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：视察、聚会、延期(2/3)

股，赚票房分成！”刘艺菲沉默了几秒，目光扫过茶几上摊开的预算表——制作成本5500万，宣发预留3800万，其中2000万已锁定央视电影频道黄金时段广告。她指尖划过“博纳特别支持”几个字，忽然笑了：“他赌错了。”电话那头一静：“啊？”“博纳投的不是片子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却像刀锋刮过玻璃，“是投申奥。他们想买通路——追光北美院线的排片权。于冬知道，只要申奥点头，全美一千家影院，三天内就能把《天才枪手》海报贴满洗手间门背。”姜宇一直没松开她的手，此刻拇指在她腕内侧缓缓画着圈，像在确认某种心跳频率。他忽然开口，对着手机听筒：“智智，替我谢谢于总。告诉他，《阿凡达》北美首周票房纪录，我们准备在《天才枪手》上映第七天，破掉。”王智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冷气，接着是手机砸在床铺上的闷响，再然后是她手忙脚乱捞起话筒的喘息：“…姜、姜总？您刚才是认真的？！”姜宇没答，只侧头吻了吻刘艺菲额角，声音沉静如深潭：“告诉于冬，博纳的LoGo，得印在片尾字幕第一行。不是‘特别支持’，是‘联合出品’。”电话挂断，客厅重归寂静。刘艺菲低头看着自己被握紧的手，忽然问：“如果…真破了纪录呢？”姜宇将她散落的一缕头发别至耳后，动作轻缓：“那就把‘破纪录’三个字，刻在追光新总部大楼的奠基石上。”她怔住，随即笑出声，笑声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、近乎莽撞的锐气：“好啊！那你得先答应我——奠基那天，我要穿高跟鞋踩在你肩膀上，亲手把字凿下去！”姜宇眸光骤然炽热，像熔金淌过寒潭。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，大步走向书房。刘艺菲惊呼一声，双腿本能缠上他腰际，指尖揪住他后颈衣料：“你干什么？！”“凿字之前。”他踹开书房门，将她放在宽大的红木书案上，墨水瓶被撞得嗡嗡震动，“先让你看看，真正的‘破纪录’是什么样。”书案中央摊着一份泛黄文件，封皮印着褪色的“国家电影局”字样。姜宇指尖抚过纸页右下角一枚朱砂印章，声音低哑：“1994年《阿甘正传》国内公映许可证。申奥托人从档案馆调出来的原件。”刘艺菲屏住呼吸。纸页边缘已微卷，铅字油墨略显晕染，但“导演：罗伯特·泽米吉斯”一行字迹清晰如昨。她伸手想触，姜宇却覆上她手背，带着她指尖，缓缓划过那一行名字下方空白处——那里，用极细的钢笔写着一行小字，墨色比四周更新，笔锋却更沉：【此片拷贝，由申奥父亲亲携入境，1995年3月7日，于北京西单音像店售出第一张盗版VCd。】她指尖猛地一颤。姜宇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，像一道穿越二十年的电流：“你爷爷当年说，好导演是把世界装进胶片里的人。而你爸爸，是第一个把世界塞进中国人影碟机里的人。”窗外，国贸三期的霓虹灯牌无声切换画面，蓝色光晕流淌过两人交叠的剪影。刘艺菲仰起脸，额头抵住姜宇下颌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“所以…你让我当导演，不是心血来潮？”“是等了二十年。”姜宇捧起她脸颊，拇指擦过她眼角，“等一个能把‘申奥’这个名字，真正刻进中国电影史的人。”她忽然抬手，用力抹了把眼睛，再睁开时眸光如淬火之刃：“那还等什么？”她抓起桌上红笔，笔尖悬在《天才枪手》剧本扉页上方，手腕悬停三秒，落下第一个字——“申”。墨迹淋漓，力透纸背。姜宇静静看着，忽然从抽屉取出一枚U盘，推到她面前。银色金属表面刻着极小的篆体“辰芯”二字。“长春光机所今早送来的。”他指尖点了点U盘，“王欣洋团队的BSI传感器测试数据。他们用你们北电教学楼顶的摄像头做了对比实验——同一角度、同一光线，《天才枪手》试拍样片里，你睫毛颤动的每一帧，辰芯芯片捕捉的噪点，比索尼ImX600少37%。”刘艺菲拿起U盘，冰凉金属贴着掌心。她想起上周在北电实验室，王欣洋指着示波器上跳动的绿色波形说：“刘老师，我们算过了，用辰芯方案，你拍长镜头时，能多保留0.8秒的呼吸感——就是演员台词说完后，那0.8秒的沉默里，观众能看清你瞳孔收缩的弧度。”她把U盘紧紧攥进掌心，指甲掐进肉里，疼得清醒。“通知剧组。”她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久违的、属于演员时代的凌厉，“原定九月开机，提前到八月二十号。所有主创，明早九点，追光影业B座地下一层，看最终版分镜。”姜宇颔首，转身去拿平板。她却忽地拽住他袖口，仰头直视他双眼，瞳孔深处燃着两簇幽蓝火焰：“还有——”“嗯？”“把罗晋的合同改一条。”她一字一顿，每个音节都像钉入木楔，“开机前，我要他剃光头。”姜宇挑眉：“为什么？”刘艺菲嘴角扬起一抹近乎锋利的笑，指尖点在剧本“男主角”名字旁，红墨未干：“因为《天才枪手》里，那个在考场上颤抖的手，得是真实的。不是戴硅胶手套，是罗晋自己，用他剃光后青白头皮下的血管跳动，去演‘恐惧’。”窗外，城市灯火奔涌如河。她坐在书案边缘，赤足悬空，脚踝纤细如初春新枝。姜宇站在她面前，影子将她温柔覆盖。两人之间，是尚未开拍的胶片，是等待破土的芯片，是二十年前一张泛黄的许可证，更是此刻，正被红墨重重圈住的、那个刚刚诞生的、属于未来的中国导演的名字。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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