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 :挖小刘墙脚(2/3)
充膜的量产良率。”蒋雪柔低头看着掌心的手机壳,忽然道:“你知道吗?上周我去华科实验室,那个年轻教授带我看他们新做的碳化硅散热基板。厚度只有0.12毫米,导热效率是铜的五倍。他指着显微镜下的晶格结构说,‘你看,这纹路,像不像心跳?’”周受资没接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“我当时想,”蒋雪柔抬起头,声音很轻,“王总为什么一定要把工厂建在武汉?不只是政策、人才、物流。他是想让这些芯片,从诞生起就带着长江水汽的湿度和武大樱花的呼吸频率。他要的不是冷冰冰的产能,是会生长的工业。”周受资望着她,忽然问:“那你呢?你留在这里,是因为他给你画了多大的饼?”蒋雪柔沉默几秒,把手机壳放回周受资手里:“因为我爸当年在襄樊老厂干了一辈子。退休那天,他摸着机床说,‘这铁疙瘩比我儿子还懂我。’后来厂子黄了,他再没碰过扳手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远处蚀刻机幽蓝的电弧上,“现在,我想让这铁疙瘩,重新学会听人的心跳。”正午十二点,追光影业动画部门临时办公室。陈景明站在梯子上,正往白墙上钉一张A0尺寸的手绘稿——一只青灰色的狐狸蹲在结霜的瓦檐上,尾巴尖垂着一滴将坠未坠的露珠。墨线细如游丝,晕染的淡青色里藏着十七种灰调过渡。门被推开,姜宇拎着两个纸袋进来,一股熟悉的肉香飘散开来。“邵亨姐,你猜我带什么来了?”陈景明慌忙爬下梯子,手忙脚乱去接纸袋:“王薇!您怎么亲自跑这一趟……”“楼下新开了家山西刀削面,老板娘说祖传手艺。”姜宇把纸袋放在堆满分镜草图的长桌上,掀开盖子——粗粝的面片卧在浓稠骨汤里,上面铺着焦香的羊肉臊子和碧绿的蒜苗,“尝尝,比你上次在太原吃的差不差。”陈景明舀起一筷子,热汤氤氲中抬头,眼睛弯成月牙:“差一点——她少放了半勺醋。”姜宇笑出声,自己也盛了一碗:“那我下次带醋过去。”两人默默吃面。窗外蝉声嘶鸣,屋里只有竹筷碰瓷碗的轻响。吃完,陈景明擦擦嘴,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推到姜宇面前。“什么?”姜宇挑眉。“我画的。”陈景明声音有点哑,“第一版概念设定。不是商业片,就……试试水。”姜宇拆开信封。里面是一沓素描纸,每张都画着同一个场景:不同年龄、不同服饰的人,站在同一扇门前。门缝里透出暖光,光晕边缘微微颤动,像呼吸。最后一张纸上,空白处写着一行小字:“门后不是答案,是提问的勇气。”姜宇看了很久,把素描纸按顺序叠好,放回信封,轻轻推回去:“这个项目,叫什么名字?”陈景明喉结动了动:“《门缝里的光》。”“预算呢?”“没想好。”陈景明老实摇头,“但我想先做十分钟短片。用最老的赛璐珞工艺,手工上色。哪怕成本超三倍,也要让每一帧都有温度。”姜宇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杯,喝了一口:“好。启动资金,五百万。明天财务打款。另外——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墙上那只青灰色的狐狸,“把狐狸加进去。它得是第一个开门的人。”陈景明猛地抬头,嘴唇微张,却没发出声音。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,像一排微小的、正在振翅的蝶。下午三点,银泰中心32层。刘艺菲刚结束一场视频会议,笔记本合上的瞬间,手机震动起来。来电显示:姜宇。她盯着屏幕看了三秒,接起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慵懒:“王总,这会儿不忙您的百亿帝国,找我这个小透明有事?”电话那头,姜宇的声音很近,像贴着耳廓:“刚跟紫燕聊完《纽约行》。他提了个想法——把中文配音版做成‘双轨叙事’。主线是达蒙探案,副线是上海弄堂里一个修表匠,用他修表的节奏,对应达蒙破解密码的时间。表匠每次拧紧一颗螺丝,银幕上就闪过一个关键线索。”刘艺菲坐直了身体:“……你让他这么干?”“我说,‘可以。但修表匠的台词,得用上海话。’”电话那头静了两秒,忽然爆发出一阵清亮的笑声,震得听筒嗡嗡作响:“王薇!你疯啦?全国院线谁敢放方言版?”“所以我让他先做个三分钟样片。”姜宇语气平淡,“明早十点,发你邮箱。你要是觉得能过审,咱俩联合出品——挂光线和追光双标。你拿51%署名权,我拿49%。”刘艺菲的笑声戛然而止。她走到落地窗前,指尖划过冰凉的玻璃,映出自己微微放大的瞳孔:“……为什么是我?”“因为只有你敢。”姜宇的声音穿过电流,清晰而笃定,“别人怕赔钱,你怕对不起观众。去年《孤胆特工》上海话插曲,你硬是顶着审查压力保下来。那首《弄堂雨》现在还是抖音BGm热榜前三。”刘艺菲久久没说话。窗外,一只白鸽掠过云层,翅膀划开一道细长的光痕。“好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,又重得像宣誓,“我接。但有两个条件——第一,样片里修表匠的怀表,必须是上海牌。第二……”她顿了顿,笑意重新浮上眼角,“以后这种疯主意,提前知会我一声。我好把降压药剂量调高点。”姜宇低低地笑:“成交。”挂断电话,刘艺菲没急着转身。她望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,忽然抬手,用指甲在雾气弥漫的玻璃上,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:门光。字迹很快被空调冷气吹散,只留下微潮的痕迹,在阳光里一闪即逝。晚上八点,姜宇推开家门。玄关感应灯亮起,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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