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息,对后人的祝福:手执金斧封棺钉,四方神明护亡灵

    一钉添丁又进财,子孙后代福运来

    二钉福禄从天降,家宅安宁人兴旺

    三钉三元早及第,儿孙满堂有出息

    四钉四季都平安,无灾无难度流年

    棺木入土为安寝,逝者安息享太平

    青龙白虎来拱卫,朱雀玄武守坟茔

    前人栽树后人凉,孝家世代都安康

    黄泉路上无坎坷,早登极乐笑呵呵

    今日送父归尘土,佑我家族永富足

    每念一句,他就用斧头,在棺盖上钉下一颗寿钉。

    “爸爸、四叔,躲钉!”王泽和王登明齐声喊道。

    “哐当——哐当——”

    斧头敲击棺木的声音,沉闷而响亮,每一声,都像是敲在王泽的心上。

    随着最后一颗寿钉钉牢,棺盖彻底封死。

    从此,阴阳两隔,再也不见。

    锣鼓唢呐响起,鞭炮齐鸣,狮子舞动。帮忙的乡亲们拿着锄头、铁锹,齐心协力,开始封土筑坟。

    一锹锹黄土,撒在棺木上,渐渐堆起一个小小的坟包。

    王泽被人拔下头上的白绫与麻线,解掉腰上的草绳。

    这一刻,他再也忍不住,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崩溃地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“爸——爸爸啊——”

    他的哭声撕心裂肺,在空旷的坟地里回荡,惊起了远处的飞鸟。

    葬礼结束,新坟很快筑起。

    由于王家条件有限,连块墓碑都买不起,只有乱石与土块,堆成一个小小的坟包。寒风一吹,坟上的纸钱与引魂幡,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该烧的烧了,鞭炮也放完了,葬礼,就算彻底结束了。

    王泽被人搀扶着,一步步往家走。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父亲冰冷的脸,在眼前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回到家,他愣愣地站在厨房门口。

    干妈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,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:“小泽这个崽崽,这几天都磨瘦了。

    快喝先点热水,暖暖身子。好好吃顿饭,休息休息!”

    “妈,没得事。”

    王泽接过碗,却没喝,只是呆呆地站着。而就在这时,厨房旁边的房间里,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。

    “王武,这账都算完了。剩下好多钱?你都给我吧!”

    王正路的声音,带着一丝疑问与迫切。

    “啊?起嘛要不得哦!”

    王武看着手里,剩下不到一千块钱:“这个钱,要给爷爷才对哦!”

    “给他做啥子,直接给我逗行哒。”

    王正路摆摆手,伸手就要拿走手里的钱。

    “那……不得行!”

    王武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,并且躲开岳丈的手。他往后又退了半步,把装钱的布袋子攥得更紧,梗着脖子不肯松口:

    “这是四叔的钱、是人情钱,全是给王泽留下滴。你当二伯的,伸手拿晚辈的钱,说出去要被乡亲戳脊梁骨!”

    “你谁啥子??”

    这话彻底戳炸了王正路。他本就憋着一肚子火,此刻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突突直跳,当即破口大骂: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

    我是你老丈人,家里的事轮得到你插嘴?今天这钱,我还就要定了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王正路往前猛冲一步,扬手就朝王武脸上扇去。巴掌带风,眼看就要落在女婿脸上。

    王武下意识偏头躲,屋里瞬间乱作一团。

    “哎吖!使不得!”

    “别动手!都是一家人!”

    一旁忙活的秦权、彭德桦最先冲上来,一左一右死死架住王正路的胳膊。

    王正路争得面红耳赤,双脚蹬着地面往前扑,嘴里骂骂咧咧:“放开我!我今天非要教训这个白眼狼!娶了我女儿,反倒帮着外人,没半点规矩!”

    “啥子叫外人?那是四叔,是爷爷!”

    王武也红了眼,攥着钱袋不退让,声音都在抖:“我不是帮外人!这是规矩!是道理!

    四叔走了,王泽还小。这钱只能给爷爷代管,将来供王泽读书过日子,半分都动不得!”

    干爸王志凤快步上前,把王武往身后拉了拉,沉声劝道:“正路二哥,消消气,动手像啥话!

    刚把人送上山,坟头土都没干。在家里打架,要让别个看笑话妈?”

    幺爷爷王学刚拄着棍子走过来,往地上狠狠一顿,沉脸呵斥:“王正路!你昏头了?

    春生刚走,你就盯着这点剩钱,对得起死去的兄弟?

    这钱明明白白是孝亲钱,主家是王泽。轮不到你一个,当伯伯的伸手要!”

    大伯王正良叹了口气,上前拉住二弟的胳膊,脸色难看:“老二,收手吧。

    王武说得没错,这钱是乡亲们给小泽的,归老爷子管,天经地义。你要是缺花销,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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