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处。”姬云黎果断拒绝,“一堆风流烂账,不适合见光。”

    陈宴商打住这个话题,梦里纠结再多有什么用,这女人醒来什么都会忘得干干净净,真要争取,还得现实中去争取。

    但梦里这种风流账还是很让人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陈宴商轻咳一声,拿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,轻声在她耳边诱惑:“上次说的,这次解锁新福利,要摸吗?”

    躁动的夜。

    躁动的不仅仅是深陷靡乱梦境的姬云黎和陈宴商,还有缦宫里的司陵佑。

    半睡半醒之间,司陵佑看着他的腿突然被姬云黎捏住,浑身微微僵住。

    前一刻还乖乖软软缩在被子里的女孩子,隔着柔软轻薄的布料,柔软的手指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褪去的躁念再起。

    他一动也不敢动地平躺着,随着那只手,血液也跟着被点燃……

    那致命的感觉,差点要掉他半条命。

    后半夜,他终于撑不住,大汗淋漓地往浴室去。

    近一个小时后,神色更狼狈从浴室出来。

    依然,还是不争气。

    第一次可以说是偶然,但第二次还这样,就几乎可以算是下定论了。

    向来带着他庞大的怨灵团队大杀四方的大魔头,突然觉得天塌了!

    他沉着脸去楼下炖了汤,顺手将从陈宴商那里得来的药方里的几味中药材放入炖罐,默默坐了好一会儿,才又回房挨着姬云黎躺下。

    下一刻,那只软乎乎的手又覆上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司陵佑:“……”

    色字头上一把刀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
    他翻来覆去,不过十几分钟,连滚带爬下床,又一次去了浴室。

    天色刚亮。

    姬云黎终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看着躺在身边的司陵佑,微微局促了一瞬:“你什么时候睡的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工作累了就倒下了。”司陵佑一夜跟心魔交战,掌心下的床单都抓破了,眼框泛着浓郁的青色,慢慢从床上坐起,“夫人醒了就去洗漱,我已经煨好了汤,四人份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是很早起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司陵佑垂下泛青的眼睛,看着比平时还要虚弱两分,但眼尾又有着点难以形容的潋滟风情。

    姬云黎跟着他洗漱了下楼,坐在餐桌上,除了大厨准备好的精致早餐,果然还有一罐中药味浓郁的食疗补汤,火候刚刚好。

    两人挨着坐下,司陵佑亲自给她盛了一碗,又给自己盛了一碗:“最近看你东奔西走,应该很耗神,今天炖的是一款燕王室养精补气汤,额外多加了些养肾的药材。”

    “嗯,是该补补。”姬云黎点点头,又看了他一眼,“你一夜工作看着也累惨了,也补补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也补。”司陵佑苍白着一张脸,用同样苍白的手指拿起勺子喝汤,几口之后,气色微微好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我昨晚没睡好,不知道被什么梦魇缠住,一晚上睡相怕是不好,没影响到你吧?”姬云黎问。

    司陵佑喝汤的动作慢了一点:“没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,我经常被魇住,每次起来不是这里酸就是那里酸,这次是手指,好像在梦里给人做了一整夜按摩。”

    司陵佑条件反射动了动自己的两条大长腿。

    姬云黎揉了揉眉心,“等忙过这段时间,我回渝城一趟,让那儿的前辈们给我弄点什么可以不做梦的符箓。”

    “做梦很好。”司陵佑想着夜里那让人欲生欲死的福利,虽然要命,但也让人欲罢不能,“夫人不必刻意去回避,我觉得昨晚的我们,都很好。”

    也不能说什么都很好,想着那不争气的时长,司陵佑忍住药的微微苦涩,将一碗汤喝得干干净净,然后又盛了一碗。

    云顶2号。

    陈宴商那边同样冰火两重天。

    他拿起婚书,贴身放进衣服口袋,又一次开着车熟门熟路去了季家的门口蹲人。

    而他走后,管家再一次在他的卧室里发现了晾着的、还在往下滴水的贴身衣物。

    “小少爷血气方刚……”管家脑海里浮现出尊贵小少爷亲手洗内裤的诡异场面,轻叹,“也是到了该谈个女朋友的年纪了。”

    但陈宴商这一次依旧扑了一场空。

    他左手扶着方向盘,右手抱着鹅儿子,父子俩一起刷了两个小时的动物世界,都还不见姬云黎回来。

    将一只红色的大红包塞在大肥鹅翅膀下,他桃花眸慢慢移向双手揣兜默默站在一旁熟练当陪衬的季云渊:

    “大舅哥,云黎今天又不回吗?”

    大舅哥这个称呼,从一开始的隐晦,到现在的堂而皇之。

    在季家蹲守多日,季云渊从震惊到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称呼,但不等于说他真的敢在这位大名鼎鼎的陈小公子面前摆架子:

    “我妹这人忙得很,一周能回来一两天就不错了,这个时候还没回,大概率今天一天都不会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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