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8章:回营疗伤,密布奇策略

    第一缕阳光刚爬过石垒的断口,沙粒在光里浮着,像烧红的铁屑。苏媚儿的手还压在陈长安肋下的布条上,血没再渗,但指尖能摸到他皮下的滚烫。

    她没动,也不敢大喘气。直到远处传来马蹄声,一队轻骑从晨雾里冲出来,领头那人看见石垒后的身影,猛地勒马,翻身就跳下来。

    “将军!”

    苏媚儿抬手打断他的话,指了指地上的人。士兵们立刻噤声,两个医官模样的人快步上前,蹲下查看。

    “伤太重,得马上回营。”其中一个低声说,“再拖半个时辰,怕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就别拖。”苏媚儿站起身,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,“抬担架来。”

    没人敢问她在这守了一夜是怎么活下来的。四个士兵迅速搭起简易担架,小心翼翼把陈长安挪上去。他整个人轻得不像话,甲胄沾满血泥,脸上全是干涸的血块,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。

    苏媚儿走在旁边,一手按着剑柄,另一只手始终没松开他的手腕。她能感觉到那脉搏跳得极慢,像是随时会断。

    回营的路不长,可走得格外沉。沿途哨岗见到队伍,纷纷立正行礼,没人说话,也没人敢多看一眼。等进了主营帐,医官立刻清场,只留下三个最老的军医。

    “先清创。”苏媚儿站在角落下令,“用烈酒,火针封穴,别让他睡死过去。”

    老医官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他现在经不起折腾,若强行唤醒,可能醒不来。”

    “他要是醒了,还能骂你们。”苏媚儿冷笑,“要是没醒——你们也不用活了。”

    医官闭嘴,开始动手。烈酒倒在伤口上时,陈长安猛地抽搐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苏媚儿走过去,一把攥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听着,”她贴着他耳朵说,“你要是敢在这时候闭眼,我立马把你扒光挂旗杆上,让全军看看主帅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陈长安眼皮抖了抖,手指微微收拢,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这一抓,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清创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肋下那道最深的刀伤几乎贯穿肺叶,靠火针硬生生把血管封住。肩上的豁口缝了十七针,腿上的几处划伤反倒不算事。最后灌下一碗黑糊糊的药汤,人总算稳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太阳已经升到中天。

    帐外传来脚步声,三名将领站在帘外等候,谁都不敢进去。

    苏媚儿掀开帘子走出来,脸上全是疲惫,眼神却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他醒了?”

    “醒了。”她点头,“要见你们。”

    三人对视一眼,低头进帐。

    陈长安靠在软垫上,脸色白得像纸,额头上全是冷汗,但眼睛是睁着的。他听见脚步声,慢慢转过头,扫了他们一眼。

    “我还活着。”他开口,声音轻,但每个字都清楚,“所以军不断。”

    没人接话。一个将领想劝他休息,刚张嘴,就被苏媚儿一眼瞪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地图。”陈长安说。

    苏媚儿立刻把一张羊皮图铺在地上,用四块石头压住角。

    陈长安低头看着,目光在敌我阵地之间来回移动。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,只知道他盯着某一点的时间特别长。

    片刻后,他抬起手,指向西侧一条干涸的河谷。

    “这里,有伏兵?”他问。

    将领一愣:“没有……那边地势太开阔,不适合埋伏。”

    陈长安没反驳,只是闭了下眼。在他视野里,那片区域正跳出一条淡红色的K线,虽然微弱,但确实在波动——那是【标的量化】能力捕捉到的隐蔽部队生命信号。

    “有。”他说,“三十人,藏在河床裂隙里,穿灰袍,带短弩。”

    将领脸色变了:“那是我们三年前失踪的斥候小队……他们还活着?”

    “现在是暗桩。”陈长安睁开眼,“传令,让他们原地不动,等下一步指令。”

    三人面面相觑,没人质疑。这个人能在重伤昏迷时算准敌将破绽,如今亲口说出一支不存在于战报里的队伍,他们选择信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。”陈长安喘了口气,继续道,“敌军主力看似三十万,实则虚多实少。粮道只通一路,补给车每日仅三辆进出,按此推算,存粮不足十日。”

    他又指向北面一处山口:“他们怕火攻,所以绕道行军,但这条路泥层厚,马蹄留痕浅,说明多数是空鞍行进——至少五万人是假兵。”

    将领二忍不住出声:“可我们斥候昨夜回报,前方并无异常调动……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们没用骑兵侦查。”陈长安打断,“真骑兵都在后方护粮,不敢轻动。你们派出去的人,最多看到前锋营寨,根本探不到核心。”

    帐内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陈长安缓了缓,继续说:“我有三策:第一,虚设伏兵。在东侧山谷插满旗帜,夜里点火堆,造千人埋伏假象;第二,诱敌深入。放出风声说我们粮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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