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老三还是什么好东西啊,当年他为什么坐牢,那不就是闹点小矛盾,给别人捅了吗?

    人他都敢捅,羊他还能放过吗?”

    赵桂枝怒视着老妇人,她抓住李承的胳膊,斩钉截铁的说:“李县长,一定是王老三干的,跑不了,你直接抓人就行,我用我的命担保!”

    “县长,你可别听他乱说,我问过我家老三,跟他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老妇人听到县长来了,慌忙解释。

    “他说有什么用,那杀人犯哪有承认自己杀人的?”

    赵桂枝反驳了老妇人一句,又看向派出所的警察们:“警察,你们赶快去抓王老三,一会儿他就该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大婶,您别急,我们的同志已经去找王老三询问情况了。

    没有证据,我们也不能仅凭猜测就抓人,您放心,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李承安慰着赵桂枝。

    法律讲的是证据,没有证据,任何猜测都是零。

    而且,从理性的角度分析,就算是王老三投毒,毒死整个羊群,一百多头羊的概率也不大。

    具体情况,还要看羊的尸检结果。

    等了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几个动物防疫站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刘乡长,情况...”

    “李县长也在,跟李县长汇报吧。”

    防疫站的人员并没有认出李承,在刘友的提醒下,他们来到李承面前:“李县长。”

    “嗯,情况怎么样,这些羊死因是什么?”李承点头,问。

    “我们解剖了羊的肝肾,严重发黑坏死,肠胃出现充血溃烂情况,死亡原因是摄入了重金属物质,主要是铬,汞....”

    防疫人员准备将情况做一个详细的汇报。

    他的话没说完,便被李承开口打断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伙子,我想请问一下,这是故意投毒吗?”

    王老三的母亲急于为儿子证明情况,小心翼翼的问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防疫人员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大娘,这件事跟你儿子没关系,可以排除他的嫌疑。”李承为王老三证明了清白。

    他心里已经有数了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老妇人露出放松的笑容。

    赵桂枝的表情却变得尴尬起来,眼神中带着愧疚。

    老妇人带着鸡蛋来关心他们,他们却一口咬定是老妇人儿子投的毒。

    误会解开,赵桂枝却没脸再跟老妇人对话。

    “桂枝,县长都说了,跟我儿子没关系,你就别乱说了,这些鸡蛋你们留着吃,我们家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。”

    老妇人却并未计较,她将鸡蛋塞进了赵桂枝的手里。

    “老婶子,刚才对不起啊,我是...唉...你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这事摊在谁身上,谁都受不了,理解。”老妇人大度地拍了拍赵桂枝的手,说。

    “你们家的损失,政府会解决到底,这一点你们放心,但院子里这些羊必须销毁!”

    李承对老汉和赵桂枝说完,看向刘友:“刘乡长,这里你负责,这些羊集中销毁,全程你盯着。”

    这些羊是重金属中毒死亡,毒不止集中在内脏,还会通过血液流遍全身。

    羊肉绝对不能吃!

    但一些村民未必懂这些,李承怕这些死羊被人食用,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刘友答应。

    交代完刘友,李承喊着几个防疫人员出了院子,将防疫站的站长叫上了公车。

    一天死了这么多只羊,消息早就传遍全乡,不少人都围在这里打听情况。

    而关于羊死亡的真实原因,李承心里有猜想,目前还需要保密,以免闹出群体性事件。

    坐在车里,李承问:“这些羊,是不是死于环境污染?”

    “对,我分析,放羊的路上应该经过某个重污染作坊,这些羊吃了被污染的草或水,才会酿成这种惨状。”站长说。

    “电镀企业吧?”

    李承阴沉着脸,当他听到这些羊死于重金属超标时,他就联想到了那天视察联义乡的特色种植基地,碰到的恒达电镀经理马军民。

    想来,恒达电镀离开产业园区后,应该是跑到了联义乡来偷偷生产。

    “嗯,从重金属元素成分检查,符合电镀企业的污染。”站长道。

    “行,我知道了,这件事记得保密。”李承吩咐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李承从口袋里摸出香烟,点燃了一支,对戚瑶吩咐:“戚瑶,你去把刘友给我叫过来。”

    很快,刘友上了车。

    “李县长,您找我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羊是怎么死的,你知道吗?”李承淡淡的问。

    “刚才张站长也说了,死于重金属。”刘友说。

    “我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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