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~真的不需要徒儿送你回府吗?夜深露重,万一路上……”

    深夜,谢知行拖着些许醉意的调子,锲而不舍地跟在叶琉璃身后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。”叶琉璃头也不回,“管好你自己吧。”

    不久前,为庆贺“龙王案”了结,两人一起去吃了顿酒。

    此刻案子进展也颇为顺利,楚玄冥办事效率极高,已将现场勘验、证人证言、柳逢春骸骨异状报告等文书整理得条理分明。

    只是每当叶琉璃看到楚玄冥那工作效率,心中便忍不住感慨:如此人才,究竟为何在朝天阙磋磨二十年,连个“白身”都没捞到?这朝天阙的晋升机制,绝对有大问题!

    最终,谢知行被闻讯赶来的楚玄冥给“请”走了。

    待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,她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收敛。

    夜色已深,长街寂静,只有远处更夫的梆子声隐约传来。

    她走到安静等候的老黄身边,伸手摸了摸它温热的脖颈,目光深邃:“老黄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老黄低低地“哞”了一声,仿佛听懂了她的心事,温顺地迈开步子,跟在她身侧。

    一人一牛,踏着清冷的月光,拐进了另一条巷子。最终,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小院门前。

    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
    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门内才传来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个明显带着浓浓睡意和不耐烦的嘟囔。

    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露出上司那张睡眼惺忪的脸。

    “卧槽,叶琉璃你有病吧?大半夜的,扰人清梦!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”

    叶琉璃没理会他的抱怨,直接侧身,让出门后的身影:“别废话,你看看这头牛。”

    上司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目光落在月色下的老黄身上。

    他脸上的不耐渐渐褪去,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语气变得有些凝重:“这东西……不简单啊。”

    叶琉璃的心立刻提了起来:“你看出了什么?”

    上司却摇了摇头:“暂时还什么都没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叶琉璃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但有种感觉,”上司补充道,目光依旧停留在老黄身上,若有所思,“它身上……有种很特别的气息。要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恐怕得进一步检查。”

    叶琉璃一听这话,断然拒绝:“算了!那就不用了!”

    说完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上司被她这反应弄得莫名其妙,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骂骂咧咧:“这都算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早春二月,寒意初褪。

    护城河边的柳枝抽了新芽,茸茸的绿意点染着灰蒙蒙的城墙。

    叶琉璃被接连的案子磨得有些乏,难得偷闲,叶琉璃干脆去护城河边踏了个青。

    谢知行照例不请自来。

    两人租了条小船,在尚且带着料峭寒意的河面上慢悠悠地漂着。

    水波荡漾,倒映着碧空白云,也映出岸边逐渐热闹起来的春意。

    叶琉璃倚在船边,看着清澈河水下游动的小鱼,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问:“对了,谢知行,老黄当初到底从哪儿弄来的?真是随手买的?”

    谢知行划桨的手顿了顿,水面漾开一圈涟漪。

    “嗯,随手买的。”他答得轻描淡写,“那日集市上见它拴在角落里,看着还算精神,就买了。想着师父办案走路辛苦,有个代步的也好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么简单?”叶琉璃挑眉,显然不信。

    “不然呢?”谢知行反问,眼底闪过一丝看不清的情绪,随即又恢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,“难不成还是我特意去深山老林里寻来的神兽后裔,专程献给师父您?”

    叶琉璃被他噎了一下,换个话题:“我看你倒是闲得很,成天跟在我后头转。你们侯府就没点正事要你打理?谢小侯爷这么游手好闲,侯爷也不管管?”

    谢知行继续划着船,桨声依旧。

    “府里的事,自有其他人操心。我嘛……”他瞥了她一眼,“跟着师父办案,见识人间百态,斩妖除魔……不比困在府里看账本有趣?”

    “那也不必老跟着我啊?”叶琉璃侧过头,目光落在他被阳光勾勒的侧脸上,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,故意拖长了语调,“谢知行,你该不会……是喜欢我吧?”

    “咳!咳咳……”谢知行猛地被口水呛到,一阵剧烈的咳嗽,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。

    他手忙脚乱地稳住差点脱手的船桨,眼神飘忽:“师、师父莫要拿徒儿取笑……徒儿不敢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叶琉璃收回目光,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谢知行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等了半晌,没等到下文,心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。

    这就完了?

    “哦”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不继续问下去了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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