斜坡滚落下去,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,只留下一阵滚落的声响,最终归于寂静。
与此同时,东宫之内。朱雄英刚刚躺下,连日来的朝政让他疲惫不堪,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他本想好好睡一觉,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。
“殿下,殿下!”太监王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,在门外响起。
朱雄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不满地嘟囔道: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“回殿下,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毛骧求见,说是有要事禀报。”王勇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朱雄英心中一凛,深夜来访,还这般急切,定是出了大事。他刚想起身,身旁的徐妙云已经醒了。她温柔地说道:“殿下,臣妾为你更衣吧。”
徐妙云的动作轻柔而熟练,很快便为朱雄英穿戴整齐。朱雄英看着她眼中的担忧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轻声安慰道:“无妨,想来是寻常公务,你且安心歇息。”
说罢,他整理了一下衣袍,迈步走出寝宫。当他踏入殿门的那一刻,毛骧立刻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之色,那是对权力的敬畏,也是对眼前这位年轻殿下的忌惮。紧接着,他迅速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口中高呼:“臣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毛骧,恭请殿下万安!”
朱雄英微微点头示意,步伐悠然地走到座位前坐下。困倦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,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,眼角溢出些许泪花。他挥挥手,声音带着一丝慵懒:“孤安,平身吧,说吧,你如此深夜匆匆赶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毛骧却并未起身,依旧跪在地上,身体微微颤抖,语气带着哭腔:“回禀殿下,臣此来乃是向您请罪的,实在不敢起身回话。”
朱雄英闻言,脸上的困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他猛地坐直身子,眉头微皱,眼中满是疑惑:“请罪?你到底犯了何事需要这般郑重其事地请罪?”
毛骧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。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份供状,那供状被他紧紧攥在手中,边缘已经有些褶皱。他双手高举过头,递到朱雄英面前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启奏殿下,朱标殿下不幸薨逝,其大伴更是以身殉主,然而,这一切皆是臣所为,臣特呈上这份认罪书,请殿下过目定夺。”
“什么!”朱雄英猛地站起身来,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朱标,那个他敬重的叔父,那个曾经的太子,竟然死了?还是被毛骧所杀?
这消息犹如一道惊雷,在他耳边炸响,让他瞬间懵了。他难以置信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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