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轮廓。但光是那个轮廓,就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威压。

    【检测到关键人物:萧辞。】

    【正在加载绝密瓜料。】

    沈知意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下一秒,光屏上弹出了一行加粗加红的字,旁边还配了一张萧辞的高清怼脸图。

    嘶!

    沈知意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这图上的男人,剑眉入鬓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下颌线锋利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寒剑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狭长幽深,哪怕只是张静态图,都透着一股让人腿软的侵略感。

    帅。

    真特么帅。

    这简直是女娲毕设作品,放在现代娱乐圈能屠榜的存在。

    沈知意这种资深颜狗,瞬间就把“暴君”两个字抛到了脑后,内心的弹幕根本控制不住:

    “啧啧,这脸蛋,这身材,极品啊!可惜是个短命鬼,书中设定他还有三年就要暴毙了,谁嫁谁守寡,真惨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高台之上。

    萧辞正准备起身离席。

    头疾愈发剧烈,眼前的景象都开始出现重影。他按着太阳穴,指节用力到泛白,心中的杀意几乎快要压不住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一道清脆、欢快,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女声,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层层嘈杂,直直地钻进了他的脑子里。

    【啧啧,这脸蛋,这身材,极品啊!可惜是个短命鬼,书中设定他还有三年就要暴毙了,谁嫁谁守寡,真惨。】

    萧辞动作猛地一顿。

    谁?

    谁在说话?

    这声音不同于周围那些太监宫女的窃窃私语,也不同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它太清晰了,清晰得就像是贴着他的耳骨在说,而且……

    并没有声音的来源。

    它像是直接响在脑海深处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这道声音出现的那一瞬间,他那剧痛欲裂的脑袋,竟然奇异地缓解了一瞬。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清泉,那股子燥热和剧痛,被这道声音硬生生地冲淡了。

    萧辞猛地转头,目光如电,扫视四周。

    身边的李德全吓得一哆嗦,差点把手里的名册扔了:“陛、陛下?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萧辞没有理他。

    他眯起眼睛,锐利的视线在下方几百名秀女身上逡巡。

    幻觉?

    不,不可能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太真实了。

    “短命鬼?”萧辞在心里冷笑重复。

    全天下敢这么编排朕的人,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

    而且,“书中设定”是什么意思?“三年暴毙”又是从何而来的诅咒?

    他并没有急着发作,而是重新坐回了龙椅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扶手。那股头疼虽然还在,但因为刚才那道声音的打岔,似乎变得没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
    他在等。

    等那道声音再次出现。

    台下的沈知意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吐槽已经被正主听了个正着。她看完萧辞的瓜,又把目光移到了萧辞旁边的李德全身上。

    【李德全,大内总管。瓜点:其实是个秃头,假发片是用胶水粘的,今天天热流汗太多,假发片已经开胶了,正在往下滑。】

    “噗。”

    沈知意这次是真的没忍住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高台上的萧辞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个声音:

    【哈哈哈哈救命!李公公的假发片要掉了!就在左耳朵边上,摇摇欲坠啊!他还在那晃脑袋,别晃了,再晃就真的秃顶曝光了!】

    萧辞下意识地侧目,看了一眼身躬身立在旁边的李德全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李德全左鬓边的一缕头发有些诡异地翘起,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,露出了底下光溜溜的头皮。

    萧辞:“……”

    李德全被皇帝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,腿肚子直转筋:“陛下,奴才……奴才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
    萧辞收回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。

    不是幻觉。

    是真的有人在说话。

    而且,这人能知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隐秘。

    更有趣的是,只要这声音一响,他的头疾就会减轻几分。尤其是刚才那句带着笑意的吐槽,竟然让他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声音是从下面传上来的。

    是那些秀女中的一个。

    萧辞站起身,这一次,他没有丝毫的不耐烦,反而透着一股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与危险。

    他一步步走下高台。

    黑底金纹的龙靴踩在汉白玉台阶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每走一步,下方的气氛就凝重一分。

    秀女们吓得面无人色,头垂得更低了,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。

    沈知意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。

    那股压迫感越来越近,越来越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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