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雁浩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冷静下来,但语速依然很快:“是,网络暴力很可恨,那个女孩的遭遇很让人难过。但是!我们这是在参加选秀!第二次公演!同曲PK,赢了有加票!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炸场、能凸显我们实力、能安全吸粉的舞台!你这个主题,听起来是很深刻,很有社会责任感......但是!”

    他掰着手指,一条条数落:“第一,容易引发争议!&bp;肯定会有人觉得我们故作深沉、蹭社会热点、选秀不好好唱歌跳舞什么社会议题!”

    “第二,说教味太重!&bp;搞不好舞台效果会变得很沉重,观众是来看表演找乐子、被帅到的,不是来听思想政治课的!”

    “第三,偏离原曲基调!&bp;原曲是硬核、炫酷、个人英雄主义的,你把它改成反思网络暴力,flOW和歌词怎么写才能不违和?舞台设计怎么弄?万一弄得不伦不类,我们整组都会变成笑话!”

    季雁浩越说越激动,脸色涨红:“王瀚、塔纳,你们觉得有深度,但深度能当票数吃吗?”

    “慕容敖、孙悟,你们是解气了,但观众买账吗?金敏赫,我理解你的感受,但把个人情绪带到舞台选择上,是不是太不理智了?”

    季雁浩扫视着众人,语气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焦灼:“我们是来干什么的?是来比赛的!是来争取出道位的!不是来做救世主,不是来改变世界的!你们以为一个三分钟的舞台能改变什么吗?能阻止网络暴力吗?别天真了!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疲惫:“我知道,大家都想做好舞台。我也一样。我从初评级F班,拼死练习才在主题曲评级升到B,我每天练舞到最晚,膝盖上的膏药就没断过,我试过各种风格想找到自己的路……”

    “很多人都知道江叔蓝是最后一次参加选秀,他很努力,大家都很敬佩他。可是,在这里难道就只有江叔蓝是最后一次参加选秀,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拼命努力吗?”

    季雁浩的目光看向姜时焰:“姜时焰,你既然竞争了这个队长,拿到了主动权,难道不应该为我们整组的命运、为我们每个人来之不易的机会,选择一条更稳妥、更有可能赢的路吗?”

    “明明有那么多更安全、也很有亮点的主题可以选择,为什么非要选这个可能吃力不讨好的?”

    练习室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季雁浩的话像一盆冷水,浇在了刚刚燃起的热情上。

    慕容敖想反驳,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论点。

    王瀚和塔纳皱起眉头思考。

    孙悟和金敏赫也露出了犹豫的神色。

    季雁浩的担忧,确实现实而尖锐。

    姜时焰缓缓站起身。他脸上的疲惫依旧,但那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,却沉静而坚定地看向季雁浩,也看向每一位队员。

    “季雁浩,你说得对。”

    姜时焰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大家是来比赛的,需要票数,需要赢。”

    他向前走了一步:“但你说,一个三分钟的舞台改变不了什么……也许是的。它可能改变不了根深蒂固的网络生态,可能阻止不了下一场暴力。”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目光灼灼:“但是,它或许可以改变看到这个舞台的某一个人,某个正在发送恶意评论时犹豫了一秒的人,某个正在遭受攻击而感到孤立无援的人,甚至只是让更多人开始思考言语的重量这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选择更稳妥的路。”&bp;姜时焰的语气平和却充满力量,“什么是稳妥?迎合所有预期,不敢越雷池一步,就是稳妥吗?A队,金在彬带队,实力强悍,风格大概率会延续原版的炸裂炫酷。如果我们B队也选择类似的方向,正面硬刚,胜算有多大?”

    姜时焰继续道:“有时候,不一样本身就是一种策略,一种力量。&bp;当所有人都在挥剑展示锋芒的时候,我们这把剑,如果既能展现锋利,又能让人看到剑身映照出的、握剑人的责任,会不会反而更让人印象深刻?”

    “至于说教味……”&bp;姜时焰看向王瀚、塔纳,“我们需要用高级的、属于rap的、属于舞台艺术的方式去表达,而不是干巴巴的说理。愤怒可以化成犀利的flOW,悲悯可以融入深情的旋律,呼吁可以变成强有力的合唱和舞台互动。”

    “这很难,是对我们创作和演绎能力的更大挑战。但如果我们做到了,它的感染力,可能会远超一个单纯的炫技舞台。”

    “最后,”&bp;姜时焰看向季雁浩,语气诚恳,“我竞争队长,最初的时候确是有别的私心......”

    “而从昨晚后这个私心却没有了,我现在说这些,不是为了把我个人的想法强加给大家,正是因为我知道这个舞台机会来之不易,是每个人用汗水和努力换来的,所以我才更觉得......"

    "我们应该做一个对得起这些汗水、有点分量、不只是昙花一现的舞台。”

    “稳妥能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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