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把我送进宫,就是为了给他铺路。现在他自己作死,搞了个重金属毒药差点把你毒死,我要是替他求情,那不是脑子有坑吗。】

    【那可是弑君的大罪。我要是求情,那就是同伙。到时候你一怒之下,把我也给砍了怎么办。】

    【我还没活够呢。我有钱有颜有小厨房,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猪队友去送死。】

    【做人嘛,最重要的是拎得清。这种只会惹祸、还想吸我血的爹,不切断关系留着过年吗。】

    【我这是为了大家好,更是为了我自己的小命。这叫及时止损。这叫断尾求生。懂不懂啊。】

    沈知意在心里疯狂输出,吐槽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。

    萧辞听着这些心声,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猪队友。

    及时止损。

    断尾求生。

    这些词虽然新鲜,但意思他全听懂了。

    原来在这女人心里,那个所谓的父亲,还不如她的小命重要,不如她的小厨房重要。

    她不是冷血,她是太清醒了。

    她活得比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明白。

    在皇家,亲情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萧辞自己就是杀兄弑父上位的,他对那种虚伪的父慈子孝最是厌恶。

    如今看到沈知意也能如此干脆利落地斩断这种腐朽的亲情羁绊,将所有的忠诚都只留给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,竟然该死的受用。

    “皇上。”

    沈知意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不知道自己心里的吐槽是不是又被他听出什么端倪了,赶紧找补了一句,“其实……其实嫔妾也是怕死。”

    “怕皇上迁怒嫔妾。怕没了这条小命,就再也吃不到御膳房的肘子了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,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汪泉水,“在嫔妾心里,皇上才是最重要的。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虽然这话也是为了保命说的,但听在萧辞耳朵里,却变成了最动听的情话。

    皇上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就连生养她的父亲,在朕面前,也得靠边站。

    萧辞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有些酥麻,又有些温热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,他身边围绕着无数人。有人怕他,有人敬他,有人想杀他,有人想利用他。

    但从来没有人,像沈知意这样,如此直白、如此纯粹地把他放在第一位。

    哪怕是因为怕死,因为贪吃。

    那也是一种独属于她的“忠诚”。

    “沈知意。”

    萧辞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枕边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,有些粗糙,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
    沈知意愣住了。

    【牵手了。】

    【他又牵我手了。】

    【这暴君今天是怎么了。吃错药了。还是被我的“大义灭亲”感动了。】

    【不过这手感……还挺好的。暖暖的。这就是传说中的帝王之手吗。】

    萧辞没有说话。他只是静静地握着她的手,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那一刻,御书房带来的疲惫和边关急报带来的焦虑,似乎都在这温软的触感中消散了。

    “你很好。”

    萧辞低声说道,语气里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,多了几分男人的温柔。

    “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朕在,没人能欺负你。哪怕是你那个混账爹,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这是一个承诺。

    一个来自帝王的、沉甸甸的承诺。

    沈知意心头一颤。

    她看着萧辞那双认真的眼睛,第一次在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身上,感受到了一种名为“依靠”的东西。

    虽然他脾气臭,虽然他动不动就喊打喊杀。

    但这一刻,他是真的在护着她。

    【完了。】

    【心跳加速了。】

    【这男人犯规啊。搞什么深情对视。我只是个想混吃等死的咸鱼啊。别逼我动心。动心很贵的。】

    沈知意脸颊发烫,下意识地想要把手抽回来,却被萧辞握得更紧。

    就在这气氛暧昧、空气中都开始冒粉红泡泡的时候。

    就在沈知意差点就要沉溺在这该死的温柔乡里的时候。

    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,像是有人在没命地狂奔。

    紧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房门被人一把推开。

    寒风灌入,瞬间吹散了那一室的旖旎。

    李德全满头大汗,帽子都跑歪了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他顾不得御前失仪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“皇上。不好了。出大事了。”

    萧辞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松开沈知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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