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章你们这些年,都在研究什么东西?(1/3)
消息传得很快。快到新大陆那边甚至还没发布通告,相关的视频就已经通过各种渠道,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。社交媒体上,那些核爆后升起的蘑菇云、城市变成废墟的画面,被疯狂转发。评论区里,...血雨倾盆而下,浇在须佐神社的石阶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。不是灼烧。那血水触地即燃,腾起一缕缕暗红色的烟雾,烟雾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,张着嘴,无声嘶吼。人脸轮廓模糊,却分明带着樱花国古画里才有的眉眼——细长、微垂、含悲。安倍昌吉盯着其中一张脸,忽然浑身一颤:那是他祖母,死于昭和二十年空袭,尸骨无存。可这张脸,正从血雾里缓缓转过头,朝他眨了眨眼。他猛地后退半步,靴跟撞在神社门楣铜环上,哐当一声。铜环震颤,余音未绝,整座神社忽然剧烈晃动!不是地震。是地脉在抽搐。青石地砖寸寸龟裂,裂缝深处涌出金红相间的光流,如同活物般蜿蜒爬行,所过之处,苔藓疯长,枯藤爆裂,三百年老松的树皮簌簌剥落,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冷光的木质——那不是木,是某种凝固的、仍在搏动的筋络。安倍昌吉踉跄扶住廊柱,指尖刚触到柱身,一股灼热电流直冲天灵盖。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。不是幻觉。是记忆洪流。他看见自己跪在神殿内,不是现在,而是七岁那年。那时他还叫田育春,父亲是神社末代大宫司,母亲是京都琵琶世家独女。那天深夜,父亲将一枚青铜铃铛塞进他手心,铃舌上刻着一行小字:“清风观,李氏守山印”。父亲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:“若见金光破云,勿拜神,勿诵经,叩首三次,喊‘君爷’。”安倍昌吉喉头一哽。他没喊。他喊的是“须佐命”。然后父亲就消失了。不是死亡,是消散——像被风吹散的香灰,连灰都没留下。此刻,那枚铃铛正贴在他胸口,隔着湿透的和服,烫得皮肉生疼。“君爷……”他嘴唇翕动,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见。可就在这一瞬——轰!!!天空中,那道横贯苍穹的血色裂缝,猛地向内坍缩!不是愈合。是折叠。像一张被无形巨手攥紧的纸,裂缝边缘翻卷、扭曲、熔融,赤红褪去,浮现出一种沉静、古老、不可直视的——金。金光未至,先有风。一道清风,自东方而来。拂过北海道雪原,雪未化,却纷纷立起,每一粒雪花都映出一柄微缩桃木剑影;掠过本州岛海岸,浪头尚未拍岸,已凝成千百道剑气,悬停半空,嗡嗡低鸣;穿入须佐神社,卷起满地血雨残肢,却未沾染分毫,只将那些断臂残躯轻轻托起,绕着安倍昌吉缓缓旋转,形成一道凄厉又庄严的漩涡。漩涡中心,金光如液,缓缓滴落。一滴。落在安倍昌吉眉心。没有灼痛。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,仿佛跨越千年,自他血脉最深处响起。“痴儿。”安倍昌吉双膝一软,重重跪倒。不是屈服于恐惧。是血脉在叩首。他眼角迸裂,淌下的不是血,是金线般的泪——细如发丝,却坚不可摧,在血雨中熠熠生辉,织成一张微小的网,网住了一粒从他左眼滚落的、尚未成形的泪珠。那泪珠悬在半空,内部竟有山河缩影:青瓦道观,枯树新芽,水缸游鱼,还有盘坐床上、周身金光如日轮的少年。李君。他看见了。不是用眼。是用魂。魂魄深处,一块尘封万年的碑石轰然崩裂,露出底下镌刻的十六个字:【清风不改旧时约,桃木三尺镇八荒。君临非为掌生死,一剑劈开混沌光。】字字如雷,炸得他识海翻江倒海。原来不是须佐之女在借他之手复苏。是清风观的守山印,在借他血脉为引,召回散落于樱花国地脉中的——桃木剑气。那些被倭国神道教篡改的祭祀仪轨,那些被刻意混淆的“神谕”,那些以童男童女鲜血浇灌的“神树”……全都是障眼法。真正的祭品,从来不是孩子,而是这些被强行扭曲、污染、禁锢在樱花列岛地脉里的华夏剑气!它们被钉在火山岩层里,被锁在海底深渊中,被缝进神社梁柱的榫卯间,日夜承受着污秽符咒的啃噬,却始终未曾断绝一丝锋芒。只等一道清风。只等一人执剑。安倍昌吉突然明白了。为什么李君直播卖桃木剑时,后台订单暴涨百万,而所有下单的樱花国用户,手机屏幕都短暂浮现过同一行字:“此剑,认主”。认的不是买家。是血脉里沉睡的剑种。他颤抖着,撕开自己右臂袖口。皮肤之下,一条金色纹路蜿蜒而上,形如剑脊,末端隐入肩胛——那是幼时父亲用朱砂混着桃木灰点下的印记,他一直以为是驱邪符。此刻,金纹灼灼发亮,与天空中那滴金泪遥相呼应。“咔嚓。”一声脆响。不是来自天空。是他自己的肋骨。左侧第七根,应声断裂。没有剧痛。只有一股温热洪流,自断骨处奔涌而出,瞬间贯通四肢百骸。视野骤然拔高,他看见自己跪伏的身躯背后,缓缓升起一道虚影——青衫磊落,腰悬桃木剑,剑穗随风轻扬,正是清风观山门前那尊石像的模样。可石像无面。这虚影却有。眉目清朗,唇角微扬,正静静俯视着他。安倍昌吉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,双手死死抠进青石砖缝。指甲翻裂,血混着血雨渗入地缝,那缝隙里,金光如根须般急速蔓延,所过之处,血雨蒸腾,残肢悬浮,竟开始自行拼接、弥合——断臂接回躯干,头颅归位颈项,鳞片褪去,暗红肌肤转为温润玉色,连眼睑都微微颤动,似欲睁开。神国未坠。是归位。樱花国地下三千丈,一座早已被地质学家判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