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0章 如果圆圆还活着,想必也会原谅长念,饶叶长念不死吧(1/2)
沈清言静静地听着,眼中的悲伤,渐渐被一种冰冷的火焰所取代。他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“父王,您想的,很周全。”他缓缓开口。“但是,还不够。”“哦?”老梁王挑了挑眉。“光是木已成舟,还怕她会狗急跳墙,当场翻脸,闹得不可收拾。”沈清言的嘴角,勾起一抹和老梁王如出一辙的,冰冷而残酷的笑容。“所以,在大婚之前,我们要以为新王妃祈福的名义,再举办一场大周最高规格的牡丹国宴,广邀各国使臣前来观礼。”“届时,高朋满座,万国来朝。”“她银茶,作为新娘,总不能当着天下人的面,直接跑了吧?”“她要是敢跑,丢的,就是整个匈奴的脸!”“她那个父汗......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!”“好!好!好!”老梁王连叫了三声好,激动地一拍桌子。“我儿清言,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!”“就这么定了!换亲!”父子二人相视一笑,眼中皆是冰冷的杀意和算计。这件事情,就此定下。除了他们二人,再无第三人知晓。良久,沈清言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声音里,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心疼。“父王,说到底,还是我们这些做大人的没用。”他的声音,低沉而沙哑。“我总以为,我要为孩子们遮风挡雨,却没想到,到头来,是他们,用自己稚嫩的肩膀,为他们的母亲,也为我们,争来了一线生机。”“那几个孩子......实在是太可怜,太惨了。也......太努力了。”“是啊。”老梁王脸上的笑容,也渐渐敛去,化作一片深沉的悲哀。他看着院中那棵已经开始抽出新芽的石榴树,喃喃自语。“他们都是好孩子,比我们这些做祖父的、做父亲的,都有担当。”“只是可惜......”“圆圆她,再也回不来了。”这句低沉而悲伤的话,像一缕不散的寒烟,缭绕在梁王府的内院,也萦绕在每一个思念着她的人心头。“砰、砰、砰......”梁王府那扇朱红色的厚重侧门,再一次被沉闷地敲响。守门的家丁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不耐烦地朝着外面喊道。“说了多少遍了!王爷和世子说了,谁也不见!”“尤其是旭阳伯您,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我们王府半步!您就死了这条心吧!”门外,叶长生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,身形单薄地站在凛冽的寒风中。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七日,每日都来梁王府门前,试图求见。每一次,他得到的,都是同样冰冷而决绝的拒绝。府里那些下人,从一开始的客气疏离,到如今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......他知道,自己不配。他不配再见到那几个孩子,不配再自称是他们的舅父。可他......不能不来。他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尽的噩梦里,闭上眼,就是唐圆圆在南疆的风沙中,孤独死去的惨状。睁开眼,就是那七个孩子,在御书房里,决绝离去的背影。他失魂落魄地转过身,漫无目的地走在京城的大街上。周围百姓的议论声,像潮水一般涌来。“听说了吗?梁王府施粥呢!真是仁义啊!”“可不是嘛!都是为了给唐娘娘积福!唉,唐娘娘那么好的人......”“都怪那个匈奴毒妇!”那些话语,每一个字,都化作利刃,将他凌迟。叶长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旭阳伯府的。他推开自己院门的瞬间,一股浓重的汤药味,混合着女人压抑的、痛苦的哭嚎声,迎面扑来。“啊——!疼!好疼啊!”“我的手......我的脚......哥!哥你在哪儿啊!”叶长生一个激灵,猛地冲进内室。只见叶长念躺在床上,四肢都被厚厚的夹板固定着,缠满了绷带。两个丫鬟正在费力地给她喂药,可她却哭喊挣扎着,将药碗打翻了一地。她的头发散乱,脸色惨白如纸,那张曾经清秀可人的脸上,此刻只剩下扭曲的痛苦和绝望。“长念!”叶长生冲了过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“哥!你回来了!哥!”叶长念看到他,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,瞬间哭得更凶了。“哥,我的手脚......是不是都废了?我是不是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?”“大夫......大夫说,就算接回去了,也......也再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了......我这辈子,是不是就要在轮椅上过了?”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