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的,砚秋就是为了守护这套方言密谱,才被司徒鉴微害死的。”郑怀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,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怀疑砚秋的死和司徒有关,却没有证据,没想到,他真的把方言密谱卖给了境外势力。”

    林栖梧站在屏幕前,将司徒鉴微近三年的公开讲学行程调了出来,投射在情报墙上“郑处,你看,司徒鉴微的每一次讲学,地点都和我们截获密语的据点完全重合,他以学术交流为掩护,现场传递方言指令,根本不留任何文字证据。”

    情报墙上,讲学行程与密电据点的对应线密密麻麻,形成一张完整的阴谋网络,每一条线都铁证如山,容不得半点狡辩。

    “三个月前,粤北讲学,对应我们破获的第一个方言密点;两个月前,珠江文化论坛,对应基金会夺取绣品的行动;一周前,岭南大学讲座,对应栽赃徵羽的声纹入侵。”林栖梧指尖划过每一条对应线,语气冰冷,“他的讲学,就是文明暗网的指令发布会,所谓的学术交流,全是叛国的幌子。”

    郑怀简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怒火“谛听,你确定要去藏书楼?那里肯定是死局,司徒鉴微布下了这么多陷阱,就是为了引你过去,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我必须去。”林栖梧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动摇,“藏书楼里有父亲留下的完整方言密谱,有司徒鉴微勾结境外势力的核心证据,还有他杀害父亲的直接证词,这是扳倒他的唯一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可太危险了!”郑怀简急声劝阻,“我们可以申请抓捕令,直接上门搜查,不用你以身犯险!”

    “没用。”林栖梧摇头,“司徒鉴微是文化界泰斗,有无数社会身份和人脉,没有铁证直接抓捕,只会引发舆论风波,打草惊蛇,让他销毁所有证据。只有我亲自进去,拿到密谱,才能让他无从抵赖。”

    秦徵羽上前一步,沉声说道“郑处,我和谛听一起去,我守住藏书楼外围,切断他的退路,谛听在里面取证,我们里应外合,一定能成功。”

    郑怀简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,知道无法劝阻,最终重重点头“好,我调动岭南所有可用力量,配合你们行动,明天上午十点,你去司徒鉴微府邸,我们全线收网。记住,安全第一,一旦出现意外,立刻撤离,不要硬拼。”

    视频挂断,破译室里只剩下林栖梧和秦徵羽两人。

    林栖梧重新拿起那份濒危方言手稿,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有父亲亲手写下的批注,字迹苍劲有力“方言为根,文化为魂,寸步不让,至死方休。”

    父亲的话,如同烙印刻在他心底,十年前,父亲用生命守护了方言密谱,十年后,他要继承父亲的意志,撕碎司徒鉴微的伪装,夺回属于国家的机密,为父亲报仇雪恨。

    “徵羽,你再核对一遍密语里的指令,【子时,绣坊,取谱】,他们动手的时间是明天子时,也就是我们在藏书楼行动的时候。”林栖梧指尖点在密语上,“司徒鉴微的计划是,一边困我在藏书楼,一边夺取绣品,两边同时动手,让我们顾此失彼。”

    秦徵羽立刻调出绣坊周边的地图,标注所有暗哨位置“我已经和澹台隐的人接上了头,澹台隐会亲自带人守住绣坊,他的身份虽然不明,但目前来看,他确实在帮我们,不会对苏纫蕙动手。”

    提到苏纫蕙,林栖梧眼底闪过一丝柔和,随即便被坚定取代“告诉澹台隐,绣品可以让他们暂时拿走,只要保住苏纫蕙的安全,绣品是我们引司徒鉴微现身的诱饵,不用硬抢。”

    他很清楚,司徒鉴微志在必得的东西,越是守护,越是危险,不如顺水推舟,让对方以为计划得逞,才能放松警惕,露出更多破绽。

    情报墙上的讲学暗线依旧清晰,方言密语的真相彻底浮出水面,一场围绕濒危方言、广绣密谱、藏书楼陷阱的终极对决,已经箭在弦上,一触即发。

    第三节秘谱初显·杀机暗藏

    夜色渐深,机密破译室的灯光彻夜未熄,林栖梧将所有濒危方言密语整理成册,语感超频反复推演每一组指令的含义,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。

    突然,他指尖一顿,停留在一组被忽略的残码上,这组残码只有三个音节,用连山方言翻译过来,是“藏剑楼”。

    “藏剑楼?”秦徵羽凑过来,满脸疑惑,“司徒鉴微的藏书楼只有一层,哪里来的藏剑楼?”

    “不是藏剑,是藏谱。”林栖梧眼底精光一闪,“连山方言里,剑和谱是同音,司徒鉴微把完整的方言秘谱,藏在了藏书楼的暗格密室里,所谓的藏书楼,根本就是藏谱楼!”

    他立刻翻动手稿,找到司徒鉴微标注的藏书楼结构图,图纸上看似普通的书架,其实全是暗格机关,只有用特定的方言音节作为密码,才能打开密室大门。

    “这个老狐狸,心思太缜密了!”秦徵羽倒吸一口凉气,“就算我们进了藏书楼,找不到密室,也拿不到秘谱,反而会被他困在里面,坐实盗窃的罪名!”

    林栖梧面色沉静,指尖在结构图上飞速标注,将每一个机关的位置、开启方式、方言密码一一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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