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：两两玩的可真花啊(2/3)

手指：“粟，上田亩产二石，一石百二十斤，总共二百四十斤。麦，略少些。而土豆……”他停顿片刻，声音陡然沉下，“若真如我所试，一亩，至少三百五十斤，丰年可达五百。”十四双眼睛骤然睁大，呼吸都滞住了。“三百五十斤？”阿柱喃喃重复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“那……那够我家吃一年半！”“不止。”李昱直起身，目光如炬，“够你家存一半，换布、换盐、换铁铧，够你弟去县学交束脩，够你妹将来嫁妆里添一副银镯子。”学堂里静得能听见彼此心跳。这时，门外忽传来一阵喧哗，夹杂着粗重喘息与孩童尖利哭嚎。李昱皱眉出门，只见赵里正拄着拐杖，身后跟着两个妇人，怀里各自抱着个拼命蹬腿的娃娃——一个约莫五岁，嘴里塞着块麦芽糖，糖渣糊了满脸；另一个稍大些，约八岁，左手攥着半截断掉的竹蜻蜓，右手死死扒着门框，指甲缝里全是泥。“少郎君莫怪！”赵里正喘着气，“这俩是刘瘸子家的，昨儿听说要上学，夜里偷偷把私塾先生窗纸捅了三个洞，想偷听讲课，被逮着打了屁股，今早又逃学，我追了半里地才堵住！”李昱蹲下身，先替那小的擦去糖渣，又轻轻捏住大些那个的手腕，将他手指从门框上掰开：“疼不疼？”孩子抽噎着点头，眼泪鼻涕一起淌。“手疼，还是心里疼？”李昱问。孩子一愣，哭声竟慢慢止住了。李昱伸手，从自己袖袋里掏出一块拇指大小的饴糖，剥开油纸，塞进他嘴里：“甜不甜？”孩子含着糖，含混点头。“这糖，是你爹昨天卖了三捆柴换来的。他卖柴时，手被树杈划破了，血顺着指缝往下滴，可他没擦，怕弄脏了铜钱，回来才用灶灰按着止血。”李昱声音很轻，却字字砸在地上，“他为什么卖柴？因为你娘说，儿子该读书了。”孩子怔住，糖在嘴里化开，甜得发苦。李昱站起身，对赵里正道：“里正，烦您差人去趟刘瘸子家，请他午时来一趟。就说，我想请他教孩子们辨柴——什么柴耐烧，什么柴冒烟，什么柴熏得人流泪，什么柴熏不死蚊子。”赵里正一愣，随即抚掌大笑：“妙啊！刘瘸子砍了三十年柴，这本事，比县学博士还硬实！”李昱也笑了，回身走进学堂，拿起那支木笔，在九宫格中央重重写下两个字——“敬”、“畏”。“敬什么？”他问。阿柱举手：“敬天地，敬父母，敬先生！”“对。”李昱点头，“那畏什么？”众人面面相觑。李昱提笔，在“畏”字旁补上一行小字：“畏饥，畏寒，畏愚，畏惰。”他转身，目光扫过每一张稚嫩却已染上风霜的脸：“你们怕饿吗？”齐声：“怕！”“怕冷吗？”“怕！”“怕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来，将来被人骗了地契、哄了卖身契、哄去当奴婢，连告状的状纸都画不了押吗？”长久的沉默后，阿柱忽然“哇”地一声哭出来，不是委屈，是憋久了的哽咽：“怕！先生，我怕！”其余孩子也都低下了头，肩膀微微耸动。李昱没劝，只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包，层层打开，露出十来颗饱满浑圆的土豆——个个拳头大小，表皮淡黄泛青，带着新鲜泥土的腥气与微甜。他拿起一颗，放在讲案上，用小刀轻轻一划，雪白的薯肉暴露在晨光里，汁水微溢，清冽气息瞬间弥漫开来。“看见没？这就是种子。”他说，“它埋在土里，不声不响，可只要给它一点暖，一点水，一点光，它就敢把整片黑土顶开，钻出来，开花，结果，结出比它自己重一百倍的果实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去：“你们也是种子。不是等着被施舍阳光雨露的秧苗，是等着被选中、被雕琢、被信任的——种。”话音落时，东方天际忽裂开一道金线，初阳跃出山脊，万道金芒如箭射来，恰好穿过学堂破败的竹篱缝隙，正正落在那颗剖开的土豆上，白肉映金光，晶莹剔透，仿佛内里正孕育着整个贞观盛世的晨曦。就在此时，学堂外马蹄声急如鼓点，由远及近，戛然而止。张难翻身下马，官袍未及系带，发冠歪斜，脸色惨白如纸，胸口剧烈起伏，一眼便锁定了学堂门口的李昱，嘶声喊道：“李侍读！陛下……陛下宣你即刻入宫——三刻之内，不得延误！”满堂寂静。阿柱手里的木笔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李昱却没动，只静静看着张难，看了足足三息。然后他弯腰，拾起那支木笔，蘸了点砚台里昨夜未干的墨，俯身在讲案上那颗土豆旁，工工整整写下两个字：“等我。”墨迹未干，他直起身，朝张难点了点头：“走。”转身前，他深深看了眼学堂里十四双眼睛，没说话，只将那颗剖开的土豆小心包好，塞进袖袋。风离荣不知何时已立于门侧，手中捧着他的粗布外衫。李昱接过，未披，只攥在手里，大步流星随张难而去。马蹄踏碎晨光，扬起一路黄尘。而学堂里，十四双眼睛仍望着门口，望着那道消失在晨雾中的背影，望着案上那颗沾着金辉的土豆，望着那两个未干的墨字——等我。风离荣缓步上前，指尖拂过那“等我”二字，墨色微凉。她忽然转身，面向孩子们，声音清越如檐下风铃：“先生走了，可课没停。今日，我们继续学‘数’。”她拾起鹅卵石，投入九宫格左上格：“一。”窗外，朝阳升至中天，金光倾泻，将整座茅草学堂镀成一座小小的、正在发芽的金色谷仓。而在千里之外的太极殿内，李世民端坐龙椅，指尖捏着一张残稿，纸角已被揉得发毛——正是《三打白骨精》最后一张，停在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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