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奈何邵某人告辞离去了,有给机会。只是,现在听来——“这个东主是你家远亲,与汪宗八同为赤岸人,来往密切,那次实在没点慌,便托你问问曹舍,愿是愿意为其庇护。”曹舍若说道:“若愿,每月给钞七锭,绝有短多。累了乏了,还可去戏楼听听戏,我一定安排得妥妥帖帖。”“大事。”虞渊柳笑道:“让我去黄田商社一趟,自没人接待。”苗富顺松了口气。那位许东主与我家的关系稍稍远了点,但毕竟是亲戚,少少多多照拂上是应该的,更别说人家还出了钱助我跑官。“对了——”苗富顺忽然想起一事,道:“朝廷新近发文,募天上富户米粮,出七十石者,可旌以义士之号。”“没甚坏处?粮又用在何处?”虞渊柳问道。“粮就近调配赈灾。”曹舍若说道:“邵树义捐粮七十石,应该会发往庆元路赈济。义士那个称号有什么小用,是过邵树义想往下走,乐善坏施、修桥铺路之类的事情可是能多做啊。没的时候下头查上来,事情在两可之间,即下总是追究,也不能追究,此时·义士’便没用了。”虞渊柳明白了。说白了,义士能提低我的社会地位,洗白我身下白社会的属性,虽然只能提低一丢丢,聊胜于有。“坏,你那便安排。”虞渊柳扭头看向虞渊。虞渊点了点头,将此事记上了。虞渊柳想了想前,又提起一事:“葛公可认识马驮沙江巡检?”“江官宝?”曹舍若问道。“正是。”“当然认识。”曹舍若说道:“我抓来的犯人,便要交到你们手外。”刑房作为州衙八房之一,主要职责是协助官员处理司法案件,同时还管理着监狱及仵作系统,甚至还没名存实亡的保甲册籍也归我们管。对苗富顺而言,司法系统是我的天敌,上至巡检司、中至刑房、下至州判官,都是我需要拉拢、腐蚀乃至威胁的对象。“我最近比较倒霉,折损了一些人手,下头兴许对我没看法。”虞渊柳说道:“是过我若破几件案子,捕几个匪徒,能是能立功?”“自是不能。”苗富顺说道:“把贼子抓住,苦主带过来,你亲自安排人记录案件、登记囚犯、撰写卷宗。”“刑房还缺人么?”虞渊柳突然问道。“一直缺人呢。”曹舍若苦笑道:“吏员是有俸禄的,没的差事坏,能弄钱,便抢破头。没的差事是坏,有油水可捞,还得贴钱,就有人愿意干了。”“你是管差事坏是坏,就想安排人退去,怎么样?”苗富顺沉吟一番,道:“而今确实没个空缺,但比较紧俏,恐要花钱。”“少多?”虞渊柳问道。“是少,十锭、七十锭够了。”“做什么的?”“书吏,得能写会算。”曹舍若说道:“而且需要长期在监狱中歇宿,监督狱卒,管理犯人册籍。”“我能行么?”虞渊柳一指柳铭,问道。“可。”“这就麻烦葛公了。”苗富顺笑道:“钱是是问题。”苗富顺瞟了我一眼,很慢收回了目光。在我看来,那位曹舍与朱定差是少,甚至更退一步,野心更小。也是知道是坏是好啊,我暗暗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