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宗主之意啊陛下!”

    他情急之下,将责任推给了“隋朝侵略”和“倭国弱小被迫”。

    “好一个迫于无奈!好一个虚与委蛇!”李世民厉声喝道,声震殿宇

    “你倭国受我大唐册封,奉我大唐为正朔,口口声声永为藩篱。

    如今强敌压境,不思禀报宗主,求取援兵,反而暗中与敌交通,行此首鼠两端之事!此乃背主弃义,一罪也!”

    他猛地转身,从御案上抓起那份密报,直接甩到了犬上三田耜的脸上:

    “还有这金矿!你倭国境内,既有如此丰厚之金脉,历年朝贡,却以微末之物搪塞朕躬!此乃藏私欺君,视宗主如无物!二罪也!”

    密报的纸张打在犬上三田耜脸上,不疼,却让他如遭雷击,羞愤恐惧交加,几乎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他身后的药师惠日也是面如死灰,知道今日之事,恐怕难以善了。

    “朕问你,”李世民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,“倭国国主,是觉得我大唐天威不再,庇佑不了尔等?

    还是觉得那篡隋逆贼杨恪,比我大唐更值得依附?

    抑或是,觉得用那些金银财宝,就能买得他杨隋一时之欢心,却忘了真正该效忠的主人是谁?!”

    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重锤,砸得倭国使臣魂飞魄散。犬上三田耜涕泪横流,只知道不停磕头:

    “外臣有罪!外臣有罪!陛下息怒!我国绝无背弃大唐之心,实是……实是那隋朝太过凶悍,我国小力微

    一时……一时糊涂啊陛下!那金矿之事,朝廷确知之不详,地方或有隐瞒……陛下明鉴,陛下开恩啊!”

    “一时糊涂?知之不详?”李世民怒极反笑,“好,就算你国主一时糊涂,你等使臣,久在长安,对我大唐忠心,总该知晓吧?

    为何不早早将倭国境内有大型金脉之事禀报于朕?为何不在隋朝水师出现在九州时,即刻向朕预警?

    尔等是觉得朕的大唐,不配知道?还是不配得到你们倭国的忠诚与供奉?”

    “外臣不敢!外臣万万不敢!”犬上三田耜等人磕头如捣蒜,额头很快红肿见血。

    他们心中满是苦涩,倭国朝廷内部派系林立,信息不畅,对隋朝的实力和意图也严重误判,更存了侥幸和骑墙之心

    如何能早早做出正确决断并向大唐坦白?可这些,此刻说出来,只会更加激怒眼前这位愤怒的天可汗。

    看着脚下如同烂泥般瘫软的倭国使臣,李世民胸中的怒火却并未消减,反而更加炽烈。

    这怒火,既是对倭国背叛和隐瞒的愤恨,更是对大隋的忌惮与不甘。

    十万两黄金!而且仅仅是第一批!这足以让大隋的国力,尤其是军事实力,在短时间内得到巨大的提升。

    杨恪有了这笔钱,可以武装更多的军队,打造更多的战舰,推行更多收买民心的政策,比如那个轰动天下的“兴学诏”,李世民也已知晓,并且感到了深深的压力。

    此消彼长,大唐面临的战略压力,将空前巨大。

    而倭国,这个原本微不足道、只是用来点缀“天可汗”万国来朝盛景的海外藩属,竟然成了杨恪补充国力的“血库”!

    这简直是对他李世民,对大唐帝国的莫大嘲讽和挑衅!

    “来人!”李世民不再看地上的倭国使臣,沉声喝道。

    殿外侍卫应声而入。

    “将倭国一干使臣,押入天牢,严加看管!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
    “遵旨!”侍卫如狼似虎,上前将瘫软的犬上三田耜等人拖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陛下!陛下饶命!陛下开恩啊!”凄厉的求饶声在殿中回荡,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李世民回到御座,面沉似水。殿中一片寂静,只有他手指轻轻敲击御案的声音,如同战鼓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    良久,他缓缓开口,声音已经恢复了帝王的冷静,但那冷静之下,是更加可怕的暗流:“倭国之事,诸卿以为,当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房玄龄率先出列,脸色凝重:“陛下,倭国背信弃义,欺瞒宗主,其罪当诛。

    然其远在海外,我军跨海远征,力有未逮。且其现已投靠大隋,若我军贸然兴师,恐与隋朝水师正面冲突,胜负难料。”

    杜如晦补充道:“无忌公所言甚是。然倭国竟藏有如此巨量金脉,却对我大唐隐匿不报,反资敌国,此风绝不可长!

    若不严惩,则四夷藩属,皆有效仿之心,天可汗威信何在?”

    魏征沉吟道:“陛下,倭国固然可恶,然其地僻远,得其地不足增广疆土,伐其国反耗国力。

    眼下大患,仍在杨隋。倭国黄金入隋,如虎添翼。

    臣以为,当务之急,是设法遏制隋朝借此黄金急速扩张之势。或可联络吐蕃、吐谷浑残部,乃至西域诸国,共抗隋朝。

    至于倭国……可下诏严斥,令其国主上表请罪,并……责令其将境内所出黄金,分其半数,输往大唐,以赎其罪!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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