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有三十口大缸那么粗的坛子。每个坛子里都塞满了这种小木箱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将手中的木箱高高举起。

    那木箱看起来并不起眼,表面还涂了一层厚厚的黑漆,防腐做得极好。

    “末将斗胆开了一个。皇上请看。”

    赵铁柱伸手,咔嚓一声,掰开了木箱的锁扣。

    盖子掀开。

    一道耀眼的金光,瞬间从那小小的箱子里迸射出来,刺破了御书房内的昏暗。

    金子。

    满满一箱的金元宝。

    每一个都铸造得精美绝伦,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
    更让人震惊的是,这些金元宝上面,果然如沈知意所说,覆盖着一层厚厚的、泛着淡黄色光泽的油纸。

    “末将查验过了。”

    赵铁柱声音激动得发颤,“这每一个箱子里,都包了三层桐油纸。防潮做得滴水不漏。这里面全是十足赤金。末将粗略估算了一下,这三十口大缸里的东西,加起来至少有八十万两。”

    轰。

    这个数字一出,虽然早有预料,但萧辞还是觉得心头狠狠一震。

    八十万两黄金。

    折合白银八百万两。

    这比大梁国库三年的税收总和还要多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,竟然就藏在他这个天天哭穷、穿着补丁衣服的户部尚书后院里。

    萧辞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赵铁柱面前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,拿起一枚金元宝。

    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冰凉刺骨。

    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桐油纸,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讽刺的冷笑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一个两袖清风。好一个老鼠都饿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赵爱卿。”

    萧辞转过身,将那枚金元宝狠狠砸在赵富贵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金元宝砸得赵富贵鼻血横流,但他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说的国库空虚?这就是你说的清粥小菜?”

    萧辞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。

    “你为了藏这些钱,连特制的桐油纸都用上了。这一张纸,够买多少斤大米?够救活多少个灾民?”

    “你这一身补丁,朕看着怎么就这么恶心呢?”

    赵富贵此刻已经彻底崩溃了。

    证据确凿。人赃并获。

    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皇上饶命。皇上饶命啊。”

    赵富贵只知道磕头,额头很快就磕得血肉模糊,“微臣是一时糊涂。微臣是被鬼迷了心窍啊。”

    “鬼迷心窍?”

    萧辞冷笑,“朕看你是贪得无厌。你是把朕当傻子耍。”

    沈知意站在旁边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打开的木箱子。

    那金灿灿的光芒,简直比暴君那张帅脸还要迷人一百倍。

    【哇。】

    【真金子啊。】

    【这色泽,这纯度,这分量。八十万两啊。我的妈呀。】

    【这得买多少个水晶虾饺?这能买下半个京城的铺面了吧。这老头子平时装得跟个乞丐似的,原来是在玩COSpla啊。】

    【这桐油纸看着确实不错,又韧又厚。怪不得埋在地底下这么多年都没受潮。赵大人真是收纳届的宗师级人物。】

    【可惜了。这些钱都要充公了。要是能分我一点点,就一点点,哪怕是那个箱子底下的碎渣子也行啊。】

    萧辞听着她那毫不掩饰的贪财心声,心里的怒火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。

    比起赵富贵这种虚伪至极的贪官,沈知意这种把“我想发财”写在脸上的样子,反而显得格外清新脱俗。

    “来人。”

    萧辞大袖一挥,声音冷冽如刀。

    “摘了赵富贵的乌纱帽,扒了他的官服。”

    “即刻打入死牢。秋后问斩。诛九族。”

    “尚书府所有家产,全部充公。那八十万两黄金,即刻运往户部,作为南方赈灾的专款。朕要让每一文钱,都花在灾民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赵铁柱领命,大手一挥,几个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冲上来,像拖死猪一样把赵富贵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赵富贵已经吓瘫了,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,只能留下一地腥臊的液体。

    御书房终于清静了。

    萧辞看着那箱金子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困扰他多日的财政危机,竟然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解决了。

    八十万两黄金。

    足够解决南方水患,甚至还能重修一下边关的城防。

    这一切,都多亏了旁边那个正在疯狂流口水的小女人。

    萧辞转过身,心情大好。

    他看着沈知意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炙热。

    那不是看妃子的眼神。

    那是看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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