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夫妻俩睡得香。

    贾张氏独自一人吃着微微发焦的饭菜,吃的也挺香。

    说实话,就她这体格子,没个吃嘛嘛香的胃口根本不可能实现横向生长。

    直到晚上八九点,贾东旭这才被饿醒。

    他刚美美的睡了一觉,啥烦恼都忘了,就只记得晚上自己好像还没吃饭,他下了床来到外屋,到处摸索着找东西吃。

    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现成的,只好拉开柜子,忍着痛抓了一把花生米。

    在这年月,花生米可是好东西,它可是含油量非常高的食物,一般家里来客人了,整点花生米装盘里就是一道好菜。

    殊不知李云龙跟赵刚等各位好友喝酒的时候,都是用这个好玩意下酒,和尚还因为被人打扰了“喝花生”,这才怒从心边起,将一群鬼子给突突了。

    闫埠贵给贾东旭开门,跟贾东旭要了一把花生米,这都算的上是老闫讹人了,也就贾东旭理亏,老闫有心算无心这才能得逞。

    贾东旭抓了一把花生米回屋,又分了一半给刚被吵醒的媳妇,他们俩人就这么悄摸的解决了晚饭。

    刘冬梅回味着花生米的香味,不安的问道:“你娘不会发现吧?”

    “该吃吃,该喝喝,啥事别往心里搁。”

    “小词一套一套的,你这么会说顺口溜,你要…,你跟哪儿学的?”

    贾东旭搓了搓鼻子: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时,前院传来说话声。

    “娘,你这屋的窗我给关上了啊,睡觉不关窗别冻着了。”

    待在屋里的贾东旭听到前院的动静,突然一个激灵:“遭了,忘了这茬!”

    他赤着脚来到窗边,观察着斜对面的张家,只见张物石关了窗,然后就往门口走,等了一会儿,他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“他这是上完厕所回来了啊!”

    等前院张家熄了灯,前院就变得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“可惜了,睡过头了,晚上忘了去套麻袋!”

    “可恶,等着吧,再饶你几天,等这两天晚上我就套你麻袋。”

    等贾东旭重新上了床,刘冬梅开口劝起来:“你就别找人家张物石的麻烦了,我跟他们家淮茹关系还挺不错呢。”

    “这事你别管,我偷摸套他麻袋,揍他一顿出出气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啥气可出的?”

    “他,他……”

    他能说张物石好似是抢了他老婆吗?

    这都没发生的事,只是他们母子俩自己觉得而已,

    真的说起来,他们属于是虚空索敌了。

    这话真要说出来,那他今天晚上不用在床上睡了。

    “我娘跟他不对付,我给我娘出出气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娘俩可真行!”

    刘冬梅不再管他,拽过被子将自己一裹,继续睡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今天要发工资,张物石跟同事一起去厂里领了这个月的工资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工资是每个月40多万,相当于第二版人民币40多块,这么多钱在这年月能干很多事情了,养活一家老小问题不大。

    发了关饷,那肯定就要改善一下伙食。

    下了班,他就看到大家兴高采烈的往家走,有些按捺不住的同事直接就往菜市场的方向赶去。

    张物石估计,这两天四合院里就要肉香四溢了,性子急的可能是今天晚上,不着急的这一天两天也会做一顿荤菜犒劳全家。

    当然也有特殊的。

    就比如闫埠贵一家,最多熬几条卖不出去又容易钓到的小白条,一口大锅+几条小白条≈熬鱼汤,就全当是吃荤了。

    这两天,闫埠贵也算掏上了,每天闻着各家的香味下饭,他也是吃的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闫解成无奈的扒拉着碗里的玉米面糊糊,对闫埠贵抱怨道:“爹,你不是工资在咱院里排头几名嘛,咱家不是有钱嘛,为啥还要过这种日子。”

    闫埠贵斜了一眼自己儿子:“你懂啥,吃不穷穿不穷,算计不到就受穷,咱家的钱都有用。”

    闫解放反驳道:“有啥用啊,我张哥都说了,钱就是纸,不花出去它就一点用都没有,只有花出去了才能创造价值。”

    闫埠贵直接炸了毛,他怒斥道:“歪理,实在是歪理!别听他瞎说,咱家的钱跟他们家的不一样,咱家的钱金贵,咱家的钱都有用。”

    看自己儿子们还是不服气。

    闫埠贵哼唧道:“别看他现在吃的欢,还不喜欢存钱,万一遇到事情他们就迈不过那个坎,钱有用,钱有大用啊。”

    大儿子闫解成语气幽幽的说道:“可他还说,人一辈子就这样,眼一睁一闭一辈子就过去了,爹,你知道人最惨的事情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闫埠贵皱眉问道:“什么?”

    他还真想知道对门小张都说过什么歪理。

    闫解成目光深邃的看着他爹:“人最悲催的就是,人死了,钱没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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