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字——“宴瑾”。华安的脸瞬间拉了下来。他转身就要走。“站住。”华韵的声音不高。华安的背影僵硬地停在原地。“我就一句话。”华韵走到他身后,把手机递到他面前。“你可以不接受他,可以讨厌他。”“但他想跟你说几句话。”“作为一个男人,连听对方把话说完的勇气都没有吗?”激将法。很老套。但对华安这种刚出社会的愣头青来说,很管用。华安猛地转过身。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燃着两团火,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机。仿佛那不是一个通讯工具,而是一个必须要拆除的炸弹。此时。手机恰好再次震动起来。嗡嗡的声音在掌心里格外清晰。华韵没说话,只是执着地把手机往前递了递。华安咬了咬牙,腮边的肌肉微微鼓起。最后。他像是泄愤一般,一把抓过了手机。动作粗鲁。但他并没有把手机扔出去,而是深吸一口气,把手机贴在了耳朵上。但他没说话。只是用一种极其冷硬的姿态,等待着对面的声音。整个院子仿佛都安静了下来。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都变得清晰可闻。“华安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周宴瑾的声音。不卑不亢。没有讨好,也没有上位者的傲慢。就像是在和一个平等的成年男人对话。华安没有回应,只是鼻孔里出了一股粗气。“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到我的声音,也不想看到我。”周宴瑾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沉默而尴尬,依旧语速平稳。“但我还是想说。”“我不奢求你现在就能叫我一声姐夫,也不奢求你马上就能原谅我这六年的缺席。”“空口无凭的承诺,对你来说一文不值,这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