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商看司陵佑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打量自己,以为他想不开:

    “陵佑兄,我体质和旁人不一样,自然差距大些,你不要和我比,和旁人比还是可以努力一下。”

    毕竟,按照最新统计,人均值七八分钟,应该不至于太难。

    一个小时这种,靠天赋,后天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。

    司陵佑点点头:“好,我尽量。”

    心中却很以为然:不争气的,自然不能和不争气的比。

    两人鸡同鸭讲聊了几句,在这里止住话题。

    司陵佑手机响起,他低头看了眼,原本寡淡、带着微死感的脸色微微亮了几分。

    陈宴商:“有喜事?”

    “夫人给我转了零花钱。”司陵佑眼底有笑,“5200,一个很爱我的数字。”

    陈宴商心中记下这个表达爱的方式,随口附和:“陵佑兄与夫人真是恩爱。”

    司陵佑弱不禁风地嗯了声:“爱情让人着迷,我记得宴商兄还比我大一岁,也可以考虑找个女朋友体验这种滋味了。”

    陈宴商脑海里飘过姬云黎那张脸,眼神温软:“我也快了。”

    寒暄到这里差不多结束,该办正事了。

    陈宴商看了眼腕表,慵懒起身:“我要去机场,陵佑兄住哪里?等我忙完深城的事,去找你喝茶。”

    司陵佑生性洁癖甚重,并不喜欢自己与夫人的爱巢被旁人三番五次搅合,他避而不答,只轻轻道:

    “我有需要,会再来寻宴商兄。”

    陈宴商颔首,单手理了理衣服,迈着大长腿便要往门外走。

    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突然袭来。

    陈宴商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一步,诧异地挑眉看着外面的烈日当空,最近这段时间怎么老遇见这种阴恻恻的气息?

    那股寒气还袭绕在自己身上,裹挟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力,像无形的触手,让人打心里发毛。

    但这种令人不适的感觉只持续了数秒,司陵佑那边,突然传来轻微的咔嚓声。

    他的口袋里几粒破碎的桃木珠弹了出来!

    裹挟着一股炙热的力量,四下蔓延。

    下一刻,那阴森森的感觉似碰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瞬间化为无形的齑粉!

    司陵佑胸口剧痛,脸色陡然苍白如鬼,一声闷哼之后,嘴角处一丝鲜血溢出!

    陈宴商神色一变:“司陵佑!”

    司陵佑捂住心口,气若游丝:“旧疾发作,劳烦让门口的保镖带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直接去医院吧,你这看着……”

    看着,马上要死的样子。

    以两人看着熟稔实则没那么熟的关系,死不死的陈宴商倒不是很在意,但司陵佑是司家财阀的独苗苗,身份金贵得很,绝不能在陈家出事。

    “医院也没有用,这病靠养。”司陵佑又咳出一口血,话都说不出来了,闭上眼睛平复紊乱的生机。

    梨花巷66号。

    姬云黎将一堆新买的东西放在送给宗政越的车上,正要开回梨花巷,一股奇异的气机牵引中,她眼神蓦地一凝,朝云顶别墅的方向望去!

    “大坏种?!”

    她面色微变,倏然消失在原地,如一抹幽灵从后巷穿出,转瞬不见。

    梨花巷位于北城区,与云顶别墅本就只隔了几公里,开车要绕不少道,又是下班高峰期,帝都的交通呈现出十分拥堵的状态,倒不如她徒手走捷径来得快。

    云顶别墅1号。

    陈宴商站在客厅,神情微蹙看着佣人打扫司陵佑待过的地方那一丝血迹。

    一抹纤细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客厅内。

    陈宴商条件反射看过去,原本要唤人的举动在看清来人时变成惊喜:

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姬云黎一双冷湛的荔枝眼在客厅一扫而过,佣人正将一点桃木珠的碎末和一点血迹清理:“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陈宴商目光落在她脸上,亲自解释:“就上次和你一起去津城游轮上见到的那位司公子,在我这里旧疾复发,如今已经被保镖带走。”

    “地上的碎屑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我当时感到很冷,然后司公子这边口袋里的珠子突然爆了,人也吐了点血,看着……嗯,不大好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陈宴商说完,轻声问她:“要喝点什么?我让管家安排。”

    姬云黎扔下一句‘不用’,转身即走。

    陈宴商几步追出去,早已没了对方的影儿。

    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确定对方不会再回来,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坐上了去机场的车。

    缦宫。

    司陵佑换了干净衣服,脸色苍白如纸,幽幽地屈着大长腿,半卧在玻璃花房内的软榻上。

    人算不如天算。

    绝佳的机会,招来的专门吸精气的怨灵刚刚攀附上陈宴商的身,他已经感应到浓郁的生机朝自己这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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