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：金球奖、四中一(2/3)

，是直接签！合同草案已经发到你邮箱了！”书房里一时无声。刘艺菲眨了眨眼，抬手捏了捏眉心，动作很慢，像在确认这不是幻听。“大卫，”姜宇开口，声音沉静，“把邮件转发给我。另外，查一下环球今年Q2财报里，‘亚太区票房预期修正案’的具体条款。”“哈？”大卫愣住，随即大笑，“老板，你这反应……太华尔街了吧？人家是给你女朋友发邀约！”“所以更要查清楚。”姜宇站起身，走到窗边拉开窗帘。夜色如墨，远处东湖水面浮动着零星灯火，像散落的星子。“环球突然跳过所有流程锁定蒋雪柔，要么是押宝她能复制《地心引力》的全球票房奇迹，要么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指尖划过玻璃上凝结的细微水汽，“他们在为某项新战略铺路。而蒋雪柔，恰好站在那个十字路口上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大卫的声音忽然低下去：“……姜总，你记得《超体》后期，环球那个韩国籍VP私下找过你吗？他说‘蒋小姐的眼睛里有未被驯服的野性’，当时你只回了句‘她不需要被驯服’。”“我记得。”姜宇望着湖面，声音很轻，“所以我现在更想知道——是谁，把这双眼睛，悄悄画进了环球的新地图里。”次日清晨六点，武汉天河机场T3航站楼。姜宇和刘艺菲并肩走向安检口，行李不多——一个登机箱，一个帆布包。她穿了件墨绿色工装外套，袖口挽至小臂，露出一截白皙手腕；他则是深灰羊绒衫配黑裤，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盘在晨光里泛着低调的哑光。“签证呢？”她突然问，脚步微顿。“早办好了。”他晃了晃护照本，封皮崭新，“不过这次不用。”她挑眉。“泰国落地签，五小时通关。”他笑着把护照塞回口袋，“而且……”他朝前方示意——VIP通道入口处，站着个穿墨镜的泰国男人，胸前挂着“Filmmission”铭牌，正朝他们用力挥手，笑容灿烂得像刚晒足八小时太阳的椰子。登机广播响起，甜美的女声用中英泰三语播报。刘艺菲拖着箱子往前走，忽然停下，转身看他：“姜宇。”“嗯？”她仰起脸，晨光勾勒出她下颌清晰的线条，眼睛亮得惊人：“如果环球真把《生化危机6》当成棋子，那咱们这次去曼谷，就不止是帮一部电影找心跳了。”姜宇看着她，没说话，只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，指尖温热。“对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像钉入地板的铆钉，“咱们是去给棋盘，换个活法。”飞机腾空而起时，刘艺菲靠在舷窗边，看云海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浩瀚的白色大陆。姜宇递来一副降噪耳机，她戴上，里面流淌出肖邦《夜曲》op.9 No.2的钢琴声。他没戴耳机，只是静静坐着，目光掠过她垂落的睫毛，落在窗外——云层之上，阳光刺破阴翳，泼洒出万丈金光。十二小时后，曼谷素万那普机场。热浪裹挟着茉莉与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接机的是泰国影视委员会官员，还有《天才枪手》制片人阿南达。后者是个蓄着短须的壮硕男人，一见面就给了刘艺菲一个熊抱，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嚷：“蒋老师！您终于来了！我们的监考老师昨天还在祈祷，说只要您踏进考场一步，他就能看见神迹！”众人哄笑。姜宇站在人群外，不动声色观察四周——接机口立着两块临时广告牌，左边是《天才枪手》剧照，右边却赫然是环球影业logo与《生化危机6》预告片截图。海报角落，一行小字用泰、中、英三语印刷：“全球同步上映 · 亚洲首席合作伙伴”。他唇角微不可察地一牵。当晚，下榻湄南河畔酒店。推开露台门，河风裹挟水汽扑来，远处郑王庙尖顶在夜色里泛着幽微金光。刘艺菲赤脚踩在微凉的柚木地板上，手里端着杯青柠苏打。姜宇站在她身后，手臂环过她腰际，下颌轻搁在她肩头。“阿南达说，明天带我们去真正的‘考点’。”她望着河面游船灯火，声音融在风里，“不是搭景，是泰国教育部特批的、今年刚启用的国家级标准化考场。”“嗯。”姜宇应着，目光却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——那里空着。没有戒指，只有一道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印痕，像被时光温柔吻过。他拇指抚过那处皮肤，粗糙的指腹带来细微痒意。“艺菲。”他忽然叫她名字。“嗯？”“等《天才枪手》杀青那天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像大提琴最低的弦，“我去定制一枚戒指。不镶钻，就用铂金，内圈刻一行小字——”她侧过脸，鼻尖几乎蹭到他脸颊：“刻什么？”他笑了，低头吻住她耳垂，气息灼热：“‘此地，即吾乡’。”风掠过河面，吹动她额前碎发。刘艺菲闭上眼，手指蜷起，紧紧扣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。远处寺庙钟声悠悠荡开，混着游船汽笛，在湄南河的水波里，一圈圈漾开，永无止境。次日清晨，教育部考场。金属探测门嗡嗡作响，消毒水气味混合粉笔灰在空气里悬浮。监考老师穿着统一制服，胸前工牌闪着冷光。刘艺菲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，混在一群泰国学生中间，安静走过长廊。姜宇则被安排在监控室，透过单向玻璃，看着她身影消失在考场入口。十点整，铃声响起。监控屏上，数十个画面同时亮起。刘艺菲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，面前摊开空白试卷。她没动笔，只是静静看着窗外——一棵巨大的菩提树，枝叶繁茂，阳光穿过叶隙，在她试卷上投下晃动的光斑。突然，她抬手，指尖蘸了点口水，在试卷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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