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说……会不会是这地方的问题?”赵昊低声说,“咱们这儿是现代都市,钢筋水泥,wIFI满格,手机支付,连道士都改行直播带货了。你那套神仙打架的设定,可能真跑不动。”

    “少扯这些俺听不懂的。”大圣冷哼,“规则压制是一回事,兵器失控是另一回事。这棒子……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赵昊眯起眼。他忽然想起什么:“你刚才说它‘认主’?”
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俺老孙的棒子,滴血认主,魂契相连,除非俺死透,否则没人能夺走它的意志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它现在不听你,等于……它觉得你不是你?”

    大圣沉默了一瞬。

    赵昊继续说:“或者换个说法——它觉得,现在的你,不够格用它?”

    “你小子闭嘴!”大圣怒喝,可语气里多了点迟疑。

    赵昊没理他,脑子里已经开始转别的念头。系统呢?平时不是最爱蹦出来刷存在感吗?现在咋哑火了?信用点能不能换根临时棒?或者租个加强器也行啊!

    他在意识里疯狂刷新系统界面,可角落里那点微光死活不亮,【等待事件推进,暂无可用干预】八个字稳如老狗。

    “系统爸爸,您这时候装死是吧?”他小声嘀咕。

    没人回应。

    风又起来了,带着毒雾的腥气,吹得他卫衣贴在背上,冷汗黏腻。八岐大蛇已经推进到离主楼不到八十米的地方,其中一颗头缓缓低下,对着他这边吐出一缕黑烟,烟雾在空中扭曲,竟又拼出几个字:

    【你的神,不行了。】

    赵昊盯着那行字,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他抹了把脸,抓起旁边一块碎砖,狠狠砸向那团烟。砖头穿过烟雾,砸在地上裂成两半。

    “我的神行不行,轮不到你说了算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结实。

    他撑着水泥墩,一点一点站起来,腿还在抖,可站住了。

    远处,金箍棒静静地躺在碎石堆里,没有光,没有动静,像一段被遗弃的废铁。

    赵昊盯着它,眼神变了。从震惊,到怀疑,再到一种近乎执拗的狠劲。

    “不是你不行……”他喃喃,“是有人,动了你的脑子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八岐大蛇八首齐啸,毒雾轰然炸开,朝着学院主建筑群席卷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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