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仿佛布帛撕裂、又仿佛灵魂破碎的轻响。

    杨世仁的整条舌头,被硬生生从魂体上连根拔起!

    没有鲜血,只有一团扭曲的、暗红色的灵光物质被扯出,脱离了杨世仁的魂体。

    “嗬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杨世仁的魂体剧烈抽搐,大张着嘴,

   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,只有破碎的、充满极致痛苦的“嗬嗬”声。

    他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团代表“舌”的灵光被张长寿随手丢在地上,

    地上立刻浮现出几条幽影般的恶犬虚影,扑上去争相撕咬吞噬,转眼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然而,这仅仅是开始。

    在这由哭丧棒幻化的刑房空间中,张长寿可以随心所欲地“设定”规则。

    只见杨世仁被拔掉舌头的伤口处,灵光蠕动,一条新的、完整的舌头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“生长”了出来。

    杨世仁还没来得及为舌头“回来”而庆幸,甚至没能适应这失而复得的感觉,张长寿手中的铁钳,再次无情地探出!

    “不——!”他心中发出绝望的呐喊。

    “嗤啦!”

    又是一次灵魂被撕裂的痛苦!新长出的舌头再次被拔掉,扔下,被恶犬虚影吞噬。

    拔掉,长出;长出,拔掉……

    周而复始,循环往复。

    每一次拔舌,带来的都是全新而剧烈的灵魂痛楚,

    仿佛将某种与生俱来的、代表“言说”与“狡辩”能力的东西,从魂体根本处狠狠撕扯下来。

    杨世仁的魂体在刑架上疯狂颤抖、扭曲,却发不出像样的惨叫,

    只有“啊啊”的嘶气声,他的意识在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中沉浮,几乎崩溃。

    张长寿面无表情,如同最熟练的行刑者,重复着这个过程。

    他要让这个在阳世倚老卖老、用舌头颠倒是非、胡搅蛮缠的老无赖,

    彻底记住这种“口舌之快”带来的、直达灵魂的“痛”!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当杨世仁的魂体已经透明暗淡,几乎要涣散时,张长寿才停下了这看似简单、实则残酷无比的刑罚。

    他松开铁钳,看着瘫软在刑架上、连颤抖力气都没有的杨世仁,冷冷问道:

    “现在,可还觉得口舌利索,胡言乱语很快乐?”

    杨世仁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,魂体深处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对“说话”这件事本能的、深入骨髓的畏惧。

    张长寿不再看他,目光转向地上那群早已吓得魂不附体、屎尿横流的杨家家眷。

    勾魂爪一挥,无形的力量将他们一个个提起,分别束缚在另外的刑架或柱子上。

    “尔等为虎作伥,助纣为虐,颠倒是非,骚扰良善,同样有罪!今日,一并罚之!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时间里,这间阴森的刑房变成了杨家人永恒的噩梦。

    张长寿提着那把大铁钳,走到每一个人面前,无论男女,无论长幼,

    在对方凄厉到变调的求饶和哭喊声中,冷酷而精准地,将他们的舌头一一拔下!

    惨叫声此起彼伏,却又很快变成无意义的“嗬嗬”声。

    虽然他们不像杨世仁那样被反复行刑,但仅仅一次灵魂层面的“拔舌”,

    那直达本源、远超**痛苦的恐惧,已足以让他们毕生难忘。

    随后,张长寿又“好心”地让他们体验了其他几种“小玩意”——比如让长舌妇体验“长舌被寸寸剪断”之痛,

    让搬弄是非者体验“口舌生疮、脓血横流”之苦,

    让恶语相向者体验“喉如火烧、欲言无声”之刑……每一种都直指他们生前的恶行,让他们在灵魂层面“感同身受”。

    当所有人都被折磨得魂体虚幻、意识涣散,连恐惧的力气都没有,

    只剩下最卑微的、本能的、对眼前这黑衣煞星的无限畏惧和祈求时,张长寿才停了手。

    “可还敢再胡搅蛮缠,颠倒黑白,骚扰他人?”他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。

    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无常老爷饶命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众人哭喊哀求,磕头如捣蒜,只求速离这恐怖之地。

    “哼,记住今日之苦!若敢再犯,下次便不是这般轻松了!”张长寿冷哼一声,手中哭丧棒再震。

    所有被剥离的真灵,如同退潮般被“吐”了出来,晃晃悠悠、惊恐万状地回归各自肉身。

    而在他们真灵归体的瞬间,张长寿屈指一弹,数道微不可查的黑色符印,

    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他们每个人的眉心深处——这是“神罚”之印。

    此印不伤性命,不损健康,却会悄然影响他们的“口业”。

    从此之后,他们将会变得“言出必反,百口莫辩”。

    每当他们想要说谎、诬陷、颠倒黑白时,往往会不受控制地说出相反的真相,

    或者将内心深处最真实、最不堪的想法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而且,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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