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没有任何文字的秘典,被因果之力牵引,缓缓落在他手中。秘典入手冰凉,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禁忌气息,显然是三界早已封禁的凶邪典籍。谢栖白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翻开。第一页,便是四个用鲜血写成的古篆字——因果禁术录。他心头一跳,继续往下翻,当看到“因果咒”三个字的瞬间,谢栖白的瞳孔骤然收缩,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,一股极致的寒意,从脚底直冲头顶,让他如坠冰窟。秘典上的记载,清晰而残忍:“因果咒,天道禁术,以因果为引,以情丝为媒,专锁情深之人。中咒者,道心渐消,神魂渐碎,情动愈深,咒力愈烈。咒发之日,魂飞魄散,三界之内,无药可解,无术可破。”“此咒阴毒至极,需在中咒者道基破损、神魂虚弱之时暗下,平日毫无异样,唯有动情之际,咒力才会悄然爆发,蚕食生机。”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,狠狠扎进谢栖白的心脏。他终于明白了!明白了柳疏桐的道心为何会无故消融,明白了她腕间为何会出现黑色咒纹,明白了她每次动情之后,气色都会变得更加虚弱。这根本不是伤病,而是顾明夷在她典当道心、最绝望无助的时候,悄无声息种下的死咒!那个披着天道司主祭外衣的伪君子,一边装作主持三界公道,一边对一个宗门覆灭、孤苦无依的女子下此毒手,要让她在尝到温情、爱上他人之后,再承受魂飞魄散的痛苦,其心歹毒,天理难容!谢栖白攥紧黑皮秘典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周身的因果之力不受控制地爆发,古籍阁内的书卷瞬间被劲气震得粉碎,他眸底翻涌着滔天的杀意与恐慌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。他想立刻杀上天庭,将顾明夷碎尸万段,让他付出千百倍的代价。可他不能。他走了,疏桐体内的咒力就会无人压制,道心消融的速度会更快,她撑不了多久。谢栖白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将黑皮秘典紧紧抱在怀中,眸底闪过一丝决绝。无药可解?那他就逆天造药。三界无解?那他就打破三界规则。就算以自身因果性命为祭,就算与整个天道为敌,他也要将柳疏桐从这死咒之中,彻底拉出来。第3节玄度知危局,二人瞒心事,死劫将临古籍阁的异动,很快惊动了守在外殿的许玄度。这位跟随谢父多年、沉稳内敛的账房先生,脸色凝重地快步走进古籍阁,看着满地狼藉,又看了看谢栖白怀中的黑皮秘典,以及他周身压抑到极致的戾气,心中瞬间咯噔一下,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。“掌东,发生何事?柳姑娘的伤势,可是查出了端倪?”许玄度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谢栖白缓缓转过身,将黑皮秘典递到他面前,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你自己看。”许玄度疑惑地接过秘典,当他看到“因果咒”的记载时,原本从容的脸色瞬间剧变,瞳孔骤缩,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,险些将秘典摔落在地。“因果咒……竟然是因果咒!”许玄度失声惊呼,声音都在发颤,“这是天道最禁忌的死咒,传说中连上古真神都无法化解,顾明夷他……他竟然敢对柳姑娘下此毒手!”“除了他,没有第二个人。”谢栖白靠在书架上,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,疲惫与痛苦交织在一起,“疏桐典当道心那日,便是顾明夷暗下咒印之时,他算准了疏桐会动情,算准了我会护她,就是要让我们生不如死。”许玄度看完所有记载,脸色惨白如纸,心中一片冰凉:“掌东,秘典上说,此咒无药可解,柳姑娘的道心已经开始消融,再这样下去,最多七日,她便会……”后面的话,他不敢说出口,可两人都心知肚明。魂飞魄散,永不超生。谢栖白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眸底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决绝:“七日,足够了。玄度,你立刻动用典当行所有力量,查遍三界所有禁忌秘闻,哪怕是魔界、冥界的邪术,只要有一丝能解因果咒的希望,都给我找出来。”“属下遵命!”许玄度重重点头,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转身离去,他知道,这是一场与死神赛跑的赌局,输了,便是万劫不复。古籍阁内,只剩下谢栖白一人,他紧紧攥着黑皮秘典,指节泛白,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,不能慌,不能乱,他一定能救疏桐。可一想到柳疏桐还在强装无事、温柔依靠他的模样,他的心就疼得无法呼吸。他缓缓走出古籍阁,调整好情绪,将所有的杀意与恐慌都藏在心底,脸上重新挂上温柔的笑意,朝着内殿走去。内殿中,柳疏桐已经起身,正靠着窗沿,静静望着界隙的方向,白衣胜雪,身姿单薄,却依旧挺直。听到脚步声,她回头,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容,眉眼弯弯,仿佛世间所有的痛苦都与她无关:“你回来了。”“回来了。”谢栖白快步走到她身边,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指尖不动声色地探查她的状况,道心残片还在消融,咒力还在蔓延,可他脸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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