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：演唱会、恋情曝光(2/2)

的：《光影1990·样片01》《光影1990·样片02》《光影1990·样片03》。那是她大学时跟着导师拍的毕业短片，用胶片转录的，画质斑驳，音轨嘶嘶作响。“我让技术部做了4K修复。”他按下遥控器，客厅巨大的oLEd屏幕亮起，雪花噪点如潮水般退去，画面渐渐清晰——灰蒙蒙的胶片厂大门，锈迹斑斑的铁轨，一个穿着蓝布工装、扎着两条粗辫子的年轻姑娘，正踮着脚，费力地往高高的墙头贴一张崭新的电影海报……刘艺菲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，这一次，连肩膀都在轻轻发颤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把盒子连同那三盘带子，轻轻放进她手里。指尖相触的瞬间，她触到他掌心一道新愈的薄痂——是前天试拍水晶手机广告时，被道具组误放的复古胶片放映机齿轮划的。“艺菲。”他唤她名字，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，“你写的故事，不该只在硬盘里发光。”她抬头，泪眼朦胧中，看见他眼底映着屏幕里那个倔强的少女，也映着她此刻狼狈又滚烫的脸。第二天凌晨一点四十分，首都机场T3航站楼国际出发厅。VIP通道口，人不多，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。姜宇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，领带是刘艺菲挑的，墨蓝色，暗纹是极细的星轨。他正在听王薇汇报行程：“……记者会结束后，下午三点，您和景田姐、陆政、阿凡达，一起见环球CEo。晚上七点，追光-环球联合晚宴，地点在比佛利山庄的‘The Ivy’……”话音未落，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。“姜总！”周受资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小跑过来，脸颊被夜风吹得微红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给您带了点东西！”她不由分说，把帆布包塞进姜宇手里。包很沉，还带着体温。“这是……”“杀青饼！”她得意地扬起下巴，又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，“我偷偷藏了六个！都裹了锡纸，绝对保鲜！您路上吃，解馋！”姜宇低头，看着那沉甸甸的包，又看看她冻得发红的鼻尖，喉结微动，最终只说了一句：“谢了。”周受资摆摆手，笑容灿烂：“应该的！对了，蒋总让我告诉您——《光影1990》的立项，批了！董事会全票通过！预算是……”她故意拖长音，眨眨眼：“八千万。人民币。”姜宇脚步一顿。周受资笑着补充：“蒋总说，这是给‘姜神’老婆的第一份投资，必须够大气，也必须……够诚意。”他沉默了几秒，抬起眼，目光越过她，落在远处落地窗外的跑道上。一架印着环球标志的波音787正缓缓滑行，引擎低沉的轰鸣透过玻璃隐隐传来，像大地深处的心跳。“走吧。”他忽然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异常清晰。刘艺菲挽住他的手臂，指尖微凉，却稳稳的。登机口即将关闭。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：“尊敬的旅客，前往洛杉矶的CA983次航班，现在开始登机……”姜宇没有回头。他只是握紧了手中那个装着六块星星饼的帆布包，指节绷紧，骨节分明。包里，锡纸包裹的甜香，正丝丝缕缕，悄然弥漫开来，混着凌晨机场清冽的空气，竟有了某种近乎庄严的暖意。飞机腾空而起时，刘艺菲靠在舷窗边，看着脚下渐行渐远的BJ灯火，像一片浩瀚燃烧的星海。她侧过脸，看见姜宇闭着眼，睫毛在舷窗透入的微光里投下淡淡的影。他左手无名指上，那枚素圈铂金戒指在幽暗中泛着极淡、极沉的光。她忽然想起六月十二日零点，第一场《2012》散场后，那个蹲在影院门口、腿软得扶着墙打字的男生说过的话：“看完电影，我现在感觉地球随时要塌。”此刻，飞机正平稳地穿越平流层，舷窗外，是无垠的、墨蓝色的虚空。云海翻涌，星辰低垂，仿佛触手可及。刘艺菲轻轻握住姜宇的手，把脸贴在他肩头，声音轻得像一句梦呓：“可我们建了一座岛。”他没睁眼，只是反手，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拢进自己掌心，十指紧扣。掌心相贴处，温度灼热。下方，是正在苏醒的太平洋；前方，是尚未落定的洛杉矶晨光；而此刻，他们之间，只有一片寂静的、安稳的、不容置疑的辽阔。舱内广播再次响起，温柔，清晰，带着跨越时区的回响：“女士们，先生们，欢迎乘坐中国国航CA983。本次航班预计飞行时间十四小时三十七分钟。祝您旅途愉快。”机翼之下，云海无边。世界在坠落，而他们，在建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