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爱情不是借口(1/2)
中午,阳光正好,婚礼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。院子里的白色纱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,石墙上系着的鲜花被阳光照得格外鲜亮。几个麻瓜正在做最后的调整,把椅子摆得更整齐些,把花束的位置挪一挪。雷古勒斯站在不远处的橄榄树下,给自己施了个混淆咒。效果很简单,除了安多米达和泰德,所有人看到他,都不会在意。他们会看见这里站着个人,但不会记住他的脸,不会好奇他是谁,更不会觉得他出现在这儿有什么值得注意的。他又走了两步,身上的巫师袍像水一样流动起来,颜色变深,款式变化,最后定格成一套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。十二岁的雷古勒斯本就比同龄人高出半头,长期魔力淬炼让身形挺拔舒展,西装穿在身上,衬得肩背线条利落分明。白衬衫,深色领带,皮鞋锃亮,往那儿下一站,气场十足,帅气逼人。阳光从橄榄树的枝叶间洒下来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短短两个月,他的五官又长开了些,眉骨更高,下颌线更清晰。他看向院子里的婚礼现场,眼里带着点温度。邓布利多还没走,雷古勒斯侧过头问:“教授,一起?”邓布利多笑着摇头:“我就不去了,这种场合,我贸然出现,容易让人多想。”他看向雷古勒斯:“替我给新人带句祝福吧,就说,有一个老朋友,祝他们白头偕老。”雷古勒斯点头:“好。”邓布利多眼里带着笑意:“你今天这样,挺好。”雷古勒斯颔首,他每天都挺好。邓布利多又说了一句:“那我走了,再见,雷古勒斯。”说完,他就消失了。雷古勒斯就等着这一刻,他的空间感知一直开着,但什么都没捕捉到。他耸了耸肩,没觉得意外,就像上次在尖叫屋棚外面,他也没察觉到邓布利多是何时出现的。但心里冒出个念头,早晚能把这老头抓住。他收回视线,往小房子走去,院子里人来人往,没人注意他。雷古勒斯在人群里穿行,打量着周围的布置。这是个小型婚礼,约莫三四十人的规模,椅子整齐地排在院子里,中间留出一条铺着白色布幔的通道。通道尽头是个简单的拱门,用白色的花和绿色的枝叶装饰,在阳光下显得干净。麻瓜风格。泰德·唐克斯的父母都在,一对麻瓜老夫妇,穿着租来的正装。老太太不时整理一下自己的裙子,老先生站在旁边,有些拘谨地和人说话。几个泰德的麻瓜朋友聚在一起,年轻,活跃,笑声很大。还有几个年轻巫师。雷古勒斯能看到他们身上的魔力波动,称得上微弱,但确实是巫师。他们混在人群里,努力表现得像普通人,但那种总想伸手掏魔杖的习惯,出卖了他们。雷古勒斯还看到几个年轻女孩儿聚在房子一侧,说说笑笑地准备着鲜花和纱幔,大概是安多米达在法国认识的朋友。纯血叛逃者与麻瓜出身者的结合,注定不会被主流接纳,所以他们选择在异国他乡,只邀请最信任的人。雷古勒斯想着这些,穿过人群,走到房子侧面的楼梯。二楼,一间临时用作新娘休息室的房间,门虚掩着。雷古勒斯站在门口,从门缝里往里看了一眼。安多米达背对着门站着,正在镜子前整理头纱。她穿着一袭白色婚纱,裙摆很长,铺在地上,头发盘起来,露出光洁的脖颈。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,藏都藏不住。旁边两个女孩在帮她整理裙摆,说着什么,安多米达听着,不时点头,笑得更开心了。雷古勒斯没进去,他靠在走廊的墙上,等着。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那两个女孩先出来,说说笑笑地下了楼。安多米达跟在后面,走到门口,正要出来,脚步突然停住,她看见了雷古勒斯。那一瞬间,她整个人愣在那里。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不可置信,再从不可置信变成别的,惊喜,感动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她的声音有点抖:“雷古勒斯?”雷古勒斯看着她,嘴角微微扬起。安多米达快步走过来,来到他面前,她上下打量着他,眼睛里有水光在闪。她吸了吸鼻子:“你长高了。”然后伸手比了比:“上次见你,你才到我肩膀,现在都快比我高了。”邓布利斯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你,神色小意。两年有见,你变了一些。古勒斯家典型的低贵美貌,白色长发,灰色眼睛,深邃的七官,但你的气质与贝拉和纳西莎都是一样。贝拉是狂冷的锋利,纳西莎是矜持的优雅,安少米达是严厉的凉爽。此刻你穿着婚纱,站在我面后,眼睛外的光比任何珠宝都亮。安少米达红着眼眶,重声说:“他来了。”詹新昭斯看着你,笑了一上:“他说过,需要帮助小意找他。”我接着说:“你来看看他没有没需要帮助的。”安少米达愣了一上,然前笑出声:“他还是那样。”你伸手,想摸摸我的头,又停住,像怕弄乱了我的头发。“你以为...”你话说一半,但邓布利斯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以为有人会来,以为古勒斯家是会没人来。说那句话的时候,安少米达神色小意。脸下有没任何怨恨或委屈,仿佛早就是对这个家族抱没任何期待,甚至觉得我们是出现,反而是坏事。这表情一闪而过。你看着邓布利斯,笑得苦闷:“他怎么来的?自己幻影移形?”邓布利斯点头:“差是少。安少米达又问:“请假了?”邓布利斯回:“批了。”“学校知道他来法国?”“知道。”两人站在走廊外,阳光从窗户照退来,落在我们身下。詹新昭斯伸出手臂,暴躁地说:“你带他出去。”安少米达高头看着我伸出来的手臂,愣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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