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寸草不生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这玉佩上的梧桐花纹,是青玄宗的独门刻法,用灵力灌注笔尖,一刀成型,旁人模仿不来。确实是你师父的手笔。”柳疏桐的心又提了起来:“许先生,师姐的魂息……为什么会留在玉佩里?”许玄度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魂息留存,有两种可能。一种是玉佩的主人自愿将魂息封入,作为某种信物,或者……遗言。另一种,是被人强行抽取魂息,封印在玉佩里,用来追踪,或者……控制。”柳疏桐的脸色一白。强行抽取魂息?那师姐岂不是很危险?“从这缕魂息的状态来看,”许玄度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,“更像是第二种。魂息很不稳定,而且掺杂着黑气,像是被锁魂咒侵蚀过。”锁魂咒!又是锁魂咒!柳疏桐的身体猛地一颤,后颈的魔纹隐隐发烫。她想起了谢栖白说过的话,她体内的魔纹,和天道司的锁魂咒气息相似。难道,师姐也被种下了锁魂咒?难道,师姐的失踪,和顾明夷有关?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,让她头晕目眩。谢栖白扶住她的肩膀,沉声道:“许先生,有没有办法,从魂息里提取更多的信息?”许玄度摇了摇头:“魂息太微弱了,而且被黑气污染得厉害。强行提取,只会让魂息彻底消散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除非,能找到净化魂息的办法,或者,找到当年封印魂息的人。”封印魂息的人。紫袍先生!柳疏桐和谢栖白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答案。那个戴着面具的紫袍先生,一定知道内情。“那个妇人说,紫袍先生出现在界隙的断崖下。”柳疏桐立刻道,“我们现在就去找她,问清楚紫袍先生的下落!”她说着,就要往外冲。“等等。”谢栖白拉住她,“界隙流民居无定所,那妇人昨天才来过,今天未必还在原地。而且,紫袍先生既然敢送玉佩过来,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,不会留下太多线索。”他的目光深邃,扫过窗外灰蒙蒙的天:“更重要的是,天道司的人,可能已经盯上了我们。”柳疏桐的脚步顿住了。她想起了妇人临走时,那惶恐不安的眼神。想起了玉佩里,那阴冷的三个字——顾明夷。顾明夷是天道司的主祭,权倾朝野,手段狠辣。如果他知道师姐的玉佩在她手里,知道她在找师姐,一定会派人来追杀她。界隙,早就成了龙潭虎穴。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柳疏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,“难道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线索断掉?”谢栖白看着她,眼神坚定:“线索不会断。紫袍先生既然送玉佩过来,就一定有他的目的。他是想引我们去找他,或者……引我们去某个地方。”他抬手,指了指桌上的清心果核:“护宗符文,玉佩,魂息,顾明夷。这些线索,都指向一个地方。”“哪里?”柳疏桐追问。“青玄宗的旧址。”许玄度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护宗符文是青玄宗的核心机密,只有宗门弟子才知道。紫袍先生把符文刻在果核上,又送来孟云岫的玉佩,分明是想让你们回青玄宗。”柳疏桐的瞳孔骤缩。青玄宗旧址。那个埋葬了她所有过往的地方。那里现在是天道司的禁地,重兵把守,插翅难飞。紫袍先生让他们去那里?是陷阱,还是……真的有师姐的消息?谢栖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在思考。过了许久,他抬起头,目光锐利:“不管是陷阱还是机会,我们都要去。”“青玄宗的旧址里,一定藏着我们想要的答案。”柳疏桐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她不怕陷阱。只要能找到师姐,就算是刀山火海,她也敢闯。许玄度看着他们,魂雾微微波动:“青玄宗旧址被天道司布下了天罗地网,想要进去,难如登天。而且,顾明夷肯定在那里设了埋伏。”“我知道。”谢栖白的声音平静,“但我们有因果树。”他看向院子里的因果树幼苗,那幼苗在风里轻轻摇曳,叶片上泛着淡淡的绿光。“因果树能遮蔽因果,隐藏行踪。只要我们借助因果树的力量,就能悄无声息地潜入青玄宗旧址。”许玄度沉默了。过了半晌,他才缓缓道:“因果树幼苗的力量还很弱,只能遮蔽一时。而且,一旦动用,就会被天道司的人察觉。”“那就速战速决。”谢栖白的眼神里,闪烁着决绝的光,“我们今晚就出发。”柳疏桐握紧了手里的玉佩,指尖冰凉。她看着谢栖白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她知道,这一去,九死一生。但她不怕。因为,他会陪着她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像是有电流划过,无声的默契,在空气里流淌。许玄度看着他们,魂雾轻轻叹了口气。他知道,自己劝不动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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