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蒋边神色一紧,又飞快往窗外瞥了一眼,才轻手轻脚朝郗元走去。

    清冷月光倾泻而下,透过窗棂,丝丝缕缕的映在二人身上……

    她坐在榻边,他则斜坐脚踏上,二任凑近轻声细语,明明在相言正事,可在外人看来,又是另外一番说不透,言不明的暧昧景象!

    屋檐拐角处那道人影,终于放心收回目光,一抹狡黠自眼底浮现,接着身形一晃,便捏手捏脚的离开了玉阳院!

    隐藏在黑暗之处的阿袅,将这一切收入眼底,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不见,唇边才浮现一丝冷弧!

    这蒋府倒是人人小心谨慎,也不怪将这些盯梢的仆从小厮们都瞒了过去……

    屋内,这小夫人与那蒋边公子也挨得太近了些,这模样,倒像是在耳鬓厮磨!

    阿袅心下警铃大作,几分不悦爬上眉梢,越发紧盯屋里的两人,他已然打定主意,若是蒋边那小子一旦有什么没分寸的举动,他就立刻冲进去,将人当场打昏!

    他盯得太过贯注,竟全然没注意到有两个人已轻跃至到他身边,还是以朗故意脚下重些,这才弄出些许瓦片声音……

    阿袅心下一惊,后知后觉得刚转过头,便瞬间诧异睁大眼眸,失声道“相……相爷?以统领?”

    他慌忙要侧身往边上避让,却被裴钦一挥手淡淡制止“不用讲究那么多……阿元现在如何了?”

    闻言,阿袅下意识死死咬住唇瓣,眸光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就往屋里撇去……

    他这有口难言的样子,引得裴钦与以朗也不自觉跟着一同往里看去,不看还好,这一看裴钦心下猛地一滞……

    “他们这是在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声调虽不高,却冷得像是淬了冰碴,修长的指尖儿不自觉就握紧了瓦片。

    他烦躁得细喘口气,下一瞬便要纵身跃下,却被以朗眼疾手快的一把攥住他臂弯“相爷,万万不可……”

    阿袅也回过身,连忙扶住他另一侧,声音低了低“相爷,元小姐这是在布局,属下可以作证,他们二人之间并无逾距!”

    狠厉的眸紧盯着屋内挨得极近的两人,裴钦眸色愈发沉下去,语气冷得仿佛结了冰“布局?”

    “本相只看到,她与旁人近得竟是连分寸都没了!”

    以朗急的欲哭无泪,掌心只顾更加用力,将他拽得那叫一个严实“相爷,再等等……元小姐的为人您还不知道吗?”

    阿袅闻言,也忙不迭跟在一旁附和,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……

    裴钦倒吸口凉气,腕上青筋微显,却终究没有再强行挣开!

    这么多年他当然了解阿元,也深知阿元不是能单纯被美色就勾动了心神的女子!

    可他胸膛里就是不停得翻滚着酸涩……

    要知道那蒋边可不只是单单长得好,更重要的是他怀有一身好舞技!

    额间突突得跳,竟隐隐约约泛起针扎似的疼来……

    一双寒眸愈发犀利,盯着屋内交头轻语的两人,周遭寒气愈发逼人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屋内,低语的两人稍稍拉开些距离……

    蒋边空茫望向窗棂外,片刻后才缓缓收回目光,唇边那抹弧度愈发冷冽!

    那颗本就满含恨意的心,此刻竟是又浓上许多,他下意识抬眸扫了一眼这雕梁画栋的院子……

    其实他早就察觉到了,这府中一应用度都远远超过了蒋别知年入俸禄,在整个赤地,蒋府日常用度真可谓是奢华之际!

    就连一应官绅富户,都是不能与之相比的……

    他老早便想到蒋别知银钱来路不正,但没想到他那好父亲竟已到了这般禽兽不如,丧尽天良的地步。

    蒋边恨得牙关紧咬,一双好看的狐狸眸满是寒霜:“蒋别知这个该杀的,在府里虐待我们娘俩个还不够,竟还祸害起这赤地百姓来了!”

    郗元静静坐在那里,看着他眼底翻腾而出的恨意与痛楚,沉声道“边公子,你娘亲常年以来受的苦,你受的苦,还有这赤地百姓被坑害的日子,都不应是活该受的!”

    闻言,蒋边狠狠的闭上了眼,再次睁眼之际,眉宇间只剩下彻骨恨意,与破釜沉舟的决绝“所以相爷要如何做?”

    “自是彻底掀了这从根上烂掉的蒋府……还赤地百姓一片清明!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……

    蒋边竟直直朝郗元跪下来,重重一叩首,语气笃定又带几分哀求“我蒋边心甘情愿助相爷还有小夫人,彻彻底底掀了这蒋府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是……我与娘亲,还有茉伽姐姐,从未用过这府中一分一厘,自我出生起,我们娘俩便受尽他蒋别知的虐待……”

    “娘亲心里有恨更有怨,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院里都是靠母亲与茉伽姐姐做绣活,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蒋边忽然顿住,似有难色般踌躇了下,迟疑得看了一眼认真聆听的郗元,才接着往下说道“还有我偷跑出去……登台献舞,所赚来的微薄银两!”

    “所以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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