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县公安局审讯室内,魏旭诚手带拷,坐在‘后悔椅’上,对面的两公安,将一个烟盒拿起,在魏旭诚面前晃了晃后道,“认不认识这个烟盒?”

    魏旭诚眼珠子一转,想说不认识的,但又想,他屋里仅剩的三根烟都被公安给翻找出来了,这会认不认,已经意义不大了,就只得点头道,“认识,这就是我自己扔掉的,不知道被谁给捡了?”

    “谁捡的,你别管,我们也不会告诉你,说说吧,怎么认识那四个歹徒的,你们是怎么计划,去挟持陈再光儿子的,打算往那里逃,逃去那?”

    公安一连问出多个问题,把魏旭诚给问懵逼了,怎么自己这就成歹徒的同伙了,我这是真的冤枉啊!

    “公安同志,我真不是那些歹徒的同伙,我就和他们喝了一顿酒,在国营饭店喝的,”魏旭诚忙解释起来,“我就是在上寨村口的面汤摊吃了碗面,就遇到了老罗和牛子两人,和他们闲聊了几句。”

    “期间他们一直打听连寨村工厂的事,我就想着显摆一下自己是光东公司老板的表亲这层身份,就夸大的和他们说起了关于我老表的一些事来,一来二去的,这就认识上了而已!”

    “我真不是他们的同伙!”

    “不是他们同伙,那你带着他们去县高中门口干嘛,是不是带着他们去认人踩点的,老实交代!”

    “我真没有,我就是喝多了几杯,想回去,那四个王八蛋硬说不放心我醉着走路回家,就硬拉着我跟他们回出租屋去躺会,这才走到了县高中,这也能说是踩点?”

    “你老老实实的交代出来,兴许还能少判几年,别隔这和我们耍什么把戏,”老王公安一拍面前的桌子,“县高中的学生已经没了六个了,你知不知道,这会县局外面的那些家长,得知你这个同伙被抓了,都围着,要进来弄死你!”

    “我真不是他们的同伙啊,我比豆沙还冤啊!”

    “行,你继续嘴硬这着,”老王公安见魏旭诚油盐不进,还在这说自己冤枉,带着另外一个记录的公安,就开门走了出去,留下魏旭诚独自一人,还在喊着冤枉人了!

    王岩这个局长就在外头,见老王走出来,便问,“这小子招了没?”

    老王一摇头,“这小子嘴比粪坑的石头还硬,愣是在那喊自己不是同伙云云。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在他家找到什么钱,或者是枪啥的?”

    “这倒是没有,不过这小子一听我们来了,就想翻墙逃跑,显然是内心有鬼,怕被我们抓到局里来,”老王道。

    王岩闻言气哼道,“既然他嘴硬,那就先收押着,等那三个歹徒抓到了,两边供词一比对,看他还能怎么嘴硬下去!”

    临山

    白水保和老罗老山三人,已经在山洞内猫了两天了,这两天靠着喝露水和几块供销社买的饼干充饥解渴,苦苦挨着,不敢随意的走动出山洞。

    这会满山的民兵和公安拿着枪搜索他们,敢出现,估计得被撵着跑,保不齐就得吃上一颗花生米,下去跟牛子为伴。

    “大哥,要不咱们今晚趁着夜色,从小道往外走吧,从小道这,往洪坪那边跑,我知道一条路,隐蔽得很,”老山开口提议道,“再待下去,咱们三不是饿死,就得渴死在这山洞里了。”

    白水保也是实在有些顶不住肚中的饥饿了,已经饿得肚子都有点儿疼了,听老山这么说,就问,“这路你熟不熟悉,别到时候,被公安给堵在小路上,一锅给烩了。”

    “熟得很,这小路还是我跟自己无意间发现的,保证没多少人知道,咱们悄悄的往那一走,到时避开这些公安的视线,就往市区里面躲,跟他们玩灯下黑!”

    “行,那就等天黑了,咱们就动身,包啥的,就不带了,把枪先找个地方给埋了,带着这家伙,太扎眼。”

    入夜一点多,满山搜寻的民兵和公安们撤走了,这会山上冷得很,风呼呼的刮着,天还下起了细雨,冻得山洞里的白水保三人直打哆嗦。

    又不敢生火,吃着饼干,喝着冷水,白水保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对着紧挨在一起的另外两人道,“差不多了,已经一点多了,估摸着那些民兵都撤到山下去了,咱们可以动身了。”

    三人走出山洞,才迈出洞口,朔风如同寒刃,细冰雨线就如剃刀,刮得三人脸颊生疼,冷得他们哆嗦得牙齿打颤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妈的,这也……太冷……了!”

    尽管已经是穿了好几件冬衣在身,但架不住寒风夹着小雨,直直往缝着补丁的衣袖衣口子里吹袭,三人就这么前后排成一线,走在漆黑的山道上。

    老山果然没有说错,小道真的没有民兵设卡盘查,三人快速的往山脚下跑,沿着梯田就来到了洪坪村里,随便寻了一间牛棚,三人挤在稻草堆里,互相取暖起来。

    牛棚里的两头黄牛,被白水保三人挤占了位置,不由得打着哞叫起来,不多时,牛棚不远处的人家屋里,就有人点起了煤油灯来,走出过来查看为何自家的大黄牛大半夜的哞叫。

    提着灯的主人家,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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