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很划算。”他看着顾玄,眼神锐利如刀:“就不知,顾道友,敢不敢赌?”顾玄的手指,紧紧攥住了拂尘,指节泛白。他知道,谢栖白是在故意刁难他。他是天道司的人,手上沾满了鲜血,让他行十万件善事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可他不能发作。他的任务,是试探谢栖白的底细,是找到因果树幼苗的秘密。顾玄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怒意,脸上重新露出笑容:“好。在下答应谢掌柜的条件。”谢栖白的嘴角,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他倒要看看,这个伪善的修士,能装到什么时候。界隙的风,又刮了起来,卷着砂砾,撞在窗棂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院子里的气氛,变得越来越紧张。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第二节一语戳心,魔纹躁动顾玄的目光,再次落在因果树幼苗上,眼底的贪婪,几乎要溢出来。他强压下心里的**,看着谢栖白,语气平和:“谢掌柜,不知这承诺,何时生效?”谢栖白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柜台,语气漫不经心:“从你离开当铺的那一刻,就生效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不过,在你离开之前,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”顾玄道:“谢掌柜请讲。”谢栖白的目光,落在他的袖口,缓缓道:“顾道友是天道司的人,对吧?”顾玄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他脸上的笑容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眼神变得冰冷刺骨,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直直射向谢栖白。“谢掌柜,此话何意?”谢栖白微微一笑,手指指向他的袖口:“你的袖口,有一根天道司的追踪丝。这种丝线,是天道司特制的,用魔物的筋脉炼制而成,寻常修士根本认不出来。”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而且,你的气息太过干净,干净得不像个界隙的修士。只有天道司的人,才会用秘法隐藏自己的戾气。”顾玄的脸色,彻底沉了下来。他没想到,谢栖白竟然这么快就看穿了他的身份。他缓缓抬起手,拂尘轻轻一甩,袖口的追踪丝瞬间消失不见。他看着谢栖白,眼神里充满了杀意:“既然谢掌柜已经看穿了,那在下也就不装了。”他的声音,变得冰冷而沙哑,和之前的温和判若两人:“谢栖白,交出因果树幼苗,归顺天道司,我可以饶你一命。”谢栖白嗤笑一声,语气不屑:“就凭你?”柳疏桐上前一步,挡在谢栖白身前,青锋剑出鞘,剑光凛冽:“天道司的走狗,也敢在这里放肆!”顾玄的目光,落在柳疏桐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:“这位姑娘,身上的魔纹倒是有趣。看来,你就是青玄宗的余孽,柳疏桐吧?”柳疏桐的瞳孔骤缩。他知道她的身份!顾玄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:“青玄宗当年覆灭,真是大快人心。一群不识时务的蠢货,竟然敢和天道司作对,真是自寻死路。”他的话,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柳疏桐的心里。她的身体,猛地一颤,眼底的恨意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“住口!”柳疏桐怒吼一声,青锋剑朝着顾玄刺去,剑光如电,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。顾玄冷哼一声,拂尘轻轻一摆,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拂尘中涌出,挡住了柳疏桐的剑光。柳疏桐被震得后退三步,气血翻涌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她的魔纹,在顾玄的刺激下,开始疯狂躁动,后颈的黑色纹路隐隐发烫,像是要破肤而出。“情字,果然是万恶之源。”顾玄看着柳疏桐,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当年青玄宗的宗主,就是因为一个情字,才会背叛宗门,投靠天道司。现在,你又因为一个情字,魔纹躁动,真是可悲。”情字!柳疏桐的身体,再次一僵。她想起了师父,想起了师父临终前的眼神,想起了顾明夷那张阴冷的脸。难道,师父的死,真的和情字有关?她的魔纹,躁动得更厉害了,眼底的墨色开始蔓延,理智一点点被吞噬。“疏桐,冷静!”谢栖白的声音,带着一股温和的力量,传入她的耳中。他快步走到她身边,手掌贴在她的后背,一股温和的因果力缓缓注入她的体内。因果力像是一双温柔的手,轻轻抚平了她体内躁动的魔气,缓解了她的痛苦。柳疏桐的眼神,渐渐恢复清明。她看着谢栖白,眼底满是感激。谢栖白拍了拍她的肩膀,眼神坚定:“有我在,别怕。”然后,他转过身,看向顾玄,眼神冰冷刺骨:“顾明夷派你来的,对吧?”顾玄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他没想到,谢栖白竟然连顾明夷的名字都知道。他的脸色,变得更加阴沉:“看来,谢掌柜知道的,比我想象的要多。”谢栖白冷笑一声:“顾明夷的阴谋,迟早会被揭穿。天道司的恶行,也迟早会被清算。”他看着顾玄,语气带着一丝杀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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