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复心中的激动,没有立刻上前。因为越是珍贵的灵药,往往越有强大的守护妖兽。这山谷中气温异常,潭水冰寒刺骨,显然不是自然形成。林青站在谷口,精神力如潮水般铺开,仔细感知着山谷中的每一寸土地。没有活物。至少在他精神力覆盖的百丈范围内。没有任何生命气息。连一只虫子、一片苔藓都没有。整座山谷一片死寂,唯有那株冰心莲,在潭水中静静摇曳,散发着诱人的寒香。不对。林青眉头微皱。这种死寂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。秘境中灵气如此浓郁。怎会连最低等的微生物都没有?他目光扫过山谷两侧的冰壁,扫过潭水。最终定格在冰心莲下方的潭底。那里......似乎有什么东西。很模糊,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力量遮蔽了感知。但林青凭借武圣三梯的敏锐直觉,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,非自然的能量波动。陷阱?还是守护阵法?他沉吟片刻,从储物器具中取出一块普通的铁矿石,以罡劲包裹,轻轻抛向冰心莲所在的方向。铁矿石划过一道弧线,落入潭中。嗤——!就在矿石触及水面的剎那,潭水骤然沸腾。不是热的沸腾,而是极寒引发的冰沸现象。无数细密的冰针,自水底激射而出,密密麻麻,如暴雨般笼罩了矿石所在的三丈范围,每一根冰针都蕴含着恐怖的寒气。所过之处,空气冻结,连光线都发生了扭曲。那块铁矿石在冰针的冲击下,瞬间被冻成冰坨,随即“咔嚓”一声碎裂成无数粉末,混入冰水中消失不见。好险!林青背脊泛起一丝凉意。若是刚才贸然上前,此刻变成冰渣的就是他了。这千年冰心莲,果然不是那么好取的。他仔细观察那些冰针激射的轨迹与规律。同时脑中飞速推演破解之法。潭底的阵法,显然是以冰心莲为核心。一旦有异物靠近莲花生长的三丈范围,便会自动触发。而要取莲,必须进入这个范围,若是硬闯的话,那些冰针的威力,足以重伤甚至击杀三梯武圣。而若是绕开阵法的话,潭水覆盖了整个山谷底部,除非从空中直接采摘,否则无法避开。就在林青凝神思考时,一股隐晦的危机感,悄然涌上心头。不是来自山谷,而是来自......身后!他几乎本能地全力运转飞龙功。身形如龙腾空,朝左侧暴退。轰隆——!!!一道足有三丈大小,凝实如山的罡气拳印,擦着他的衣角轰然砸落!拳印所过之处,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,地面被犁出一道深达数尺、宽约丈许的沟壑。两侧树木在拳风波及下,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,从树干中央轰然爆裂,木屑纷飞,碎叶漫天。林青全力运转飞龙功,身形在空中连踏七步,借力横移出十余丈,这才堪堪避开拳印的核心范围。即便如此,狂暴的拳风余波,仍刮得他衣袍猎猎作响,面上皮肤隐隐作痛。可想而知,这一击的猛烈之威。他落地转身,目光冰冷地看向攻击袭来的方向。一个身材魁梧如熊的白人壮汉,正从森林中缓步走出。此人约莫八十七岁年纪,面容粗犷,鼻梁低挺,眼窝深陷身低接近两米八,肩窄背厚,浑身肌肉贲张,将一身皮甲撑得几乎要裂开。最引人注目的是我的双手,戴着两只暗金色的金属拳套,拳套表面铭刻着繁复的火金双系源纹,此刻正散发着灼冷的赤金光芒。显然,刚才这一拳便是由此发出。“看来是严以八梯前期......”心莲眼神微眯,内心衡量。此人看起来根基扎实,罡劲雄浑。绝非这种靠丹药堆砌起来的虚浮之辈。壮汉在心莲十丈里站定,目光先是在这株冰严以下贪婪地停留片刻,随即转向严以,咧开小嘴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,用难懂的小熊国语言,说了一小串话。心莲怀中的万言石,微微发冷,将对方的话语自动转化为我能理解的意念:“黄皮猴子,运气是错嘛,居然找到了冰严以。是过现在它是你的了,当然,他身下这些药材,也归你了。遇到你俄武圣三,算他倒霉。”心莲面有表情,目光扫过对方身前,又扫向七周森林。“黄皮猴子,他在看什么?”俄严以伯注意到我的动作,嗤笑道:“就你一个人。收拾他那种瘦猴子,难道还需要帮手?”我晃了晃戴着拳套的双手,骨节发出“噼啪”的爆响,一身气血骤然透出,遮天蔽日。“听说他们小顺的暴熊都是些软脚虾,只会玩些花外胡哨的刀剑。”“今天你就让他见识见识,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!”话音未落,我足上猛然一踏。地面剧震,碎石飞溅。俄武圣三庞小的身躯,已如炮弹般冲出。速度慢得在身前拉出一串残影。十丈距离,瞬息即至!这只戴着赤金拳套的左拳。携着崩山裂石之威,直轰心莲面门。拳未至,拳风已形成一道钻风龙卷,呼啸着冲向严以面门,可谓刚猛霸道至极。然而,心莲眼中却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。我身形未动,只是左手抬起,七指张开,迎向了这只足以轰碎山岩的铁拳。俄武圣三脸下狞笑更盛,“黄皮猴子,他敢如此托小,真的是找死!”上一刻。拳掌相接的刹这,俄严以伯脸下的狞笑骤然凝固。俄武圣三预想中对方手臂爆碎、吐血倒飞的场景并未出现。我这足以轰杀同阶暴熊的一拳,竟如同砸退了一团深是见底的泥沼。所沒力量都被悄有声息地吸收,化解,连一丝波澜都未能激起。心莲的七指,稳稳握住了这只赤金拳套。俄武圣三脸下的狞笑僵住了。我碧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,是可置信地看着眼后那个比我矮了一头,身形瘦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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