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进了他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,呼吸温热,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边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“朕来教你。”

    “笨蛋,钓鱼不是这么钓的。”

    沈知意的大脑瞬间宕机了。

    【教……教我?】

    【这姿势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?】

    【这是正经教学吗?】

    【这分明就是借机揩油!是职场骚扰!】

    她的脸瞬间红透了,心跳快得像是擂鼓。

    “皇,皇上。”

    她结结巴巴地想要挣扎,“我,我自己会,不用您教。”

    “你会什么?”

    萧辞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,强行调整了她握杆的姿势。

    “连握杆的姿势都错了,鱼能上钩才怪。”

    “手腕要放松,别绷那么紧。”

    “感觉到了吗,要用这里的力,而不是死死抓着。”

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握着她的手,轻轻抖动了一下鱼竿。

    那动作极其自然,极其流畅。

    但两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。

    近到沈知意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,混合着刚才吃过的烤鱼味,还有一种让她腿软的荷尔蒙气息。

    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,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那种坚硬的触感,让沈知意觉得自己像是靠在一堵烧红的墙上。

    “专心点。”

    萧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,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手指。

    “鱼漂动了。”

    沈知意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鱼漂。

    她现在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后的这个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他的头发有些散乱,几缕发丝垂下来,落在她的脖颈里,痒痒的。

    他的嘴唇就在她的耳边,说话的时候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。

    那种酥麻的感觉,顺着耳朵传遍了全身,让她浑身发软,连握杆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【救命。】

    【这男人是故意的。】

    【他绝对是故意的。】

    【这哪里是钓鱼教学,这分明就是**裸的撩拨。】

    沈知意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,正在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地煎炸烹煮。

    “皇,皇上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一丝哭腔和求饶。

    “您贴得太近了。”

    “热。”

    “热吗。”

    萧辞低笑一声,不仅没有退开,反而贴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掌宽大,轻易地就将她的手完全包裹其中,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“朕怎么觉得,是你心不静呢。”

    “心静自然凉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沈知意扭了扭身子,想要稍微拉开一点距离。

    却没想到这一动,不仅没拉开距离,反而更加紧密地蹭到了某些不该蹭的地方。

    身后。

    某个硬邦邦的东西,正抵着她的腰。

    带着一种极其危险的信号。

    沈知意瞬间僵住了,像是一只被点了穴的兔子,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
    【我靠。】

    【那是……】

    【那是凶器吧。】

    【绝对是凶器。】

    【这男人……他居然在这个时候……】

    【这是有杀气啊,杀气腾腾啊。】

    沈知意在心里发出了土拨鼠尖叫。

    她不敢回头,也不敢动,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那个姿势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夫君。”

    她咽了口唾沫,声音颤抖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身上是不是带了刀?”

    “怎么……怎么有个硬东西顶着我?”

    萧辞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随即,他的耳根也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美人在怀,又是这种暧昧的姿势,再加上刚才喝了点酒,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。

    但他显然没打算承认。

    “咳。”

    萧辞轻咳一声,声音有些不自然地暗哑。

    “那是……那是朕随身带的玉佩。”

    “别胡思乱想。”

    “玉佩?”

    沈知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
    【你家玉佩会长大?】

    【你家玉佩还会跳?】

    【骗鬼呢。】

    【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,随时随地都能发情。】

    不过,这种时候,戳穿他对谁都没好处。

    沈知意只能装作不知道,硬着头皮继续盯着水面。

    “哦,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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