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么大义凛然。什么国库空虚,什么老鼠饿死。结果呢?】

    【系统显示,这老家伙家里的地砖都是金子铺的吧?】

    沈知意盯着光屏,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。

    【八十万两?这老头说凑不出来?】

    【放屁。简直是放得一手好屁。】

    【就在他家尚书府后院,最角落的那处荒废院子里,长着一棵巨大的歪脖子老槐树。】

    【那棵树底下,埋着整整八十万两黄金。】

    【注意。是黄金。不是白银。】

    【我的天呐。这老头是貔貅转世吧?只进不出啊。】

    沈知意在心里疯狂计算。一两黄金等于十两白银。八十万两黄金,那就是八百万两白银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凑不出赈灾款?

    这简直能把整个南方灾区重新盖一遍,顺便还能给每家每户发头猪。

    萧辞原本按在太阳穴上的手指,猛地一僵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八十万两黄金?

    这赵富贵,竟然贪墨了这么多?

    这大梁的国库,原来不是没钱,而是全都流进了这帮蛀虫的口袋里?

    地上的赵富贵还在继续他的表演。

    “皇上啊。老臣心里苦啊。老臣为了这大梁的江山社稷,那是操碎了心,磨破了嘴,身子骨都熬坏了。可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没钱就是没钱啊。”

    他哭得声泪俱下,甚至还要去撞柱子以证清白。

    “若是皇上不信,老臣今日就撞死在这御书房,以死明志。”

    沈知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
    【撞。你撞。你要是敢撞,我敬你是条汉子。】

    【还以死明志?你是怕死了没人知道你那笔巨款藏哪儿吧。】

    【系统说这老头为了藏这笔钱,可是费尽了心机。连他最宠爱的十八房小妾都不知道这事儿。】

    【那八十万两黄金,他特意让人用油纸包了整整三层,又用桐油浸泡过的木箱子装着,埋在地下三丈深。那棵歪脖子槐树就是标记。】

    【每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这老头都要偷偷跑到后院,对着那棵树拜三拜,跟拜祖宗似的。】

    【表面上一身补丁装清廉,背地里富可敌国。这反差,绝了。这演技,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国家资源。】

    萧辞听着沈知意的心声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
    愤怒。

    前所未有的愤怒。

    他为了几万两银子愁得整夜睡不着觉,为了节省开支连宫里的用度都削减了一半。结果他的臣子,他的户部尚书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坐拥金山银山,却在这里跟他哭穷?

    好。

    好得很。

    萧辞眼底的杀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,但他硬生生忍住了。

    直接抓人?

    不行。没有证据。这老狐狸既然敢藏得这么深,账目上肯定做得滴水不漏。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直接搜查,不仅会引起朝堂动荡,还可能让他提前转移赃款。

    得让他自己露马脚。

    或者,得有一个合理的理由,去挖那棵树。

    萧辞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诡异,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,甚至带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温和。

    地上的赵富贵还在哭。

    “皇上,老臣真的没钱啊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萧辞突然开口,打断了他的哭诉。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肉跳的凉意。

    赵富贵愣了一下,哭声戛然而止,挂着泪珠的脸迷茫地抬起来。

    萧辞没有看他,而是转过头,目光幽幽地落在了旁边正在疯狂吐槽的沈知意身上。

    沈知意正沉浸在“八十万两黄金”的震撼中,冷不丁被萧辞这么一看,吓得手里的墨汁又溅出来一滴。

    【干嘛?】

    【看我干嘛?我没钱。我也没藏黄金。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你刚才赏的那点东西。】

    萧辞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
    既然你是朕的“吃瓜神器”,那这把刀,朕就借来用用了。

    “爱妃。”

    萧辞突然开口,语气温柔得有些渗人,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    沈知意懵了。

    “啊?嫔妾、嫔妾没说话啊。”

    她是真的没说话。她一直都在心里吐槽,嘴巴闭得比蚌壳还紧。这暴君是幻听了吗。

    萧辞却像是没听到她的否认一样,自顾自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“哦?没说话吗?”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,绕过御案,一步步走到跪在地上的赵富贵面前。

    赵富贵看着逼近的皇上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。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那身打着补丁的官服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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